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著著小妮子說是回藥王莊,那必然是要往南走,可是追了一個多時辰,愣是連影子都沒看見,最后只好折往東行。
看來是想到自己會追,故意避開了,唉,先去救再說吧,好她只是說回藥王莊,做完了救火隊員立刻去找她也就是了。
“啊——郁悶啊——”凌風越想越是郁悶,對著天空放聲大叫了一通,心里這才舒服了些。
“咕……咕……”
凌風摸著肚子一陣尷尬,好四處無,總算心略安,抬頭看看天色,已近午夜,午只是胡亂吃了些飯菜,然后便一直縱馬狂奔到現(xiàn),也難怪五臟廟開始唱起了空城計。
凌風拽了拽韁繩,放慢馬速,解下背上的包袱,從取出一個干冷的饅頭啃了起來。為了掩耳目,像這種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凌風還是會用包袱來裝的。
不是說餓起來,再難吃的東西都是香的嗎,怎么這么白的饅頭卻還是難以下咽呢?唉,早知道應該讓店小二切兩斤熟牛肉了。
“啊,啊,好香。”凌風正后悔呢,突然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一陣濃郁的肉香,凌風不由自主的猛吞了口口水。
轉(zhuǎn)頭看時,路邊不遠處一個影正坐篝火旁小心翼翼地翻烤著幾只粗大的獸腿,看那分量,他一個肯定吃不完的。
唉,這個,是先救呢還是先去幫忙吃點呢?這個問題真是復雜啊。
凌風只考慮了一下便知道不用再考慮了,因為不知不覺間,這馬已經(jīng)走到篝火邊了。眼前的竟然也是個年輕,看樣子也就二十上下,粗眉大眼,一臉憨厚。
“咕……咕……”凌風翻身下馬,正考慮該怎么說的時候,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凌風立刻深刻的體會到了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是什么意思。
那年輕倒是不以為意,對凌風一笑,“你先坐吧,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br/>
凌風聞言尷尬略解,笑道,“那下就叨擾了?!闭f著便對面坐了下來。正考慮著要不要再客氣幾句,就聽見十余丈外有說道,“好香,好香,當真令食指大動!”
又有一道,“那邊有燒烤野味,不妨過去商,讓些來吃吃,有何不可?”
先前那又道,“正是!”兩說著緩步走來。
凌風心一跳,抬頭望去,但見其一身材魁梧,圓臉大耳,穿一襲古銅色綢袍,笑嘻嘻地和藹可親;另一個身形也是甚高,但十分瘦削,身穿天藍色長衫,身闊還不及先前那一半,留一撇鼠尾須,臉色卻頗為陰沉。
張李四!凌風的腦海立刻蹦出兩個名字,呃,不過誰是張誰是李四呢?想起眼前兩都是頂尖一級的高手,如果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必然大大不妙,遂立刻把注意力都轉(zhuǎn)向那火堆上的豬腿。然后下意識地望向?qū)γ娴纳倌?,看來這小子應該就是石破天了,果然傻乎乎的。
那胖子哈哈一笑,說道,“兩位,你們這個……”
石破天已聽到二先前說話,便道,“這里野豬肉甚多,便是十個也吃不玩,兩位盡管大吃便是。
那胖子笑道,“如此我們便不客氣了?!眱杀慵磳γ孀铺炫c凌風之間。
“這位兄弟認識我們么?”胖子笑嘻嘻的聲音幽幽傳來,凌風竟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看來還是被察覺了,凌風深深的吸了口氣,笑道,“更半夜,荒郊野外,遇到兩位高手,任誰都會有些緊張的吧?!?br/>
“哦,是嘛?”胖子不置可否的應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但眼里戒備之色明顯增強。
凌風見他沒有其他動作,故意裝作不知,專心地盯著火堆上滋滋冒油的豬腿瞧了起來,好像能看出花來一般。
四相對無言,又過了一會,四條豬腿俱已烤熟,石破天說道,“熟了,請吃吧!”
當下誰也不客氣,各自搶了一條肥大的豬腿吃了起來,凌風早餓得狠了,加上急著救,啃得越發(fā)的旁若無。
張李四卻吃的不緊不慢,啃了一會豬腿,各自解下腰間的葫蘆,喝了一口,齊齊說道,“好酒!”
兩又吃了一會,再各自喝一口酒,贊道,“好酒!”然后便塞上木塞,將葫蘆掛回腰間。
凌風看得明白,胖子的葫蘆是紅色的,瘦子的葫蘆是藍色的,兩果然便是那張李四。這葫蘆里裝的,便是那可以增長功力的藥酒了。呃,不是說石破天會討酒喝么,怎么還不開口?
凌風還沒想完,便聽到石破天那憨憨的聲音響起,“大爺,你這葫蘆的酒,滋味很好嗎?我倒也想喝幾口?!?br/>
凌風抬頭看去,那胖子果然搖頭不允,說道,“不行,不行,這不是酒,喝不得。我們吃了你的野豬腿,稍停自有禮物相贈?!?br/>
石破天笑道,“你騙,剛才明明說‘好酒’,我又聞到酒香。”說著轉(zhuǎn)頭向瘦子道,“這位大爺,你葫蘆里的總是酒吧?”
那瘦子雙眼翻白,道,“這是毒藥,你有膽子便喝吧?!闭f著解下葫蘆放地上。
石破天笑道,“若是毒藥,怎地又毒不死你?”說著拿起葫蘆拔開塞子“咕嘟”就是一大口,大聲贊道,“好酒!”喝完待要放下,不過只到途,又拿了回來,猛灌了更大一口,然后一邊咂著嘴一邊嘆道,“當真是我從來沒喝過的美酒,可惜這酒太也貴重,否則我真要喝他個干凈?!?br/>
張李四二臉上都現(xiàn)出十分詫異的神,張道,“小兄弟若真是量大,便將一葫蘆酒都喝光了,卻也不妨?!闭f著突然轉(zhuǎn)過頭來望著凌風道,“這位兄弟要不要也來一點?”
凌風知他有意試探自己,卻是正下懷,哈哈一笑,“那就多謝了?!闭f罷接過他遞過來的酒葫蘆。
一拔開塞子,頓時奇香撲鼻,凌風知道這酒的厲害,自己又沒有石破天那樣變態(tài)的內(nèi)力,不敢多飲,只喝了一小口,只覺入口甘洌卻并無奇特之處,疑心喝得少了,不由學石破天模樣,猛灌了一大口。
哪知這口酒剛一入腹,立刻便如一團烈火小腹燒將起來,凌風大駭,立刻催動全身內(nèi)力來化解這團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