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媚邪對于龍煙華來說根本就是不可敵對的仰望般的存在,她還記得十多年前在自己銳氣正旺的時候知曉了武神大陸是被人圈禁的世界,知道了看守這片大陸的是一位大魔之后,她已經(jīng)沒有了向上掙扎的心思,對當(dāng)初的她來說大魔是不可戰(zhàn)勝的!可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可以和媚邪打成平手,現(xiàn)實就是這樣,因緣際會造就了她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似乎正應(yīng)了那句話,實力越強,背負(fù)的就越多,以前的她只是一個開開心心過日子,隨心所欲自由自在的小小天師,而現(xiàn)在卻被迫夾在仙魔之間,成為一個大計劃之中的一枚重要棋子。實力的增強并沒有為她帶來相應(yīng)的喜悅,而是不可逃避的束縛,她所面臨的只有選擇和被利用。
‘轟!----’龍煙華一手抓住媚邪的手腕,一腳將人踢飛出去,偌大的紅木雕花鏤空大門四分五裂的碎著飛出去,她三步走到門口,望著外面媚邪飛出去的方向,暗魔殿后殿的前院墻壁上龜裂出細(xì)細(xì)密密的縫隙,而媚邪就倒在墻角,那墻壁的撞擊顯然是她用身體砸出來的。這一腳對于媚邪來說絕對不輕。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的毒藥我根本連沾都沒有沾過,媚邪,你恨我,我早就知道?!?br/>
仿佛是破碎的娃娃般悠悠晃晃的雙手扶墻站起,媚邪的臉上粘著她自己的血跡,雙眼無神的望著龍煙華,咧嘴一笑,凄慘無比。曾幾何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她在被嫉妒沖昏了頭之后如今落得的下場是她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我不甘心!”
終究她還是這句話,不甘心,她一代天才魔修者竟然會被一個渺小的人類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比下去,這個世道太不公平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超越她認(rèn)知的人類存在!
她還不知道如今的龍煙華外在看起來只是一層表象,真正的她或許在吞噬仙界戰(zhàn)將龍煙華的殘留記憶和殘留力量之后,就已經(jīng)繼承了仙界戰(zhàn)將的衣缽,初步成為人類和仙人之間的存在,正是修魔者的克星。
“人世間就是有這么多的不順心,你要做的不是去抹殺這些不順心而是克服它,殺了我不能解決一切,該來的總歸還會來,與其跟我作對,不如確保自己的位置穩(wěn)定,好好呆在云邪的身邊?!?br/>
龍煙華的這番話像是在對媚邪說,也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就算自己消失了,仙界的計劃還會接著進(jìn)行,只不過是少了這個可以接近未來魔皇,好進(jìn)行刺殺的暗棋而已。就算自己不在,說不定仙界還會搞其他手段安插人侵入魔界,做些動作,她的存在在某些方面也是洞察對方計劃一個先遣因素。
這番話對媚邪來說不像是勸阻,卻像是一個教訓(xùn),龍煙華勝了,所以出言羞辱自己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修魔者無情無義,也自然很難體會到別人的開導(dǎo),但是強者為尊這一點卻是每個修魔者心中根深蒂固的條框,如今龍煙華比她強,那么她就不再會這個比她強的女人對下手,她會超越她,比她更她更有資格站在邪神大人身邊!
狠狠的吐掉口中腥甜的血液,媚邪抬頭,死寂的眼神向著龍煙華看過去,“我只想知道你的實力為什么會進(jìn)展這么快?!?br/>
詢問對方的修煉已經(jīng)是魔修者之間的忌諱了,媚邪沒有報著知曉的打算,只是問,不問她不甘心,就算龍煙華不說出原因,至少她問了,也就不會有遺憾了。
龍煙華怔了怔,想不到受傷的媚邪會心平氣和的跟自己說話,至于她的實力是因為什么而突飛猛進(jìn)的,只有這樣解釋,“順其自然?!?br/>
“順其自然?”媚邪皺著眉,龍煙華對于自己的問題做了答復(fù),可是這個答復(fù)卻模糊的讓她覺得對方只是在應(yīng)付她。
點點頭,“沒錯,就是順其自然。”確定的重復(fù)答案,眼神中不帶欺騙的神色,至于媚邪相信不相信,就不是龍煙華可以控制的了。
媚邪自嘲的裂開嘴,手背抹掉了臉上的血跡,“好吧,就算你是順其自然好了,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
“希望如此吧?!碧熘溃@一身的實力對于龍煙華來說已經(jīng)不是特別的想要得到了。因為在她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后,終究會遇到殘存記憶中的那個人,‘自己’的哥哥龍行風(fēng),那個仙界威名顯赫的戰(zhàn)神!自己這個‘圣靈’到時候會不會因為‘哥哥’將自己的靈魂歸回屬于戰(zhàn)將龍煙華的身體,到時候記憶和力量的沖擊之下,還能不能保住如今的自己,誰也無法預(y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