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jié)
等澤貴一出來,他就朝城墻走了過去。要問他為什么不去王宮的大門試試運氣,那是因為澤貴的心里很清楚。像他這樣一個無名的士兵,在沒有令牌或者是文書的情況下,是不可以隨便出王宮的。
就憑澤貴這身功夫,只要他想的話,哪兒不可以出去。要是他這會兒從大門出去的話,一定會徒生許多的是非。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澤貴在一場血戰(zhàn)之后能夠出去,也不知道還要留下多大的亂子來。澤貴也就是想消消停停的出去,找到機會再把這件事情給弄個清楚。
按道理來說,澤貴是從東邊過來的。他現(xiàn)在就是想,也不管他怎么樣,先去取了自己的馬和寶劍來再說。他現(xiàn)在也是不想在掩飾自己的身份了。只要回到了不是書生的自己,澤貴才可以放開手腳的做事。也只有和它們在一起,澤貴才有勇氣去挑戰(zhàn)最高的難度。
就見澤貴一路朝東邊跑了過去,就在他路過一個房間的時候,澤貴就被從那房間里傳出來的香氣給吸引了。這是一種很奇特的香味,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異香。只要是人聞到了它,就一定會被它所吸引。
好在澤貴現(xiàn)在穿的是一個士兵的衣服,他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的在這個地方逛街。由于澤貴并不需要擔心什么,所以他就停了下來,從外面仔細的打量起這個房間來。澤貴先是看了看天地契造,(也就是在皇宮或者王宮里,不同功用的建筑所應該處于的方位。)然后再仔細的掐算著這個房間的稱謂。要是在皇宮里,這個房間所在的位置,應該是皇子們讀書的地方。就是皇子不在這里讀書,也應該是那些教育皇子們的太師傅們,探討應該怎么教育皇子的地方。按道理來說,天下的王宮也是仿造皇宮建造的,所以建筑物的位置也應該是對應著的。而現(xiàn)在的這個地方,卻不知道為了什么,會散發(fā)出這樣的異香來,就不得不讓人產(chǎn)生好奇心來。
就是由于一時的好奇,澤貴就推開那個房間的們走了進去。說也奇怪,這個房間里面是一個人也沒有。所以在澤貴進入那個房間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呵斥。不僅是那個房間里面沒有人,就連那個房間的門口也沒有一個人把守。也許是看守都被調去尋找澤貴了,也許是大家認為這個王宮是再安全也不過的了,根本就不需要派人來把守。更有可能,這個房間里本來就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就不值得人們分心去照看它。
等澤貴進了房間,他就看見有一道小門開在那里,還有火光從那黑暗的地方映了出來。澤貴用鼻子一聞,他就感覺到那奇特的香味就是從那里傳過來的,于是澤貴就順著那香味找了過去。
澤貴一摸進那個小房間,他就發(fā)現(xiàn)在這里也沒有人,但是有一個煉丹爐還在那里燃燒著。而那種奇特的香味,就是從那個煉丹爐里散發(fā)出來的。澤貴圍著那個煉丹爐轉了一個圈,也看不出來在那里面是煉的什么藥。雖然這個房間很小,但是除了這煉丹爐以外,還有很多的藥架子順著墻靠在那邊。雖然看不見煉丹爐里的藥長的什么樣子,但是看一下那由來煉丹的材料總是可以的吧。澤貴一邊這樣想著,就一邊摸了過去……
最讓人感到遺憾的是,在這個房間里面并沒有燈。所有的光線來源,也就是那個煉丹爐里的火所發(fā)出來的了。澤貴就是湊著火光,去仔細的辨識那些材料的??上У氖?,就算澤貴的知識再淵博,他也不像有些人一樣,是一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人。他對于藥材基本就是一無所知,不過對人體的穴道位置所在卻是很了解的。要說是真正關于醫(yī)療方面的事情擺在澤貴的面前,他也就只有在那里干瞪眼了。要是那種看見了什么事情,就可以一口說出它的本質,看見了一個病人,三言連語就可以治好病的人,恐怕澤貴也要拜他為師了。
只見澤貴漫不經(jīng)心的挑揀著那些藥材,感興趣了就把它拿在鼻子子底下聞一聞,要是看的不順眼,就把它給摔到其它的藥架子上。要說那些藥材都是被曬干了的,也聞不出什么味道來,有的甚至是有臭味的,把澤貴給搞的狼狽不堪,于是澤貴也就放棄了辨識藥材的興趣。等到澤貴這么一陣胡鬧以后,那些藥材就來了一個大搬家。
等澤貴玩了一個盡興以后,他就跑到了外面的房間來。要說是在這個地方,簡直就可以說是窗明幾凈。那光線要和里面的小房間比起來,也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在這個房間里,澤貴就看到了一張端正的書桌。在桌子前面,是一張梨花木的靠背椅。在書桌案頭,有一個筆架子,筆架子上還隨意的懸著幾只筆。不過一看它們那個樣子,就知道它們的主人也不怎么樣。因為這些筆的型號根本就不齊全,就連它們長的樣子都不一樣。要是一個文化水準很高的人,根本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的。除了那個筆架以外,就是一方鎮(zhèn)紙壓在了一疊紙上,這樣一來即便是有風吹過,也不會把它們給吹走。
順著墻壁四周放著的,是一排書架子。表面上看來,這個房間的主人是讀過很多的書的。但是他真正有讀過哪一本書,卻是誰都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澤貴對那些書還是有興趣的,他就是想要看一看,這個房間的主人到底收藏著一些什么珍奇孤本。
這一排排的書,經(jīng)過澤貴這么一翻瀏覽下來,卻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好看的東西。也就是在澤貴的手指,不經(jīng)意的在那些書的脊背上滑過的時候,有一件東西很突然的就彈了出來。澤貴冷不防的見到有這么一件東西冒了出來,還真把他給嚇了一跳。
澤貴等那東西不再動彈了,他才很仔細的查看了起來。原來那是一本書被彈了出來,在看那書皮上的也就是什么《經(jīng)史子籍》什么的書。要說那只是一本最普通不過的書,澤貴也不會去在意它。但是澤貴把它捏在手里,那感覺卻不對了。因為那書的封皮似乎是過于大了一些,也許是那本書的內芯太綃了一點,以至于那封皮空出一大塊來,拿在手里感覺古怪的很。按道理來說,那本書的外皮很精美,應該不會出現(xiàn)這么樣的錯誤,于是澤貴就把它翻了開來想看一個仔細。
當那本書被翻開來以后,澤貴就十分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書的內芯不對。因為那本書的封皮很新,而它的內芯卻是舊的。一看到那些已經(jīng)發(fā)黃的扉頁,就知道它是有一定的年頭了。澤貴一看到這樣的東西,就知道那里面是有古怪的。
澤貴就坐在桌子前面,很仔細的翻動著那本書。就是看著那本書已經(jīng)有那么大年齡的份上,澤貴就不得不在翻動它的時候,顯得是那樣的小心翼翼。等到澤貴很仔細的看清楚了那書上面的內容以后,他的臉色就開始變的很嚴肅起來,緊接著驚異的神色就代替了嚴肅。到了后來的時候,代替了驚異的神色的是憤怒。因為在那本書上所記載的,都是一些關于什么長生不老,什么青春永駐的事情。就在那些字跡之間,還夾雜著一些方子。要說只是這些東西的話,也不至于讓澤貴感到憤怒,那最多只是有錢人因為怕死而搞的小玩意,最多是讓澤貴附之一笑。但是就是那些方子,才是澤貴感到憤怒的根源。因為在那些方子上所說的,都是怎么樣去做長生不老的丹藥的。而跟那些丹藥脫不開關系的,自然就是最常見的那些東西——女人。
女人,女人!在那本書上的字里行間,到處都充斥著這樣的字眼。似乎是離開了女人,這仙丹妙藥就無法被煉出來了。一看到這些東西,澤貴簡直就是要怒發(fā)沖冠了。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這種事情,要是讓澤貴知道他是誰的話,一定會把他妖棍擊死。(這個妖棍,是在古德拉斯帝國的一種刑罰。它是用來懲罰一些妖言惑眾的人的。至于要是有人干用人來做壞事的人的話,一定會被妖棍給打死的。)
等到澤貴把那本書看完了以后,他所想到的就是要怎么樣來對付那些壞人。但是在一時之間,澤貴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F(xiàn)在澤貴所想的就是,他要找出那個用妖法邪術害人煉丹的罪魁禍首來,好好的懲罰他一陣,最好是能夠把他給殺掉才好。至于澤貴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會做一些什么,那就是明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