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杜天四下望了望,發(fā)現(xiàn)周圍別說是魔獸了,就連一聲蟲子的叫聲都沒有,直覺告訴他,這附近有點不同尋常。
“杜天,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不用在野外過夜了。”司馬瑩歡喜地笑道。
杜天警惕地觀察小屋周圍的情況,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亮光竟然不是出自小屋里面。
“司馬瑩,這小屋有問題,先別進去?!倍盘煲话牙∠胍M入木屋的司馬瑩,一臉警惕地說道。
“小屋能有什么問題?有亮光,說明里面有人啊?!彼抉R瑩疑惑道。
“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亮光根本不是從屋子里面發(fā)出來的?!?br/>
經(jīng)杜天這么一說,司馬瑩仔細看了看,驚訝道:“這怎么可能?屋子的外面怎么可能發(fā)出亮光?”
“所以我才說有問題。”杜天看了司馬瑩一眼,然后牽起她的小手慢慢向小屋靠近。
這是一座非常小的屋子,要說有多小,恐怕只能放下一張床。
“杜天,這么小的屋子,你說里面會不會有人?”司馬瑩好奇地問道。
“有人就怪了?!倍盘炱擦似沧欤澳愦谶@里別走開,我去看看?!?br/>
說著,杜天慢慢向那木屋靠近,本來目測之下那小木屋離自己不過十幾米的距離,但是卻足足走了三四分鐘才走到木屋外面的那一層黃色光暈附近。
“果然不是燈光?!倍盘煺驹诠鈺灥耐鈬屑毚蛄?,發(fā)現(xiàn)這黃色光暈就像是一個雞蛋黃一般,將小木屋牢牢地包裹在里面,而且更奇怪的是,這光暈竟然是從地下散發(fā)出來的。
“這些光暈到底是什么東西?”杜天已經(jīng)問了自己這個問題不下三遍,但現(xiàn)在依舊不知不覺地問了出來,因為這黃色光暈實在是太奇怪了,站在外面,竟然能夠感覺到里面有一股莫名的力量。
一股非常龐大的力量!
杜天忍不住想要用手試探一下這光暈的力量,但是當他身體觸及到光暈的時候,猛地被一股反震力反彈了出來。
反彈的力量直接將他彈到了司馬瑩的身邊。
要知道杜天光是從司馬瑩這里走到小屋附近,就花費了三四分鐘啊,可想而知這一下的力量有多么巨大。
在掉到司馬瑩腳邊的時候杜天已經(jīng)暈了過去。
“杜天!”司馬瑩想要過去攙扶,但是在她的手剛剛碰到杜天的那一刻,只感覺一股電流由自己的手掌進入,瞬間傳遍身體里面每一寸肌膚。
慘叫了一聲,司馬瑩同樣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杜天和司馬瑩雙雙暈過去的時候,天上出現(xiàn)了奇異的一幕,六顆閃亮的星星在天空中移動著,組成一個六芒星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那束光芒照在了小屋之上,一瞬間將這里照得白茫茫一片。
至于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杜天不知道,司馬瑩也不知道,不過等杜天醒來之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地方不簡單,而且是極其的不簡單。
因為他在靠近小屋的時候,有一種錯覺,感覺到自己仿佛是來到了另一片空間。
……
黑武者帝國、落日帝國和光武帝國形成三國鼎立之勢,但是在距離這三個國家?guī)浊Ю镏b的地方坐落著另一個龐大的組織——圣光教廷。
此刻,在圣光教廷白塔之上,站著一位老頭,他的表情神圣而莊嚴。
“當天使之星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大天使的力量將失落人間。”老頭身穿潔白衣服,手里拿著一本古樸泛黃的書籍。
這位老頭是圣光教廷的最高領(lǐng)導者,教廷有史以來第十三代教皇,此刻的他在教廷白塔之上夜觀星象,然后緩緩合上手中的書籍。
第二天早上,杜天悶哼了一聲從昏迷中醒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杜天搖了搖微微有些脹痛的額頭,然后發(fā)現(xiàn)司馬瑩竟然躺在自己的懷里。
讓美女躺在懷里安心地睡覺是每一個男人從生下來就要肩負起的使命,杜天當然知道這點,所以并沒有把熟睡中的司馬瑩叫起來,而是靜靜地欣賞著她躺在自己懷里的絕美容顏。
“這小妮子,如果脾氣能改改的話,或許老子忍不住就追你了?!倍盘炱擦似沧煺f道。
只是讓杜天沒想到的是,等自己把這些話說完,沉睡中的司馬瑩皺了皺眉頭,露出厭惡的神色,繼而嘴角微微一揚,臉上露出那種想要偷偷笑出來,但又極力忍住不笑的表情。
杜天的眉毛挑了挑,老臉微微一紅,心說:這妮子該不會是早就醒了吧?
司馬瑩當然不可能讓杜天察覺自己其實早就已經(jīng)醒了,于是打了個噴嚏裝作一副被驚心的樣子。
“我剛才好像聽到誰在說我?”司馬瑩眼神盯著杜天說道,“是不是你?”
“呃,當然不是我,我想你剛才只是在做夢而已?!倍盘燹q解道,同時心里舒了口氣:幸虧她是真的睡著了,不然我那些話讓她聽見可就不妙啦。
其實杜天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的那些話早就被司馬瑩一字不漏地全部聽了進去。
“?。 蓖蝗婚g司馬瑩一聲尖叫,杜天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只感覺臉上一疼,緊接著右邊臉頰浮出一個清晰的手印。
“大小姐你無緣無故打我干啥?”杜天怒火中燒大吼道,迅速從地上跳了起來。
“你剛才在干什么?”司馬瑩一臉質(zhì)問的表情,然后不自覺地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對我做過什么?”
杜天細細一想,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雙手摟著司馬瑩,那動作確實有些曖昧,也難怪小妮子會嚇得驚慌失措。
“我昨天都不知道怎么就暈過去了,也是剛剛才醒來,你說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杜天忙解釋。
看著杜天手忙腳亂的樣子,司馬瑩沒來由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誰知道你這個大色狼有沒有趁機吃我的豆腐。”
杜天是不想再解釋了,怕越描越黑,想起昨天晚上那光暈竟然一下將自己震暈了過去,于是轉(zhuǎn)過身去想要再去看看那奇異的小屋,只是讓杜天驚訝的是,等他轉(zhuǎn)過身跳腳遠望,哪里還有什么小木屋。
“沒了?”杜天心里奇怪,莫非是昨天晚上自己體力透支過度太累了產(chǎn)生的幻覺?
正想不通怎么回事的杜天忽然聽到司馬瑩驚呼一聲。
“杜天,你背后的傷……”司馬瑩捂著嘴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
“我的傷怎么了?”杜天皺了皺眉,從一早醒來自己就感覺背后沒有以前那么痛了,準確地說是根本沒有感覺到背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
“你的傷,好了!”終于,司馬瑩把自己的驚訝說了出來。
“???”杜天驚訝之余用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背后的皮膚光滑異常,根本感覺不到被灼燒之后粗糙的感覺。
“傷好了?難道說跟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杜天猛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