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
“果然是我寒月門鎮(zhèn)派之寶,《武神訣》!”楊重翻動了兩下秘籍,立馬喜出望外,隨即又疑惑的道,“《武神訣》怎么會在師叔的手上?而且?guī)熓鍝碛形渖裨E,怎么修為還只是武師啊。”
“哼哼!”蕭觀云得意的背起了手來,看著窗外道,“十八年前他們把我趕下山,我心有不忿,便借機偷走了武神訣,無奈我的資質(zhì)實在太差,生意又做的順風(fēng)順水,便把修煉落下了,哎。”
“師叔是吃不了那般苦吧?”楊重看了看蕭觀云肥碩的身軀,哪里像武煉之人,雖然對蕭觀云的解釋還有些疑惑,不過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沒必要知道那么多。
“人艱不拆,師侄你又何苦拆穿我呢?來,我再送你一把神兵,保管你滿意?!笔捰^云拉著楊重就出了門去,徑直來到了蕭府的一間密室中。
只見蕭觀云在墻上有規(guī)律的按了一番,墻壁上就傳來了哧哧的聲響,不多時候就打開了一間更加隱秘的密室來。
一道寒芒自屋內(nèi)射來,楊重只覺得一陣寒意襲來,禁不住抱緊了兩只手臂。
“這把神兵乃是五百年前武神任道遠所用,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任道遠原本和我們一樣,資質(zhì)太差被人瞧不起,還被不少女人拋棄過,后來他得到了這把神兵,機緣巧合之下更修成了武神之境,從此天下無敵,他把那些以前瞧不起他的人,包括所有拋棄過他的女人全都殺了,所以這把神兵叫做明月。”蕭觀云捧著一個一米多長的盒子,寒意正是從盒中傳來。
“師叔,你少逗我了,武神任道遠所用的神兵哪里叫明月,天下皆知叫子非魚?!睏钪芈晕⒉粷M的搖了搖頭,師叔看起來明顯在逗自己嘛,但是這盒子內(nèi)的東西倒的確有些門道,以楊重在寒月門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就算不是真的神兵,也不會差到哪里去,所以楊重也禁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個?!笔捰^云尷尬的抱著盒子,“師侄,都說了人艱不拆。拿著它,以后好好在武帝學(xué)院學(xué)習(xí)?!?br/>
“行!”楊重嘿嘿一笑,一把接過了盒子,“多謝師叔,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武帝學(xué)院之內(nèi),一間明亮的教室之內(nèi),坐著四五十個學(xué)生,楊重和蕭詩雨并排坐著。
“真無聊,這些東西我早就學(xué)過了?!睏钪剡肿齑蛄藗€哈哈,想起了寒月門上的師兄弟們,還有師傅醫(yī)仙趙鶴。
不知道師傅的青云丹煉制成功沒,聽說青云丹可以讓一個人從五行武宗之境直接晉級到飛天武尊,那可是五星極品丹藥啊,就算是師傅也沒有多大把握,所以楊重才特別惦記著。
“好困。”楊重眼睛一閉,準備小憩一會兒。
講臺上的老師雖然長得還可以,但是聽來仍然讓人昏昏欲睡。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尖銳的破空之聲傳來。
“咻!”
楊重耳朵一動,已經(jīng)判別準了方位,右手一抓徑直將一張板擦抓到了手中。
“第一天上課就打瞌睡,是不是想讓我開除你?。 币宦暲淅涞暮浅饴晱闹v臺上傳來,班主任老師趙心雅看起來十分的憤怒。
正巧胖胖的副校長唐金從窗外經(jīng)過,聽到了趙心雅說要開除楊重,立馬就跑進了教室,在趙心雅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心雅原本憤怒的神情漸漸消褪,換上了一副詫異的神情,隨后堆起了笑容來。
“是,副校長慢走?!壁w心雅把副校長唐金恭送出去后,看向楊重的眼神出奇的溫柔了幾分。
“楊重,好好聽課?!壁w心雅自顧著講起課來,剛才唐金可是說的很清楚,大商人蕭觀云在這小子身上投了五十萬兩,所以開除是不可能了,還要對他客氣一點。
“你講的我都懂,為什么要好好聽課?”楊重眨著眼睛詫異的看著趙心雅。
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趙心雅這下子吼不住了,放下課本就冷冽的看著楊重,不能開除楊重,只能想別的辦法收拾他了。
“你確定你都懂了?那你站起來回答我一個問題?!壁w心雅說話已經(jīng)算客氣了,唐金的打招呼多少還是起些作用的。
“沒好處,我為什么回答你,切!”楊重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心里還惦記著《武神訣》上記載的煉體之法,武煉才是王道。
師傅趙鶴號稱醫(yī)仙,比這武帝學(xué)院的器煉老師不知道強多少倍,楊重根本沒必要聽這趙心雅嘮嘮叨叨講什么器煉之法。
雖然武煉和器煉相輔相成,器煉是必須要學(xué)的,但是實際上武煉才是主體,武煉高了,器煉自然得心應(yīng)手,相反的器煉高了,武煉未必跟得上,所以在楊重的的心中,根本沒把器煉當(dāng)回事。
“哈哈?!?br/>
“這個新生還真囂張?!?br/>
“可不是嘛,一來就和我們班花蕭詩雨坐在一起,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br/>
“噓,小聲點,泰哥已經(jīng)生氣?!?br/>
……
教室內(nèi)一派嘈雜,后排有一高個子男生異常的憤怒,看來就是同學(xué)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泰哥了。
王泰,老爹是連山國的軍機大臣王炳坤,手握重兵,想要一個人死那是再簡單不過了,就算他殺了楊重,也沒有任何人會追究。
聽到學(xué)生們鬧騰,班主任趙心雅氣得渾身發(fā)抖,楊重不起來回答問題,她就偏要他回答,趙心雅心里已經(jīng)認定這小子是心虛才不敢起來了。
“好,楊重,你要什么條件才肯起來回答問題?”趙心雅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火氣。
全班同學(xué)都震驚了,想不到起來回答問題還有講條件的,今天班主任倒是給足了這個小子面子啊。
但是就像暴風(fēng)雨的前夕一樣,越是平靜風(fēng)暴就會來得越猛烈,不少人已經(jīng)竊竊私語等著看好戲了,蕭詩雨更是擔(dān)心起自己的小夫君來。
“楊重,不要胡鬧了,老師叫你回答你就答嘛?!笔捲娪陮钪亟o她治病心懷感激,加上心里也對廢了楊重武功的事情過意不去,所以蕭詩雨只好聽從父親蕭觀云的話,認命做楊重的女人了。
雖然蕭詩雨知道王泰一定不會放過楊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憑什么,要我回答我就回答,那我不是很沒面子?”楊重不滿的瞪了蕭詩雨一樣,蕭詩雨氣得不再說話了。
“什么條件?”趙心雅加重了音量又問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