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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音看波波網(wǎng)址 面前的像是

    面前的像是做夢,我恍惚的看著他憤怒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可什么也聽不進去。

    腦子嗡嗡的空白一片。

    不是許澤嗎?

    好像除了衣服一樣,其他的根本沒一樣的地方,甚至五官也沒任何的相似點。

    他旁邊的姑娘也衣衫不整的在哭泣。

    這個大波浪卷的姑娘跟我剛才看的一個樣,眉眼也都一樣,可是我記得看到她身邊的是許澤,摟著她腰進胡同的也是許澤啊。

    睡了那么多年的枕邊人,我怎么可能連樣子都記不住。

    人多的地方就是嘈雜,你一句我一句的。

    整個空氣都很躁動。

    我不知道自己在這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那個男人都說了些什么,只是覺得腦子很疼,情緒沉迷到了極點。

    方才的憤怒,仿若突然被澆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冷了個徹底。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遍遍的問我自己,強迫著自己去回憶,可回憶出來的還是這樣。

    看到的就是許澤和這個大波浪女啊。

    怎么會換人了呢?

    我麻木的看了一圈周圍的人,看著他們用憐憫的視線望著我,就像是被萬千的刀子狠狠地刺到身上一樣。

    像是看神經(jīng)病人一樣憐憫的視線,現(xiàn)在卻全都聚集在我身上。

    胃部一陣陣的痙攣,疼的我意識都快渙散了,除了狠狠地咬嘴唇,沒什么能緩解我問題的。

    “松開我!”

    我疼的快沒力氣說話了,可掙扎了幾下,還是掙脫不開他們的鉗錮。

    那幾個人很防備的看著我,歉意的跟我說,這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不必要的沖突。

    其實說到底,就是怕我精神失常,傷害了無辜的人。

    無論我怎么跟他們解釋,我看錯了人,以為是我老公,他們都不信,更防備的看著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在叫我。

    諾諾,諾諾。

    我眼睛沒焦距,順著看過去的時候,才看到了許澤。

    嘴巴很干,張了幾下也沒能說出來話。

    他著急的把我抱住,問我怎么回事,聲音還氣喘吁吁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很茫然的抓著他的衣服,問他怎么在這里,這個時候不是上班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樣的感覺,我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抬頭盯著他的眼睛。

    一聲嘆息,他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聽人說你出事了,就過來了,諾諾,到底怎么回事?”

    周圍嘈雜的聲音好像突然消了聲,我耳朵除了嗡嗡的什么都聽不到,甚至什么時候被他帶回家的也不知道。

    整個人像是行尸走肉,失去了自我的意識。

    許澤對我倒是真的有耐心,一直低聲的寬慰我,還給我擦臉換衣服,手里拿著藥,讓我吃下去。

    我下意識的揮手,一下子打到了他。

    藥丸全都滾落在了地上。

    我怔怔的坐在那里,手剛才太用力了,現(xiàn)在還在發(fā)麻。

    看著他皺眉,又無奈舒展開的樣子,真的想哭,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情緒波動成這樣了。

    “諾諾,乖乖的好不好,吃完藥就好了?!?br/>
    許澤坐在我身邊,手里重新拿了新的藥丸,低聲的跟我說,好像還有點沙啞。

    他比前幾天看著更倦怠了,眼底下的黑眼圈都很嚴重了,這幾天我總是失眠,一有動靜就把他吵起來,害的他也睡不好。

    什么時候能好啊,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我突然很想哭,也突然覺得很對不起他,一直懷疑他,甚至今天都直接去抓奸了,他對我那么好,我還懷疑是他的問題。

    “想哭就哭吧,沒事,有我在?!?br/>
    他抱住我,跟我說。

    這句話像是魔咒,眼淚一下子崩出來了,內(nèi)心的絕望和對現(xiàn)實的懷疑,一下子紛涌而出。

    一個緊接著一個的事情,快把我打擊的不行了。

    我是真的病了。

    “明天去看醫(yī)生好不好?”

    他還在問我。

    不過這一次我乖乖的點頭,沒有拒絕。

    吃了他給我的藥,光抹了點水乳,就困的想睡覺了。

    最近總是在困,好像睡不夠的覺,我甚至都害怕自己哪一天會一覺不醒。

    睡覺之前我拉著他的衣角,他回頭沖我笑了笑,問我怎么了。

    我說害怕,想讓他陪陪我。

    他問我怕什么。

    我說怕哪一天萬一睡不醒了怎么辦。

    這句話說完,我看著他身子一愣,接著扯出笑容安慰我,說小公主會被王子吻醒的。

    彎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我心里比之前稍微的好了點,還想跟他說些什么,可是最終抵不過眼皮的沉重,陷入了睡眠。

    ……

    早晨起來的時候,許澤早就給我做好飯了。

    這次還好,我睡到了九點半起來的,比之前好轉(zhuǎn)了些。

    但是我不敢打包票了。

    筆記就能夠前段時間在藥物的控制下,我還以為自己會徹底的好,可誰知道,好轉(zhuǎn)了沒幾天,就更嚴重了。

    我收起自己原先的懷疑,更直視了是我自己病了的事實。

    “吃飯了,小公主。”

    他把菜給我端進來,伺候的我像是身體不能自理的殘疾人一樣。

    之前就是因為他總是這樣耐心的對我,把我寵上天,才會招來了一幫姐妹們的嫉妒,說我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找到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

    畢竟有上進心還忠心不二的男人,可是少見里的少見。

    吃完飯就去找他的朋友林安了。

    這次沒去醫(yī)院,而是選了附近的一個新開的餐廳,法式餐廳,味道還不錯。

    價格也挺實惠的。

    林安今天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一進門就盯著我。

    坐下的時候問我,是不是病情嚴重了。

    我手下意識的往袖子里鉆了鉆,“怎么了?為什么會這么說?”

    病情嚴重這樣的事情,還能通過看嗎?

    林安皺眉,問我有沒有正常吃藥。

    我愣了一點,點點頭。

    至少在我僅存的記憶里,我都是正常吃藥的,沒其他的問題。

    可后期病情嚴重了,我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了。

    “最近你還是嗜睡嗎?把你其他的問題都跟我說說,最好如實的說,不要隱瞞?!?br/>
    林安跟我說這話的時候,很嚴肅,順帶著把我弄的也很緊張。

    我點點頭,跟他大概的說了一下,說到認錯人的時候,我心虛的看了一眼許澤,沒敢多說。

    可是林安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下去了,“你說你昨天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