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三人就將一切都收拾好了,好在我們這一次來本來就沒有帶上太多的東西。超快穩(wěn)定更新,本文由。。首發(fā)至于三清的布袋子我們就算帶在身上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反而會讓我們的戲更加逼真一些。
“唉,您們這是?不住了要走嗎?”下樓的時候旅館的老板看到了我們十分疑惑的問道。
“放心吧老板,我們都給你半個月的房費了,怎么可能不住呢?只是現(xiàn)在我們還有點事情要去做,大概明天早上天亮我們就回來了。房間里面我可是有很重要的東西啊,你可千萬別趁我們不在家自己進去了。”我心中有些尷尬,但是臉上卻故意做出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對旅館老板說道。
“哈哈,老板你們這說的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開門做生意最主要的就是信譽,我怎么可能做這種自毀生意的事情呢?再說你的東西要真是在我這里搞丟了我也不可能脫的了干系的?!甭灭^的老板是個人精,很清楚的明白我的意思,但我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相信了我的話。但至少他在表面上是相信了。
“行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不解決麻煩我們連覺都睡不安穩(wěn),爭取在今天晚上就把我們心頭的問題給解決掉,然后就可以回來好好休息了?!蔽医o旅館老板遞過去一根煙,然后轉身朝著我們停車的地方走去,嘴巴里大聲的說道。
“老板,我看你們也不像壞人,怎么說話這么恐怖呢?你們……你們不是什么壞人吧?如果你們是做什么違法的事情我可要報警的?。 甭灭^老板人一點都不老實,現(xiàn)在居然開始套起我們的話來了。當然,我們也并不是那種初出茅廬什么都不懂的人,自然不可能著他的道。
和老板拉扯一陣毫無營養(yǎng)的東西之后我們就開始朝著車上走去。上了車,沒有絲毫的停留,陳默快速的點火啟動汽車,朝著小鎮(zhèn)南面的那一條路開去。
車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后我們三個人同時感覺身體軟了下來,剛才我們一直都怕被人看出問題,假裝成要出去有事情要做的樣子,其實際上我們出去除了賭一把之外還要做什么連自己都不知道。
我們知道的就是我們這一次離開這個小鎮(zhèn)子之后以后就不會在回來了,還有就是我們這一次出去會很危險。如果事情沒有按照我們預料進展的話,那么我們三個人無疑是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了粽子手中。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一切都是好的,因為我們三人演戲演的還是不錯的,我們接觸的這幾個人似乎都沒有看出問題。
四五分鐘之后我們就橫穿了鎮(zhèn)子,來到了南邊的那一條去縣城的道路上?,F(xiàn)在已經是深夜接近凌晨,車子行駛在鄉(xiāng)間的路上冷風不斷的往車里灌,原本這本應該是一種很舒適的感覺,因為現(xiàn)在天氣太熱,吹吹冷風的確是一種享受。
可實際上我們一點都沒有感覺舒適,反而有一種全身冰涼的感覺。好像這風里夾雜了冰花一樣,從身上掠過讓我們有一種皮膚被刮傷的疼痛,只是這疼痛十分微弱,因為它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只是我們的心理在作怪。
出了小鎮(zhèn)子之后兩邊都是山或者農田林子之類的,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人氣。這種沒有人類聚集居住的地方根本沒有陽氣壓制,陰氣自然也就隨之水漲船高。最適合陰物的滋生與成長,如果飯店那三人是在這里看到的粽子也不奇怪。
除非是旱魃,否則的話是不敢進入人多的地方,因為人多陽氣就重,旱魃以下的粽子到陽氣重的地方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當然,像這個小鎮(zhèn)子幾百戶人家,并且還是在深夜,粽子也是可以進入的。
我們三人的心就像是跌宕起伏的五線譜一樣,毫無規(guī)律可言,就算是偶爾路上穿過一只野兔子都可以把我們嚇好一陣。
我們差不多在這條路上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原本皎潔的月亮和星空突然被烏云給籠罩了。這一次可不比之前五雷咒發(fā)威的時候,范圍不知道大了幾百倍,我們目所能及的地方根本看不到絲毫的光亮。這種黑暗讓人打心眼里就有些顫抖,好像是它來自于靈魂深入的恐懼深淵一樣。
“千萬別出來,千萬別出來啊,我們到縣城了就好了,只要我們到了縣城一切都會安全的?!毙炱诫p手合十放在胸前不斷的祈禱著,因為他也知道這縣城人多陽氣重,粽子根本不敢去。
雖然我也有像他一樣祈禱的沖動,但畢竟我比他的經驗豐富多了。我知道,這樣祈禱不會有半點效果,除了能夠自我安慰一下。
陳默平時看起來很穩(wěn)重,但是在這個時候身體也有些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兇猛的敵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兇猛,敵人到底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xiàn)。
我們之前只是看到了一個影子,并沒有和粽子正面接觸,所以它的資料我們除了知道它是粽子之外就一無所知了。這給了我們心理很大的壓力。
平常做事遇到的粽子都是突然出現(xiàn)的,那時候根本沒有時間給我們慢慢思考,所以往往沒有這么害怕。但現(xiàn)在我們卻提前做了這么久的準備,誰能夠不害怕?
忽然,天空劃過一道紫色的猶如小孩手臂粗細的閃電,將這一方天地照得通亮,但是這閃電卻并沒有帶來絲毫的聲音。
但是這沒有讓我們心里好受一些,反而更加害怕了。因為就在剛才閃電亮起來的那一瞬間,我們看到了前面不遠的地方一個人形東西足足蹦起來了差不多四五米。
哪怕就是我們再傻再笨也能夠明白那是什么東西了。果然,我們身上的氣味已經被它記住了,它應該是感受到了我們的味道從而迎上來的。
“來了來了,真的來了,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徐平顫抖著身體,慌張的朝著我大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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