被皇甫尚跑掉后,綠袍老怪也是氣得不打一處來。
雖不敢明著去追,但仍是派人嚴(yán)加搜索,盤查人員。
就是此時,山峰下傳來劇烈的震撼,似有什么東西碰撞了上來。
立時就有百修盟的人,沖了上去,查看情況,結(jié)果卻見到山峰中央地面無端裂開,竟有一個巨大的蠶繭沖了上來。
正是皇甫尚運起春蠶蠱,將自己護在當(dāng)中,慢慢消耗魔元的功效。
但是他此刻,全神進(jìn)入狀態(tài)內(nèi),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何時。
百修盟眾人望著蠶繭,指指點點,不明何意。
恰是那白骨青年,飛了過來,盯著蠶繭打量片刻,揮手說:“試試!”
旁邊兩名修士,立刻祭出飛劍,轟然刺在繭上,誰知砰砰兩聲,飛劍反彈回來,以不可躲閃的速度,把兩人的腦袋給摘了。
當(dāng)場血灑滿地,看得其他人一皺眉,心說這什么怪物?
霍天安正好飄身過來,一看后大笑:“原來如此,竟是皇甫尚那小子,你們還不知道好彩。他這是自投羅網(wǎng)!”
“皇甫尚?”白骨青年乃是當(dāng)日從手臂中,抽出骨劍的家伙,見狀眉頭一皺,“那就抓起來,鎖進(jìn)牢內(nèi),我去通知老祖?!?br/>
便又指揮他人,這一次不再攻擊蠶繭,而是直接送進(jìn)了牢房。
牢房內(nèi),被關(guān)的幾人正在扯皮,盧老大一個勁跟南宮夢套近乎,展飛卻在和任添堂斗嘴。說你們也太不靠譜了,皇甫尚能來救人嗎?
誰知。外面就抬進(jìn)了個一人多高的蠶繭,白花花的外面都是蠶絲。跟個藝術(shù)品似得,被關(guān)進(jìn)牢房內(nèi)。
“咦,這不是師兄常用的那招……”南宮夢當(dāng)時注意上了,立馬怪說,“喂喂,小任子你看是不是?”
任添堂也是無奈了,幾個月了自己稱呼都變成這德行了。
笑說:“應(yīng)該就是師兄,八成又躲著練什么神功了,我們先不要打擾他?!?br/>
“什么。這是皇甫尚?”展飛瞥了一眼,心說怪享受的,我們給這兒受苦半天,全指望你了,怎么也被抓了。
當(dāng)時握住牢房的鐵欄桿,使勁一拽差點兒就給扭成麻花了:“這廝也進(jìn)來,我們怎么辦?”
“你吼什么,師兄正用功呢?”南宮夢也急了,跟著對吼?!靶挪恍盼乙坏杜税?!”
“你來啊,試試啊,你來!”展飛也不客氣,居然從后背抽出來根鐵棍。咣的一下砸在牢門上,咣咣直響。
南宮夢直接亮出神刀,就把牢門給踢開了。兩人干脆拆了一半的牢房,動起手來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盧天放也被放出來。跟任添堂說:“我兄弟脾氣太燥,對不住??!咱。要不要也打兩下?”
任添堂一搖頭,回頭望著從外面沖進(jìn)來的對手,還是亮出飛劍指著對方,“還是先搞定敵人吧?!?br/>
一場混戰(zhàn),就在牢房內(nèi)爆發(fā)起來,四人開了無雙,那是神都擋不住。
很快南宮夢就和展飛破墻而出,打到了外面,至于任添堂無奈則推著皇甫尚的蠶繭,往外逃去。
來到外面,卻也是不得了的大場面,除了綠袍老怪和百修盟的人,好多神州二三流的宗門,以及神州聯(lián)盟都被抓了過來。
此刻正逼著行禮呢,一看展飛他們鬧起來,不由怪說:“什么人,還敢搗亂,滅了他們!”
數(shù)十名異修當(dāng)場圍上,轟然鎮(zhèn)壓起四個倒霉蛋,盧老大第一個被打趴下,展飛護著他也被搞定。
南宮夢神力無雙,卻抗不住這些人肉身變異,都是打也打不死,還神力無窮。
很快她也舉著寶刀,被逼蹲在了地上,氣喘吁吁:“什么怪物,身子跟橡皮似得。”
“你那算什么,我這還能吸人,你看任添堂……”
回頭一看小任子,被一個紫發(fā)女修士緊緊抱住,渾身變得赤紅,正在瘋狂吸收任添堂的元氣。
“你們,別管我快走吧!”
“這個……”南宮夢面色一沉,卻見到不遠(yuǎn)處有白云道長跪在地上,無奈說,“算了,我們已經(jīng)投降,何必掙扎?你們也放棄吧,這是劫數(shù)!”
“劫數(shù),什么劫數(shù)?我們不服!”展飛怒罵說,“老子命就一條,有本事拿去,別想逼我認(rèn)輸,逼我下跪?!?br/>
“不,小展這件事我們不能硬來?!北R老大忽然爬起來,面朝著得意的綠袍老怪說,“那么,是不是我投降了,可以放他們一馬。我兄弟是粗人,讓他們回去好了。”
“回去?哈哈,你跪一個先?!币慌杂袀€胖得像皮球似得家伙,大笑著說。
盧老大一臉陰沉,展飛死死拉住他胳膊,但是盧老大還是跪了下來自嘲說,“我是廢物,無所謂了。你們……”
“哈哈,這個白癡,他居然以為自己是誰?”
一旁百修盟的人紛紛大笑:“都說天照會的盧老大,是個白癡。果然不假,還真當(dāng)自己是人物了,我們就是逗你……”
噗的一聲,此人話未說完,臉上就被扎進(jìn)了一把匕首,有個白衣少年從人群背后,飛躍而來,落在四人面前擋住說:“夠了,我的老大只能由我一個人來侮辱。你們,誰也別想取笑他?!?br/>
卻是白玉錦突然出現(xiàn),一把拉住盧老大讓他起來。
“喂,錦兒你去哪兒了?”展飛見狀,竟有點兒小激動,拉住錦兒急問。
“沒什么,我混進(jìn)這幫人當(dāng)中,想要搞破壞,如今已經(jīng)在整個山峰上,埋下十幾處烈火雷,只要一引爆你們就完了?!?br/>
“我去,你哪兒來的烈火雷?”展飛怪說。
白玉錦卻詭異地笑說:“當(dāng)然是找人幫忙了,你們當(dāng)神州這么大就沒有別的幫手了?!?br/>
展飛和南宮夢可是看糊涂了,不知道該不該夸贊他。
而此刻,一直沉默不言的盧老大卻站了起來,居然用手指著對面嘲笑他的人,忽然冷笑起來:“真是的,居然不領(lǐng)情。那么,我也仁至義盡了?!?br/>
“老大,你……”
盧老大卻沒回話,無法遏制地狂笑說:“本想給你們一條活路,非要刺激我!老子只是不想毀天滅地而已,當(dāng)我飛天神魔真是吃白飯的嗎?
今天老子覺醒了,以后再也不給耍猴戲。
展飛、錦兒,你們聽著,從今天起天照會不再受任何人的支配,包括神州聯(lián)盟。
我們只為自己而活著,為天下蒼生自己珍惜的人活著。
然后,為你們想做的事,去拼殺吧?!?br/>
說到這里他還扯下了上衣,露出矯健的肌肉,沒想到還挺有點兒小身段。
而展飛和白玉錦都是面色一變,齊說:“老大,不要放棄治療??!”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對面百修盟的人,還在狂笑,當(dāng)他真的是在耍猴戲,而綠袍老怪的瞳孔已經(jīng)開始急縮,意識到了不妙。
就在那一剎那,盧天放身形猛地往前一沖,無端就脫離地面,騰在半空,背后冒出一對巨大的羽翼,嗖然沖了過來。
那下嚇傻的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這一沖之力,掀得四下飛散,摔得七零八落。
什么異修,肉身強橫,統(tǒng)統(tǒng)沒有,在那巨大的羽翼雷霆之下,頓時全都骨斷筋折,宛如朽木。
“是飛天族的雷神,昔日天界六族的后裔,這怎么可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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