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找到縣太爺和那個上了年紀(jì)的的洋鬼子的尸體。
這也是我們預(yù)料之中的事。
因為我們之前在這石門里聽到的那微弱的喘息聲,應(yīng)該就是那些還活著的馬路大們的求助信號。那個時候,縣太爺那伙人以為我們根本就找不到這里。也找不到他們藏貨的地方。
可就在我們分別找到了打開石門的方法后,他們傻眼了。
我叫我那幾個兄弟們先把那幾個抬出去的畸形變異人藏好。然后再隨我一起過來。
剛才炸藥的威力太大了。這里雖然已經(jīng)被炸開了,已經(jīng)和外面連成一體,但是那煙塵的味道還是很大。我們一個個造的灰頭土臉的。即使坐在面對面,也分不清誰是誰來。
我們知道我們只不過是炸開了這一前一后兩道石門而已。
地下的那一層太厚了。那點兒炸藥根本就炸不開它們。
不過我們既然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縣太爺一行人的藏身之處,那就不愁他們不會自己出來。
他們是和貨物藏在一起的。貨物在地下,那他們自然也在地下,這個毋庸置疑。
因為他們的鴉片箱子太多了,堆積在一起很高。不然也不會輕易的叫我們跟扒出來。
我們雖然把他們的貨物全部燒毀,但是他們,還是沒有被傷到。
這就說明我們做的簡易火藥,也不過就是把上面這一層炸毀了而已。如果不是點燃了裝有鴉片的大紅木箱子,那火苗子也就不會順著堆積如山的木頭箱子一路長下燒去。
想必下面也是一處相對比較嚴(yán)密的狹窄空間吧!
那里肯定密不透風(fēng),和上面不同的是,下面只有里面一道門。
他們還不了解外面是什么情況,所以也就不敢輕易的出來。
他們沒有別的本事了。他們要做的就是盡量看住他們的貨物,只要不讓我們找到,那他們就還有一線生機(jī)。
現(xiàn)在連這最后的一線生機(jī)都沒有了。
火苗子燒毀了所有的鴉片箱子后,濃烈的煙塵迫使他們不得不出來。
上面一層的地面已經(jīng)被魂烤酥了。
上面的煙塵也不斷的往地下跑。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得不出來。
我們眼下要做的,就是靜靜的在這里等待。
我們就好比燒炭的一樣。下面的人只能比我們更慘。
也許是濃煙的味道太強(qiáng)了吧!
我們的嗓子眼兒都快被烤冒煙了。
可想而知下面的人會被烤成什么樣。
我們渴,他們更渴。
下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腳步聲。
火苗子時不時的還從兩層之間的縫隙中竄出來。
我們不敢咳嗽,怕他們知道后會傷到人質(zhì)們!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他們。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只要我們能控制住縣太爺個大鬍子洋鬼子。我們就能多出一份勝算來。
那其他的人,除了馬路大之外,就沒有什么別的資本了。
外面風(fēng)煙塵也不小。剛剛露頭的縣太爺一行人一時沒注意到我們。
他們以為我們早就不在這個鬼地方了呢!
他們以為我們只要摧毀了他們的貨物,就不應(yīng)該在這里了。
那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來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可不僅僅是摧毀他們的貨物這么簡單。
果然縣太爺和那位大鬍子洋大人走在最前面。
他們一路而來的咳嗽聲已經(jīng)暴露他們的身份了。
我和我的兄弟們配合的很默契。
當(dāng)縣太爺他們剛剛露出頭來時。
我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很快就控制住了這二人。
我們搶下他們手里的槍,還有其他可以保護(hù)他們的武器。
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本來可以防身的東西此時此刻隨時都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那位大鬍子洋大人高舉雙手。
他那本來就白花花的大鬍子此時就好比一個煙塵凈化器一樣。
臟的不能再臟了。
他高舉雙手的樣子很滑稽。
我那幾個兄弟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在我們牢牢的控制住他們之后,齊刷刷的槍栓拉響。
他們的下屬一部分拿槍對準(zhǔn)我們,一部分對準(zhǔn)身后的馬路大們!
我懂了!他們這是要和我們談判??!
哪怕是一個換一個,我們也換不過他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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