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宗終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擺了擺手讓屬下這丁大壯拖了下去。
丁大壯痛哭流涕的哀求著萬朝宗,他不明白自己已經(jīng)說出了這些蟲子的所在地,為什么還要被處死。
“大人,你不是說了,我只要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就可以留我一條性命嗎?大人現(xiàn)在是要做什么?大人!”丁大壯如同一頭死豬一樣不斷的哀嚎著,但此時此刻的萬朝宗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只是冷漠得背過去,不想去聽他現(xiàn)在惡心的求饒聲。無論如何,這丁大壯怕是活不成了,想起他干的那些,死了倒也不算冤枉。
既然做了這么多的錯事,就要做好迎接的準(zhǔn)備,人做錯了事情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個丁大壯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這萬朝宗也算得上是為民除害了。
萬朝宗從丁大壯這里確定了那上官浩的確與魔族勾結(jié),現(xiàn)在他能肯定給歐陽少恭下咒的人就是上官浩,那蝕心咒的種子,自然會在上官府里。
現(xiàn)在需要萬朝宗考慮的是直接硬闖入上官家搜出證據(jù),還是偷偷潛入將那噬心咒的種子偷出來,他現(xiàn)在知道那種子在哪里,可是又不能貿(mào)然闖進(jìn)去,要不然的話被上官浩知道,事情只會更加的麻煩。
但那上官浩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官,實在是老謀深算,他肯定能夠猜到萬朝宗到底會怎么做,到時候如果萬朝宗去偷那個種子,上官浩一定會派人在那里等著。
萬朝宗不確定,他直接帶人去搜索的話能不能找到上官浩與魔族勾結(jié)叛變辰國的證據(jù),要是到時候什么都沒有找到,不但會有損于他的名聲,還會讓上官浩知道萬朝宗已經(jīng)懷疑他。
到時候若被上官浩察覺,把證據(jù)轉(zhuǎn)移走,那么他們將什么也找不到,那不僅僅是打草驚蛇,還有可能會讓上官浩將蝕心咒的種子轉(zhuǎn)移,到時候再想找到蝕心咒的種子救歐陽少恭,那就難上加難了。
看來還是需要與漠北和鳳千城商量一下,漠北精通于此道,說不定會有什么好的建議,而鳳千城作為有名的神醫(yī),用醫(yī)術(shù)方面來緩解一下歐陽少恭身上的蝕心咒,能給他們拖延幾天時間。
萬朝宗讓鳳千城和漠北來書房議事,鳳千城早就等不及了你他已經(jīng)知道那邊的情況,可是卻一直苦于沒有辦法幫他們解決問題,因此這次得到了萬朝宗的指令,他一定會參與其中,并且?guī)椭f朝宗解決這次的危機(jī)。
千城一直掛著塵念那邊的情況,萬朝宗一回來便如此忙,也沒有倒出空來問他,這次萬朝宗主動找他,便打定主意一定要問個清楚。
“王爺,難道那巫家的后人現(xiàn)在在上官家?”
鳳千城開門見山地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萬朝宗長話短說的將現(xiàn)在的情況與漠北和鳳千城交代了一下。
漠北見這蝕心咒果然是上官家下的,心里不免十分的震驚,真沒有想到曾經(jīng)如此忠心耿耿的上官家到最后居然會是幕后的主使。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不僅讓人唏噓不已,但這個上官浩到底是如何跟魔教的人勾結(jié)上的,想到這里,他有些不解的問道。
“難道這巫家的后人被上官家招為謀士了?”他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思考著這件事情。
萬朝宗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之前特意打探過上官家的事情,因此知道他們不少的秘密。
但之前上官家的人確實和巫家的人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還有一件事情讓他現(xiàn)在十分的在意。
想到這里,他不禁說道:“上官家的老太太正是姓吳,卻不是你說的南疆巫家的那個巫,以她現(xiàn)在的年紀(jì)倒也能對的上,你說會不會……”
想起上官家那個慈眉善目低調(diào)的老太太,萬朝宗心里還是覺得有很多的違和感,他曾經(jīng)來到上官家,是見過這個老太太的,因此對這個老太太有一定的印象。
這老太太是以前上官老爺娶的繼室,當(dāng)時僅僅只是個丫鬟,只是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兒女,就將前面夫人的兒子撫養(yǎng)成人,培養(yǎng)成一代重臣,更是因為她的丈夫和兒子,而被封為了誥命夫人。
這老太太一般不會外出應(yīng)酬,平時也很少出門,幾乎都是在宅子里面,所以旁人都不知道老太太到底在做什么。
據(jù)說一直在府中吃齋念佛,已是半個世外之人,他也是只在皇家晚宴上見過她,由于這人實在是太過于低調(diào),因此他對她的印象并不深,若這老太太真的是巫家傳人,那么以她的家世背景,能在上官家隱姓埋名過這幾十年,那可真是.……
萬朝宗想到這里的時候,覺得這老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一直在找的巫家的后人,時間和名字似乎都對得上,但是又有些地方有些蹊蹺。
說不通啊,若是說她金盆洗手,只想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噬心咒便不會重出江湖,既然又重新現(xiàn)世,只能說明一個原因,這巫家的后人并沒有善罷甘休,看來他們肯定是在謀劃著更大的陰謀。
“這件事情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我們想要知道其中的秘密,必須要把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才能知道??磥砦覀円ド瞎偌乙惶肆??!比f朝宗將自己心中的疑慮告知了其他的兩人。
其他的兩人都點了點頭,這個老太太一直都深藏不露,沒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三個人商定了一番,他們決定還是先要確定一下上官家的老太太到底是不是巫家的后人,若這老太太真是巫家的后人,那說不定上官家真正當(dāng)家作主的,根本就不是上官浩。
在背后謀劃這一切都是也根本就不是上官浩,這個老太太才是幕后最大的主使,就是他導(dǎo)致了這一切的發(fā)生。
鳳千城知道了這件事情都來龍去脈,但心里最擔(dān)心的問題確實是都沒有詢問出來,看著萬朝宗只字不提塵念的樣子,他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有些微妙的變化。
但作為塵念的師傅,他還是掛念著塵念的,不知道這小姑娘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只能說道:“我上一次就想問你了,為什么塵念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見鳳千城提起塵念,萬朝宗心里閃過一絲苦澀,他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和鳳千城,說明他們兩個人在之前經(jīng)歷的事情。
他自快馬加鞭趕回辰國,一路上被各種事牽絆,竟然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關(guān)心塵念那邊的情況,所以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塵念那邊的情況到底怎么樣,對于塵念的事情,他是愧疚的,只是他現(xiàn)在卻有了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鳳神醫(yī),塵念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們只能暫時先分開?!比f朝宗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萬朝宗并不想將塵念說要與他分開的事情告訴鳳千城,他總覺得塵念肯定是有苦衷,等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自然會將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其實他現(xiàn)在不知道塵念到底在隱瞞什么事情,為什么這么多的秘密連自己都要隱瞞,每次想到這里,總覺得心痛的無法言喻。
鳳千城聽出了萬朝宗話中的吞吐,便知道萬朝宗肯定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他,他們兩個人之前都是形影不離的,沒想到這次一分開就分開了這么久的時間,萬朝宗提起塵念的時候也是一臉的苦澀。想必兩個人之間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塵念平時一個這么活潑外向的人。離開這么久的時間,居然連一封書信都沒有托人帶給他。鳳千城的心里才會這么擔(dān)心。
他想著畢竟現(xiàn)在塵念有萬朝宗的照顧,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萬朝宗拼了這條性命也一定會保護(hù)塵念的周全。
再說了,感情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說多管多了也無益,只能提醒道:“塵念之前受過一次情傷,你是知道的。
能讓她再次打開心扉不容易,縱然她有什么做錯了,希望你們能相互體諒和包容吧?!?br/>
萬朝宗點了點頭,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多關(guān)心照顧塵念呢,只是現(xiàn)在塵念在有意的疏離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
他沒再多說什么,而是轉(zhuǎn)頭問漠北:“最近你有收到器旻的書信嗎?”
漠北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器旻的消息了,說道:“上一次收到他的書信,還是說在東望海上,讓我們小心上官家,我想這上官家肯定跟東望海少不了聯(lián)系,話說也好多天沒有他們的消息了。”
萬朝宗心中突然有點煩躁,器旻一直都和塵念在一起??墒撬麉s一直都沒有帶來塵念和他的消息,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他們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為什么這么久的了無音訊?
他越想越煩躁,但是只能努力壓制住,不讓在表面上顯露出來,安慰自己等這邊的事情一落下,只要他能先救得了歐陽少恭,立馬去東望海幫助塵念他們。
萬朝宗不知道塵念在東望海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