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鵬飛看著董文輝笑著說“you信本來就打算融資,所以歡迎任何有投資意向的投資機構(gòu)!
“只是,能不能投資成功,這就要看詳細的談判了!”
“不知紅日投資想投資多少資金,又想獲得多少股份呢?”
董文輝言非所問的看著他說道“呂兄弟,聽說過紅日資本嗎?”
“今天是第一次聽說。”
董文輝這時對坐在旁邊的那個青年人做了一個眼神,說道“你給呂總介紹一下咱們紅日資本!
那人點了點頭道“紅日資本,成立與2005年注冊資本五千萬人民幣,五年來投資入股七十二家、控股四十五家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其中不乏有現(xiàn)在很有名的58同城、趕集、開心網(wǎng),還有最近兩年比較火熱的電商網(wǎng)站以及團購網(wǎng)站!
“目前紅日資本管理著一支超過二十億人民幣的投資基金……”
揮手打斷了年輕人的話,搖頭道“別說這些沒用的,我想聽重點!。
年輕人看了看董文輝的臉色,見董文輝點頭。
說道“紅日是由目前三大家族第三代嫡系子弟帶頭發(fā)起,其家族長輩官至副國級、部級;另外還有三十名董事都是高官子弟家族顯赫,其家族長輩大多在各個重要部門擔(dān)任實職,在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科技、方面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和話語權(quán)!
“所以you信接受紅日的投資,這對you信將來發(fā)展有很大的好處的。”
呂鵬飛點了點頭裝作一點都不震驚的樣子,其實心里已經(jīng)在犯嘀咕了。
“奶奶的,不是副國級就是部級的,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子黨啦!只是被他們盯上,情況有點不妙!”
同一時間呂鵬飛看向董文輝“紅日資本的實力確實讓我驚訝,能獲得紅日資本的投資肯定對you信的發(fā)展有好處,只是不知道紅日資本想要投資多少資金?”
“五千萬,占股百分之六十!”
“美金?”
董文輝搖了搖頭“人民幣!”
聞言呂鵬飛心中忍不住有些冷笑,端起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場面一時間靜了下來!
董文輝就這么盯著呂鵬飛一臉笑意的看著,等待著他的決定。
大概愣了有兩三分鐘。
呂鵬飛放下酒杯語氣很堅決的說“我不同意!”
聽到他的話,董文輝臉上的笑意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你最好的選擇,否則你最后一點好處都得不到的!”
說完這些董文輝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道“呂兄弟,聽哥哥的一句勸。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接受了紅日的投資,將來就是我們的人,在國內(nèi)保證你生意亨通!
“那我如果不接受呢?”呂鵬飛玩味著看著董文輝。
董文輝笑著吐了一個煙圈“不接受也沒關(guān)系!”
“只不過,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收到其他投資機構(gòu)的入股申請了!”
“很快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投資機構(gòu)的背后,來自軍方、來自地方政府!”
“再往后,你的公司有可能被稅務(wù)、工商、消防等部門找上門!”
“呂兄弟如此年輕就白手起家,掙得萬貫身家不知道這背后有沒有隱情呢?”
董文輝俯下身子把臉湊向呂鵬飛慢慢的說“比如洗錢!”
聽到這些呂鵬飛的心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隨即故作平靜的說道“我的每一分錢都來的干干凈凈,經(jīng)得起任何的調(diào)查,這一點對我起不到什么威脅!”
董文輝笑著說“是沒問題,但調(diào)查調(diào)查沒有什么結(jié)果也無妨嘛!可是新聞怎么報道就不一定了!”
“你說,白貓給他染上黑色,它到底是白貓呢還是黑貓呢?”
“如果真想入股,那你們紅日就拿出來一些誠意!你也說了,我不答應(yīng)你們也會有其他勢利來找我,所以如果你們沒有誠意,我不介意吃點虧答應(yīng)別的勢利入股,最后你們什么都撈不著!”
聞言董文輝臉上的笑意立馬僵了一下,兩只不大的眼睛有意思的看著呂鵬飛。
沒想到,本來自己威脅他的,現(xiàn)在反而被他反過來威脅了!
冷冷的道“你威脅我?”
呂鵬飛搖頭微笑“不是威脅,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既然你們不能一手遮天,那就不要把事做得這么絕,否則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大不了我把公司賣了出國去嘛!有錢到哪里不是大爺!”
董文輝看著呂鵬飛說“百分之五十一”
“nono!”呂鵬飛搖了搖左手的食指。
“紅日要控股!”
“我說的是單位,dollar!”
“美元,you信的估值最低不能低于五億美元,否則咱們就沒得談,不要那你那一套嚇唬我,我不吃這一套!眳矽i飛看著董文輝冷冷的說。
聞言董文輝笑了,笑的很開心。
“哈哈,你真會說笑話,五億美元!五億美元那是對那些普通的投資機構(gòu),對我們紅日不適用你再考慮考慮!”
“對我來說沒什么區(qū)別,美元就是美元,一美元兌人民幣六塊五,難道你們的可以兌十二?”
“哼!今天我們只是給你打個招呼,希望你回去后仔細的考慮考慮我們的條件,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來到呂鵬飛的身后,董文輝趴在他的耳邊戲謔的說“你知道嗎,有些時候蓋一座高樓很費勁,但是想要讓它倒塌卻是非常的容易!”
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好自為之吧!”
……
董文輝走了,整個大廳里只剩下呂鵬飛一人。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輕微的顫抖著,后背已經(jīng)濕了一片。
雖然他一直假裝神情自若、毫不在意,但心里卻已經(jīng)變得十分的不平靜。
此時他的內(nèi)心是憤怒的,抓著刀叉的手已經(jīng)變得有些發(fā)青。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重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哪怕前世開裝修公司也只是往幾個有關(guān)部門送點特產(chǎn)和幾條煙就解決了,哪像現(xiàn)在這樣被人威脅的要送上近半的身家。
“果然,還是金融市場最爽快,不會有這么寫亂七八糟的事!”
他嘆息了一聲,站了起來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出來后,就感覺到俱樂部大廳內(nèi)還依舊的那么熱鬧。男男女女的穿著西裝革履、晚禮服,拿著香檳、紅酒勾肩搭背卿卿我我的。
“所謂的成功人士,也不過是男盜女娼罷了!沒有一個是純潔的!”心情不爽的他看誰都有些不順眼。
“呂先生,這是要離開嗎?”先前那名美女經(jīng)理微笑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呂鵬飛心里有事,現(xiàn)在也沒有興趣欣賞美女,勉強向她露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美女經(jīng)理也不在意,恭敬的把呂鵬飛送到了電梯面前。
在進入電梯的那一剎那,呂鵬飛想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一步。
轉(zhuǎn)身對美女經(jīng)理說道“美女,你什么時候下班,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
聞言美女經(jīng)理臉上的笑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開心的笑容打趣道“怎么,呂先生想要追我?”
隨后搖了搖頭一臉調(diào)戲的說“可惜,姐姐喜歡成熟的男人,對你這種小男人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