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眾襲擊者,波奇、塞塔和森琪又用老辦法靠著疊毒引爆傷害干掉了剩下的那只熔巖巨蜥。
這樣一來他們等于一次狩獵到兩只熔巖巨蜥,大獲豐收。
然而眼下眾人的關(guān)注點卻是已經(jīng)不在這次的收獲上了。
森琪在第一時間沖到塞塔的面前,焦急道,“哥,你怎么樣了?!”
先前她親眼看到塞塔被人一刀刺穿了心臟,鮮血幾乎將他的狩獵服都浸濕了。
如今狩獵服上的那個窟窿還在,然而當她的手指劃過下面的皮膚,卻沒有找到任何傷口。
塞塔也有些奇怪,撓了撓頭,作為當事人沒人比他更清楚那一刀有多致命。
塞塔當時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接著眼前就是一黑。
而等他再睜開眼卻看到瓜子臉少女在欺負他的妹妹,不由怒火中燒,立刻便制造出沙土傀儡,加入了戰(zhàn)斗。
甚至都沒來及思考自己復(fù)活的事情,直到這會兒緊繃的心神放松了下來,才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不可思議。
而說到不可思議,塞塔的腦海中立刻就浮現(xiàn)出一道人影來。
“副團長大人,是您救了我!”
“不,是你的運氣足夠好,再來一次我也沒法保證還能把你救回來?!?br/>
馬陸實話實說,他也沒想到之前入手的紫色祝福【死而復(fù)生】居然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而且塞塔的運氣確實不錯,33%的幾率都能被他撞上。相比之下有人連射四箭,才有一箭觸發(fā)【爆頭】,可以說非常之臉黑了。
“果然是您救的我!”
塞塔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服了馬陸,他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勇敢,并不畏懼死亡。
然而當那一刻真的來臨時,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怕,他擔心死后父親沒錢買藥,害怕有人會欺負妹妹。
好在上天,不,是馬陸又給了他一條性命。
塞塔解下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獸齒,捧到馬陸面前,認真道,“我沒什么錢,只能用這件東西暫且表達謝意,當然,這份再造之恩我會一直銘記于心!”
“啊?不用不用?!瘪R陸擺手。
然而塞塔卻一定要將那串獸齒項鏈塞給他,“這是我的祖父留給我的父親的,我的父親又傳給了我,據(jù)說背后關(guān)系著一份秘寶的下落?!?br/>
馬陸聞言下意識的看向身側(cè),然而他的專用講解員卻是已經(jīng)不在了。
麥麥這會兒正在一邊審問剩下的活口。
好在波奇對這件事也有耳聞,“傳說這片沙漠里除了有各種野獸外,也藏有秘寶,持有鑰匙接近秘寶,鑰匙就會生出感應(yīng)來,這顆地龍牙應(yīng)該就是一枚鑰匙?!?br/>
“秘寶里有什么?”
“不知道?!?br/>
“嗯?”
“我都說了是傳說了,”波奇道,“巨幕最少有三十年沒人得到過秘寶了。”
“也就是說三十年前有人拿到過?”
“有人說巨幕第一獵團黃金之劍的團長擁有一份秘寶,他正是靠著這份秘寶建立的黃金之劍,但是他本人從來沒有承認過?!?br/>
“好吧?!?br/>
由于塞塔的態(tài)度堅決,馬陸最后還是收下了那串項鏈,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
按照波奇的說法,秘寶存在與否尚有爭議,況且除非那秘寶是食材,否則就算找到了他也帶不回去。
麥麥終于審?fù)炅四切┤?,神色凝重的走了回來?br/>
馬陸指了指她的鼻尖,“這里。”
麥麥伸手渾不在意的擦掉了上面的血跡,開口道,“這些家伙果然早有預(yù)謀。”
“我們和天際獵團之前沒有什么矛盾吧?!辈ㄆ娴馈?br/>
“他們不是天際獵團的人?!丙滬湏u頭,“只是假冒了天際獵團的名頭,那兩個受傷的家伙也不是他們的人,是被他們在路上綁來,打斷了腿,捅傷了腹部,逼他們配合演戲,降低我們的警惕?!?br/>
“他們究竟是什么人?”
“黑角?!丙滬溚鲁隽藘蓚€字。
這個名字讓波奇有些意外。
“但也不是黑角獵團要對付我們,”麥麥接著道,“黑角的名聲很差,一直有傳言說那個獵團里的獵手除了外出狩獵外,私底下還會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br/>
“是有人雇傭黑角獵團想干掉我們?!辈ㄆ娴?,“誰?”
“我審問的那人并不知道,黑角有不少人,他說這種生意一般都是金間副團長處理的,他們只負責(zé)拿錢做事,不會多問,免得惹上麻煩?!?br/>
波奇聞言皺眉。
雙陽花獵團只是個剛成立沒多久的小獵團,按理說不應(yīng)該會被人給盯上,波奇思來想去,在這段時間里大概只和寶藏獵團有過過節(jié)。
不過想請黑角出手需要一大筆錢,寶藏獵團剛栽在他們手里,裝備摩托車都沒了,而且還被公會禁獵3年,手頭應(yīng)該會很緊張。
難不成為了報仇又去找人借了錢?
波奇還在思索,馬陸已經(jīng)開口道,“這種事情直接去問金間不就行了?!?br/>
“金間怎么可能會老實告訴我們?”
“麥麥不是很擅長審訊嗎?”
“啊,你打算把金間抓起來?但這樣的話不就等于和黑角開戰(zhàn)了嗎,而且法警那邊……”麥麥假裝擔憂道,實際上眼神躍躍欲試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只要做的干凈一點,沒人知道就行了,黑角一直干黑活,仇家應(yīng)該也不少吧?!?br/>
馬陸來這個位面也好幾趟了,和不少人都打過交道,漸漸也摸到了一些這邊的行事規(guī)則。
說白了法警只能管到城內(nèi)的事情,而在這片沙漠里,比的其實還是誰的拳頭更硬。
他又看向波奇,問了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以你對黑角的了解,這次失手后他們會就這么偃旗息鼓,還是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波奇最終還是被這句話給說動了,她清楚黑角的行事作風(fēng),收下的錢就沒有再吐出來的。
一次沒能成功,他們只會再找機會。
總是被動應(yīng)對只會越來越危險,還不如主動出擊。
“你打算怎么做?”
“金間經(jīng)常出城嗎?”馬陸又道。
波奇點頭,“黑角畢竟也是獵團,就算私下會接黑活,表面上和其他獵團沒什么區(qū)別。”
“那就留意他的行蹤,一旦他在我來前出城,你就幫我多備點鮮活食材,我們給他準備一個驚喜?!瘪R陸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