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抱起來,沈舟凌就瞥見黎歌脖頸的咬傷的那一塊,又找了個創(chuàng)可貼幫黎歌貼好,這才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黎歌累極了,一點都不想站,趴在沈舟凌肩膀,昏昏欲睡。
等到頭發(fā)吹干了,沈舟凌抱著黎歌回到床上,幫她掖好被角,拿著打火機和煙盒去了露臺。
他倚靠在露臺的欄桿處,修長的指尖夾著煙,并未吸,而是任由其燃燒,騰空而起的煙霧繚繞著他的臉龐,掩映他虛空的目光。
過了會,周硯打來電話,“沈總,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林小姐那邊說,有些事情交給她處理,不用您操心?!?br/>
煙快要燃燒到頭,沈舟凌摁滅,淡淡開口,“所有有關寶信的事情,你都要親自經手,不要讓林向瑜做任何手腳。”
*
第二天黎歌是被許錦意的電話吵醒的,她睡眼惺忪地喂了聲,許錦意讓她快點看新聞,周瀟寧畫廊的事上了熱搜。
黎歌點開新聞一看,死者停放在畫廊門口,而且死者家屬找來媒體又是報道又是現(xiàn)場直播,控訴周瀟寧不管不問。
輿論還在不斷發(fā)酵,周瀟寧那邊至始至終只有一個畫廊的小助理出現(xiàn)協(xié)調。
黎歌點開直播看了幾眼,又刷了幾條評論,明顯是有高人在背后操控,看來這件事應該是人為。
不用她出手,周瀟寧就能吃了暗虧,挺好的。
就是有些好奇,這個人會是誰呢?
下午女醫(yī)生又上門和黎歌談心,其實就是暗中觀察黎歌的一舉一動,還帶了幾盒西藥,非要看著黎歌吃完才放心。
黎歌只能當面把幾粒藥吃下去,等女醫(yī)生一走,她馬上摳著嗓子眼吐,沒效果,又立馬吃了幾粒瀉藥,猛喝了幾瓶水。
晚飯時,黎振東照例詢問了幾句黎歌睡眠的情況,聽到黎歌說挺好的這才放心。
臨睡前,黎歌當著沈舟凌的面繼續(xù)吃西藥,沈舟凌睨了眼藥盒,“你吃的是什么藥?”
黎歌喝了口水吞咽下去,“醫(yī)生開的,大概是治療睡眠的。”
沈舟凌看都沒看,直接奪過藥盒扔進垃圾桶,沉下臉,“以后不要亂吃藥!”
黎歌急著要撿出來,“你干什么,這是我治睡眠的藥?!?br/>
“你睡眠沒問題?!鄙蛑哿鑹鹤±韪璧氖?,意味深長道,“有些藥該吃,而有些藥有害處。”
然后叫來傭人直接把垃圾桶提走,省得黎歌偷偷撿出來。
黎歌盯著沈舟凌脫襯衣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挑,星眸中冷意連連,看來沈舟凌也知道她被催眠的事,知道她的過去。
到底是什事情,他們都在騙她。
臨睡前,黎歌又看了一遍熱搜,那件事還沒平息,輿論更盛,甚至曝光周瀟寧的畫廊為了趕工程進度,使用劣質的裝修材料,有圖有證據(jù),真是不容狡辯。
她一邊看一邊偷笑,順便把手機舉到沈舟凌面前,笑道,“你學妹攤上事了。”
沈舟凌掃了眼,掀開被子躺下去,“你這是幸災樂禍?”
黎歌迫不及待地點頭,好奇道,“周瀟寧出了這種事,你就不怕影響你們合作的項目?”
沈舟凌側過身看著黎歌,“寶信和周氏合作的項目是板上釘釘,已經在全面推進,這件事不會影響進度,周瀟寧的關注點最近在周氏。”
黎歌長長哦了聲。
大概過了四天,周瀟寧這邊輿論才逐漸平息,她出面給死者公開道歉,當然死者的賠償款必不可少,畫廊的助理認下了劣質裝修材料的事。
而黎振東也得償所愿,終于拍得了東郊的那塊地,財經新聞大肆報道了此事,順道給黎振東做了一期專訪,一時之間寶信在寧城的商圈風光無限。
黎歌對此并不是很高興,她對經商這種事并無興趣。
倒是沈舟凌更忙了,接連這一周都在外應酬,有幾次應酬太晚了,直接住在華府那邊。
黎歌繼續(xù)恢復了無所事事的生活,有時候去馥郁那邊繼續(xù)找服務生,有時候去美術館那邊監(jiān)工。
這天晚上,黎歌和許錦意吃完火鍋,許久都沒聯(lián)系的王燁突然來了電話,說是這幾天和宋卿的關系有了突飛猛進的發(fā)展,兩人已經上過床。
黎歌猛地一驚,頃刻轉化為驚喜。
最近事情多,她都忘記王燁這一號人了,結果突然就來了這么大的意外之喜。
黎歌差點就跳起來,急著問道,“你有拍下視頻嗎?”
王燁說,“沒有,宋卿很謹慎。不過我偷偷照了幾張她的睡顏?!?br/>
正說著王燁就將照片發(fā)過來,宋卿赤裸著上半身,側著頭沉沉睡去。
黎歌不由坐端身體,又道,“第一次上床后你們還有聯(lián)系嗎?”
王燁說,“正常聯(lián)系。而且前幾天我和宋卿一起去了臨市旅行,上周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