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顧清寒來說,這的確是新的線索,因為他也是才知道,在這個未來世界居然有基金會這種組織。而且更為夸張的是,作為基金會里的研究人員,戴文居然不知道Scp的存在。
作為一個對scp項目有所了解的人,顧清寒多少知道一些比較知名的Scp。而像戴文這種……他或許也已經(jīng)推測出了一個結(jié)果,這個所謂的“未來新世界”的真面目,十有八九和未基金會的設(shè)定有關(guān)系。
不過,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過戴文自稱基金會這句話的真實性。而關(guān)于這一事實的真假,顧清寒必須找到一些證據(jù),才能知道基金會對于scp到底有沒有了解。
“我想,我沒有義務(wù)來回答你這個問題?!鳖櫱搴氐?,“而且,你肯定是知道我對于Scp有了解,能讓你問出這種問題肯定是因為你在之前的時間段里無意接觸到了scp這些字眼?!?br/>
很顯然,不僅是顧清寒在試探對方,戴文也在試探著顧清寒。
雖然這倆位說的話沒什么具體意義,甚至前半段有互懟的嫌疑。但這兩人在談判的時候皆是點到為止,各自都只說半成實話,卻想著要套對方的所有的線索。
“呵……”戴文聳聳肩,冷笑了一聲道,“你也可以這么一直待著,我會逐漸把空氣系統(tǒng)關(guān)掉的?!?br/>
“哦,我是不是要覺得害怕呢?!鳖櫱搴┲?,便開始毫無形象的躺了下來,“也許我們可以聊聊未來,聊聊夢想,對了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顧清寒先生,這后半段話對于我們要談的內(nèi)容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戴文冷聲接道,那眼神好似要把顧清寒吞了一樣。
“喲,看你這樣子應(yīng)該不是正常人吧,未來世界了合成人和人工智能肯定遍大街了,難道你對我有意思?”顧清寒悠閑的枕起后腦,而這充滿惡意的回應(yīng)更是惹毛了戴文。
“顧清寒先生,我希望一會你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笑得出來。”盡管他的大部分身體都是由機(jī)械組成,但顧清寒這種角度的嘲諷,可謂是火上澆油。
“你就放心吧,就算你把我的腦袋暼折了,我也都笑得出來?!鳖櫱搴痪o不慢地接道,“就算真笑不出來了,你替我笑也不是不行嘛。”
他說到這兒,果真就爬起身朝著屏幕露出笑容,“而且,沒有猜錯的話,當(dāng)我們的對話變成這樣之前,就已經(jīng)有一隊跟之前一樣的武裝守衛(wèi)往我這趕了。如果和我想的一樣的話,他們的談判手段將會非常的特殊。俗話說,就是黑臉和白臉的區(qū)別咯?!?br/>
至于他的猜想是否正確,從戴文那越發(fā)難看的臉色就可以看出來了。
“別想多了,我可沒打算要逃走。”幾秒后,顧清寒伸了個懶腰,神色竟是帶著期待的看向戴文接道,“換做以前的我,想必已經(jīng)找辦法逃跑了,但是現(xiàn)在嘛……我可得借這個機(jī)會驗證個事情了?!?br/>
哧——
就在顧清寒說完這話的時候,他身后那扇門,再一次的開啟了。
等他扭過頭時,一名身著無袖背心,模樣休閑的好似剛海邊度假回來的男人已走進(jìn)了房間。
那是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亞洲男性,身高兩米左右,過長的頭發(fā)被他扎成一條尾辮落至后腿的位置。
他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好奇,那健碩到離譜的身材此刻投下一整片陰影在顧清寒身上
哐——
一秒后,電子門再次關(guān)上。
“刑官,那么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贝魑囊姞睿纯虒⒁暰€投向了那名男性身上:“記得留口氣。”
他又瞥了眼顧清寒,然后屏幕里的畫面驟然消失。
隨著那面屏幕重新化為了純白色的特質(zhì)墻壁,被稱為刑官的男人也邁向顧清寒走來。
最后,在距離顧清寒三米的時候,刑官的腳步停下,兩個男人,面對面地站著。
與那些他接觸過的觀察對象不同,顧清寒的神情看上去永遠(yuǎn)是那么輕松,絲毫沒有一點驚懼或是慌張。
而這位造型頗有些隨意的刑官,則是擺著那張健美教練般的面容打量著顧清寒,時不時的搖搖頭。
“你就是那個摧毀了虛擬場景的人?”最終,還是刑官打破了沉默,率先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十分渾厚,給人一種安心、穩(wěn)重的感覺。
至于他問的這個問題可能在旁人來看有些廢話的成分,但在顧清寒這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
“嘿,我說不是我的話,你會信嗎?”下一秒,他便不假思索地回道。
“信,但從當(dāng)時的數(shù)據(jù)來看,又不得不信?!毙坦倩氐?。
“既然這樣,你又為什么要問呢?”顧清寒道。
“所以,我就趁著還沒上班的這個時間主動過來看看,既能問出個答案,又可以加個薪水?!毙坦僖膊浑[瞞,直接說出自己的意圖。
“是嘛?!鳖櫱搴畬⒁暰€看向烤著自己的手銬道,“那么,你看到了什么呢?”
“你想知道我對你的評價?”刑官也不著急動手,反問道。
“呵……”顧清寒回應(yīng)一個不客氣的笑聲,“你倒是說說?!?br/>
“我看到的是一渾身被謊言覆蓋的人類?!毙坦俳拥?,“能夠在虛擬場景中做到摧毀數(shù)據(jù),乃至殺掉除自己以外的所有生物。如果在低級文明里有這么一個危險的存在,又為什么會被我們抓到這里來,充當(dāng)生存游戲的奴隸呢?!?br/>
話至此處,顧清寒也聽出來了,眼前這個兄貴說的,應(yīng)該就是他在這個未來世界里的原身份。
“說到底的就是不信唄?!甭勓?,顧清寒聳了聳肩,依舊是滿臉無所謂道:“還沒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免貴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先生?!蓖跣坦俨⑽磳λ首骺瘫〉纳駪B(tài)話產(chǎn)生任何不滿,“沒記錯的話,你的名字叫顧清寒對吧?”
“王先生好記性,從我逮捕到現(xiàn)在只過了半個小時不到,記個名字的功夫也是為難。”顧清寒接道。
另一方面。王刑官也是確定般的深看了他一眼,隨后用幾乎毫無波動的語氣接著說道:“顧清寒,接下來我會對你進(jìn)行一些必要的審訊?!?br/>
他沒有再繼續(xù)和顧清寒玩文字游戲,而是直接表明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當(dāng)然,顧清寒早就了解這種情況會發(fā)生,他也知道,往往這種負(fù)責(zé)來審訊的對象,其心里潛意識的已經(jīng)將自我放在審訊的主導(dǎo)位置。
于是,顧清寒只是平靜的回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只管動手吧?!?br/>
“那我……”王刑官的才說了這兩個字,其身形已是閃到顧清寒跟前,一拳打向了他的面門。
咔嚓——
不料,就在這一刻,顧清寒竟是直接在王刑官的眼皮底下,以一種他理解不了的力量掙斷了手銬,隨后抬起拳頭同樣迎了上去。。
咔咔咔咔——
緊接著,就有一串十分明顯的人骨碎裂之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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