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只是一晃眼的時間。
我恢復了過來,看著面前的張叔,輕聲的說道:“張叔,您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能夠感覺到,張叔已經(jīng)預感到什么了。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已經(jīng)預感到了有危險。那為什么不想辦法躲避,而是要直接的迎上去呢?這黃河下面,有藏著什么東西!
“呵呵!”張叔卻忽然間爽朗的笑了一聲,然后輕聲的說道:“就算是有事,也無礙了 ,我這一聲,什么樣的風浪沒有經(jīng)歷過。就算是從棺材之中都能重新的爬出來。我只是說會遭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沒有說過我會死!”
我看著張叔,卻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了。
不過這種感覺確實不錯,我也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聽到張叔這樣笑過了。
“當初,我的父母,究竟是被何人所操控的?”我看著張叔,然后輕聲的問著說道。
張叔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如果想來不錯的話,當初曾經(jīng)也有暗門參與到了其中。而這罪魁禍首。應該就是暗門之中?!?br/>
說話間,張叔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袋子之中拿出了兩個瓶子。那是zǐ色的瓶子,看上去十分的詭異,然后遞給了我。輕聲的說道:“你仔細的看一下,看看認識么?”
“嗯!”我接了過來,然后仔細的觀測了起來。
每一個瓶子之中,都仿佛是沉睡者一枚指甲蓋大小的肉粒,這肉粒十分的奇怪,就好像是一個在肚子之中還沒有出來的嬰兒一樣。靜靜的蜷縮在那里。只不過實在是太小了。
我看了之后,然年輕聲的說道:“這應該邪尸雙生蠱! 我在《南疆蠱事》上看到過!至不過這種蠱毒也是已經(jīng)消失的,難不成張叔你培育了出來?”
張叔微微的搖頭:“這兩個蠱引,是我從你父母的身上發(fā)現(xiàn)的!后來經(jīng)過三年的研究,才算是制作了出來!”
“也就是說。當初我父母所中的,是邪尸雙生蠱?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夠會種這種 蠱毒?”我有些心寒。
這種蠱蟲在身體之中,其實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不過卻是生死完全由不得自己了,全然在別人的掌控之中。這蠱蟲分為一陰一陽,需要一男一女在交合之后,才能夠真正的發(fā)生效用。所以說想要控制兩夫妻,最好的辦法,也就是這邪尸雙生蠱。
“嗯!”張叔微微的點頭,然后接著說道:“這蠱蟲的調(diào)配十分的困難,蠱蟲的喂養(yǎng)是尸體身上的尸油,三年的時間,我無數(shù)次的失敗。到最后,才算是培育成功了這兩枚而已!”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這邪尸雙生蠱的源頭,就能夠找到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張叔笑了一下:“差不多是這樣。只不過。我也不敢肯定,這世界上究竟有幾人能夠煉制這邪尸雙生蠱,這蠱蟲雖然說調(diào)配起來不容易??墒鞘欠裾娴娜缤廊舜揭话銖氐椎氖?,誰也不知道。說不定在什么古籍之中就有記載。想要追查也更加是困難無比!”
忽然間,我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一樣,猛然間抬起頭來,看著張叔,赫然鄭重的問道:“張叔,您給我說實話,這黃河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危險?這種事情您在從前是從來不會告訴我的。可是今天卻是對我知無不言!如果說真的十分危險的話,我們就不下去了!”
“確實是十分的危險!”張叔微微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
因為他的心中明白,就算是否認了,也沒有什么用,因為我已經(jīng)認定了這個道理,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松的。
“只不過卻也不至于全無可能!”張叔笑了一聲:“這么多大風浪都走過來了,就算是閻王爺想要收我,他也要問一聲我張清究竟愿不愿意!”
說話間,張清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身上仿佛是散發(fā)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氣一樣,那種感覺讓我感覺到有些錯愕,仿佛今天是我第一天認識張叔一樣。
我有一種感覺,好像是曾經(jīng)那個年少輕狂的張叔,又回來了一般!
“那黃河下面,究竟隱藏著什么?”我接著問道。
張叔笑了一聲:“你從小應該聽聞過很多的神話故事吧?”
“比你想的要多!”我嘿嘿一學校,然后輕聲的說道。從小的時候,我就喜歡聽神話故事,所以說老拉著父母經(jīng)常的給我講解一些東西。每次都是聽的如癡如醉。
“昆侖地下有古城,黃河水中藏乾坤!”
張叔頓了一下之后,而后輕聲的說道:“昆侖古城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可是這水中乾坤,我們還沒有見識過。這一次,我們要去的,只怕就是這水中乾坤了!”
我撓頭,有些奇怪的說道:“張叔,不是吧?我怎么感覺這有些像是玩游戲在刷副本啊,到地下然后進入到另外的一個空間之中?”
張叔看了我一眼,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這個說法倒是也有些意思。其實道理和你想的倒是也差不了太多。就是這么個道理?!?br/>
我愣了一下:“這黃河的下面真的不會有另外的一個天地了?”
“當然沒有!”張叔搖了搖頭:“你那是小說看多了,這個世界上雖然有鬼神,有邪術。我甚至不敢說什么修仙問道的究竟是不是存在??墒菂s敢肯定,這個乾坤,和我們平時說的那個乾坤不同!”
“哦?”我有些奇怪,張叔好像知道的挺多的。
不管是什么,都能了解一般。
“難不成你曾經(jīng)下過黃河?”我 十分的奇怪,然后問著說道。
張叔微微的搖頭:“我倒是沒有,不過我的父親,我的爺爺,都 下去過。而且,再也沒有回來,想來,我應該也是無法逃避這個命運了。不過,這樣倒是也好……”
張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悵然,然后輕聲的說道:“也算是一個結局吧!”
我聽的心中一驚:“張叔,你家里不是世代趕尸的么?怎么會和這黃河扯上關系?”
趕尸,一般出現(xiàn)在湘西的地界。一旦出了湘西,就很少有了。
可是這黃河已經(jīng)屬于中原地區(qū)了,按照道理來說,張叔和這黃河不應該有任何的瓜葛的。可是為什么卻牽連到了一起呢?以叼圍扛。
“大家都是門里的人?!睆埵逍α艘宦?,而后接著說道:“很多的事情也就是由不得自己了。這個道理你以后就會明白,冥冥之中會有一雙手,逐漸的推著你走入結局。只不過你不知道這結局究竟在哪兒罷了!”
我覺得張叔今天所說的話十分的有深意,可是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張叔,要不,這黃河還是不下去了。什么補闕什么的,我們不聞不問就好了!”
“嗯?”張叔看了我一眼,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可是有些東西,不是你擔心了,就不會發(fā)生的。作為一個門里的人,有的時候要學會躲避風險,而有的時候也要學會順勢而為,因為有的東西,你越是想躲,反而越是躲不開!”
我的心中明白,張叔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也只有苦笑了一聲。
沒有再說話。
張叔的每一句話,在 我看來,好像都是在交代后事一樣。我不知道在黃河下面所藏著的乾坤究竟是什么,不過我在心中暗暗的發(fā)誓,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保護好張叔。張叔為我做的夠多了,也是時候讓我為他做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