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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淑珍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四個多月,已經(jīng)有些不方便了,‘女’人就這點麻煩。
“我們財政廳仔細核查了建設廳各項投入,這次建設廳與實業(yè)廳共同確定了察省的整體方案,讓我們的預算簡單多了,口外以農(nóng)為主,口內(nèi)以工商為主的想法也符合歲入的一些特點,目前口外農(nóng)業(yè)發(fā)展已經(jīng)放緩了不少,今年過后,口外的臨時項費用將會大幅降低,轉而加大口內(nèi)的費用是可行的,實業(yè)廳建議省府財政作為股東之一加入口內(nèi)幾個工廠的建設我們認為不太妥當,會遭受各方詬病,經(jīng)過與察哈爾銀行協(xié)商,采取以銀行作為股東的方式要好很多,眼下口內(nèi)的臨時項預算費用共計七百三十六萬,這里面有幾個大項。”
陳淑珍一邊說一邊翻看手頭的小本本,“口內(nèi)六縣農(nóng)田水利費用一百八十萬,察哈爾造幣廠投入兩百三十萬元,公路修繕費用一百一十萬,宣化火車站貨場五十萬……”
“如果算上經(jīng)常項開支,我們歲入歲出缺口很大,趙主席帶回來的錢也剩下不了多少,考慮到還有軍隊的投入,財政廳建議要大幅減少臨時項的支出,今年各縣上報建設電廠一事我們就暫時壓了下來。”
“可電廠今年不建以后還要建?。筷悘d長作何考慮的?”
“口內(nèi)口外加起來要建十幾個電廠,小了不行,大了又吃不消,我和察哈爾工業(yè)集團吳經(jīng)理商量過,他提議能不能緩一年,看看他們是否能夠仿造出電廠的各種設備,哪怕只是一部分也是好的。”陳淑珍解釋道。
這也是一條出路,緩一年而已,趙子赟同意了。
“由于察哈爾銀行介入一些實業(yè)的投入,省財政的壓力小了不少,眼下宣化的煤礦公司、龍關的鐵礦公司等都是由銀行投入,鞏經(jīng)理預計要投入兩三百萬元,其余股東大致會投入五六百萬元?!标愂缯湔f著想起件事來,她盯著趙子赟道:“張家口薛市長提了一個方案,要建立張家口的下水道,他說這是你提議的?”
“是啊,我讓他做一個預算看看?!?br/>
“你知道要多少錢嗎?”
趙子赟搖搖頭。
“一百六十萬!我不知道你為何有這個想法,這錢毫無必要!”陳淑珍眼都瞪圓了。
“這個……..,我知道,若只是排水大可不必,不過我是怕有戰(zhàn)事發(fā)生,這下水道更重要的作用是用來躲避戰(zhàn)火的?!?br/>
戰(zhàn)火都蔓延到張家口了,躲下水道有用嗎?陳淑珍剛想反駁,見趙子赟眼睛只眨,急忙收住口,準備下來再問。
“那教育廳和財政廳會商的情況如何?”趙子赟轉了話題,岔開這事。
馬麟輕咳了一聲,翻開手里的材料說道:“教育廳提‘交’財政廳今年經(jīng)常項支出共計三百三十六萬元,這筆費用涵蓋教師的薪水、省立各校的學生費用,‘私’立學校的補貼等,臨時項開支是北方大學、察哈爾職業(yè)學校后期建設的尾款,口內(nèi)口外各縣的新小學建設,共計兩百六十萬元?!?br/>
這費用和去年相當,也是察哈爾財政支出的大頭,趙子赟倒是沒想著一定要如此加大教育投入,只是他重視,陳淑珍、馬麟等人又都是讀書出身,從事過教育,無意中就成了這個樣子。
“這筆費用財政廳也進行了核實,沒有什么可減少的余地。”陳淑珍面‘露’憂‘色’:“主席,察哈爾財政去年就虧損了一千多萬,今年恐怕也不會有太大好轉,東北難民持續(xù)涌入,安置費用高居不下,這樣下去是不行的?!?br/>
終于知道為何很多有志之士空有抱負了,一個省就有這么大的赤字,還才是進行了一些必要的投入而已,可趙子赟卻不敢放緩步伐,留給自己的時間并不多。
“再咬牙堅持一下?!?br/>
楊受成見其他人都發(fā)了言,他也起身道:“主席,實業(yè)廳這邊倒是沒有大的支出,實業(yè)廳今年準備聯(lián)合財政廳對各工廠、公司、商戶重新厘定,以確保各項稅收的征繳,同時,實業(yè)廳準備組織一些商戶、公司赴上海參加上海‘交’易會,擴大察哈爾的影響。”
“好,我們不但要讓察哈爾的東西賣到上海去,也要爭取上海的實業(yè)家來察哈爾建廠、辦公司。”
“實業(yè)廳現(xiàn)在頭痛是事情有兩樁?!睏钍艹瑟q豫了下道:“一個是大煙,是禁還是征稅還得主席來定,另一個便是原來那些在放墾土地上經(jīng)營的公司,他們和孔氏家族多少有些瓜葛,不知該如何處理。”
大煙太想禁了,可趙子赟知道在他地盤上和綏遠地界,很多種植大煙的都和當?shù)貏萘?、南京勢力和部分軍閥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他正處于需要一個穩(wěn)定的建設期的時候,不想平添不確定因素,思來想去,還是只得先放任一下。
“征稅吧,楊廳長,你做個統(tǒng)計,然后‘交’給陳軍長,由三十一軍出面征稅。”
楊受成點頭同意。
“至于你說的那些公司……”趙子赟也是煩得很,孔家早已登報,和他沒什么瓜葛了,按理說沒必要看臉‘色’,上次他也借清黨‘弄’了幾個,原本是想‘逼’他們走,可孔家做后臺的公司最終還是‘交’了部分錢逃了過去,孔祥熙不但是財政部長,還掌管著海關,這些都對察哈爾有很大的影響,“你召集他們,把察哈爾的各項規(guī)定告訴他們,必須照著來,他們不‘亂’來,就暫且不管吧?!?br/>
“實業(yè)廳制訂了察哈爾的勞動者保護法,規(guī)定了最長工作時限和最低薪酬額,還請主席審核后發(fā)布,除此之外,實業(yè)廳想建立糧、油、棉、鹽、糖的儲備庫,預防不良商家囤積物資、哄抬物價,只是這筆費用恐怕會非常巨大?!?br/>
這事在陽高時,趙子赟就和楊受成探討過,幾次大戰(zhàn),很多物資都緊缺,當時獨立師只是偏安一隅,陽高也只是一個縣,怎么想辦法都還能解決,如今是一個省,那就不好辦了,去年多倫聚集幾萬人就差點讓整個察北崩潰。
“先做個方案出來,這事等我和察哈爾銀行商議下,看是否由他們來介入。”
張鴻隨后說了民政廳的事,主要還是人員編制和考核情況,年初一批不合格和觀念陳舊的大小官員、公務員被辭退,廳、縣、局等編制也重新進行了核定,減少不必要的人,在提高政fu工作人員薪酬后,總的支出反而略有下降,張鴻希望就此穩(wěn)定下來。
那木海扎布是第一次參加高層會議,一開始還有些緊張,見大家都是想說什么就什么,他也放松了下來,眾人說完,他也說起警務處的工作:“主席,警務處在民政廳的幫助下,對原有各縣的警察進行了一次考核,留用的不到三成,本來缺口很大,張廳長建議逐年補充,也許原來的編制就不合理,眼下從三十一軍退役老兵中有三千七百多人轉成了警察,已分配各縣,效果很好,這些老兵比原來的警察強多了,警務處正在進行調查,將和民政廳最終確定編制?!?br/>
“那處長,我建議一旦編制確定后,可適當放大一些,理由有兩個,一是各縣都在建設,以后外來人和商戶、工廠會越來越多,那是警察數(shù)量就會不足,二是我想給那些老兵們一個歸宿。”趙子赟建議道。
“主席,我記住了?!蹦悄竞T颊J真的在本子上記了下來。
“另外,警察也是需要技能的,你與馬校長溝通下,看看北方大學能不能與職業(yè)學院一起對全省警察進行培訓,至少法律就該學一學的?!?br/>
會議持續(xù)了很長時間,‘弄’得趙子赟有些疲憊不堪,陳淑珍也是渾身酸軟,作為秘書長,她不得不出聲制止了一些小事的商議:“各廳現(xiàn)在都還有大事小事讓主席做主的想法,這是推卸責任,我希望各位廳長能夠挑起重擔,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自己決斷!”
“主要還是有些不踏實啊?!瘪R麟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踏實不踏實都要做事!”陳淑珍有些惱了,這會之后,她還要和趙子赟去三十一軍軍部開會,讓陳振林等著不說,她現(xiàn)在也擔心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太過放肆。
“好,好,都聽到了?薛嫂子發(fā)話了,小事別再說了,挑重要的說。”馬麟訕訕道。
這下進度快了不少,趙子赟最后做了簡短的總結,陳淑珍便轟眾人回去,沒好氣道:“飯就不管了,我們還要去三十一軍?!?br/>
眾人這才知道陳淑珍發(fā)火的原因,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只說大事。
按照趙子赟的意思,還是先休息下再去,陳淑珍不肯,她知道陳振林他們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那你的身子……”趙子赟知道她和薛儒好不容易懷上孩子,千萬別出什么事。
“問題不大,我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br/>
她一再堅持,趙子赟只得作罷,讓趙振打電話給陳振林,準備點適合孕‘婦’吃的,并特意‘交’代給陳淑珍準備舒服點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