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贏子歌上下打量,此人一身的氣息,竟然遠(yuǎn)在武圣境,就算是贏子歌也感覺到,有一股子的徹骨之寒,要知道在他的這個層次,已經(jīng)不會有這種威脅感。
除非一種可能。
想到這個,贏子歌的心中就更加的吃驚了,因為這個可能簡直就是不可能,要知道,在武圣境之上,確實還有更高層次的武者。
但,你可是神一樣的存在,其實,到了那個層次,確實可以用神來形容了,贏子歌所知道的,這個層次的高手,只在春秋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
那就是鬼谷子,據(jù)說他已經(jīng)成為了天人境。
可天人境只是傳說中的一種狀態(tài),這么說吧,文獻(xiàn)中都沒有這么記載過,鬼谷子這樣神一樣的存在,只是在武者中承認(rèn)。
而贏子歌對于這個層次的高手,其實也只是覺得可能,但真的能達(dá)到那么地步,其實簡直可用登天來形容了。
所以面前之人,這大鳥之上的白發(fā)老者,竟然給他這種威壓,贏子歌心中的吃驚自然不小。
“哈哈哈……大秦太子果然不一樣,殺了魏通,怎么不敢承認(rèn)?”
這白發(fā)老者說著將手一指,那江嘎竟然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擊飛,他連慘叫都沒能發(fā)出,就暈死了過去。
“你!你要干什么?”贏子歌面容一冷地問道。
“生氣了,哈哈哈,殺了我的弟子,你可知道老夫會怎么你嗎?”白發(fā)老者說著指向了贏子歌。
嗡~!
一股無形的威壓,頓時從天而降,贏子歌好在成為了武圣境,他勉強(qiáng)用內(nèi)力,開啟了劍域后,將這力道給抵抗,但也只是抵抗著而已。
贏子歌現(xiàn)在一動不能動,只能看著面前的白發(fā)老者道:“魏通搶我的東西,難道我不可以反抗嗎?”
“反抗?”白發(fā)老者冷笑一聲:“這里是大雪山,你以為是大秦的咸陽嗎?這里是我們的天下,你,竟然敢說這兩個字!”
“既然你這么說!”
贏子歌說著,將牙一咬,跟著身子朝前走了一步,這一步,他可以說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道。
他甚至能感覺到,周身的骨頭都在一節(jié)節(jié)地發(fā)出聲響,好像是這骨節(jié)被人用小刀狠狠地刺入,那種疼痛只有此刻親身經(jīng)歷,才能說的清楚。
贏子歌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但他還是咬著牙一步步地朝前走去,他的眼中滿是恨意。
“你是不是很不服啊?”這白發(fā)老者見他如此,冷笑一聲道:“剛剛殺我弟子魏通的時候,他其實也是如此,只是他學(xué)藝不精!”
此時,隱龍等人也都追了上來,但并未靠近,而是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這邊。
“隱龍,你們這些人到底為什么對他一個大秦太子出手???”
這白發(fā)老者一問,隱龍也不敢不回答,而且是客客氣氣,上前躬身道:“趙前輩,我只是和他有一些個人的恩怨而已!”
“哦,這么說你和我一樣了?”白發(fā)老者淡淡一笑。
“是是~!”
隱龍何其狂傲的人,但在這個老者的面前確實謙卑的很。
就連多吉和平措都看傻了,一個個也不敢說話,不過,他們心中對于老頭的身份很是詫異。
姓趙?
贏子歌的腦子里,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什么人可以在這大雪山練成了天人境,可天下卻不知有此人的。
這個還不是最最厲害的,要知道,贏子歌身為大秦太子,他可是對于天下高手歐都有了解。
大秦的情報部門,什么情報不能收集,可這個姓趙的,他實在是聯(lián)想不出,有這么一個人物。
“好了~!”
白發(fā)老者擺了擺手,將目光看向贏子歌,道:“小子,我們還是說說你我的事,至于你和隱龍的,放心,我在他不敢說什么的?!?br/>
隱龍連連點頭,但沒人看到,他的嘴角卻微微一撇,這抹冷意一閃而過。
但也說明了他真實的想法,其實,在他看來,這個白發(fā)老者就算是再強(qiáng),可也不能一家說的算。
隱龍咬著牙:“趙前輩,他……他殺了我弟子的很多人,還有這個小友的不少手下,我們絕不能放了他,還請前輩能把他交給我,我保證,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哈哈,生不如死,可你能給我弄出一個徒弟嗎?”
白發(fā)老者這么一問,倒是把隱龍給問住了,他吃驚地看向白發(fā)者道:“前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在找一個,魏通死了,就是死了吧,反正誰都要一死,可我不能沒徒弟啊,我看這小子不錯,根骨極佳,作為我的弟子正好,而且他還有皇族血脈,也不丟我的身份,哈哈哈……”
這白發(fā)老者的一番話,把在場的人都給震驚住了,包括贏子歌,什么情況???這怎么上來就要收自己為徒呢?
贏子歌也愣了,還是第一次聽說,殺了他弟子,然后找殺人的來當(dāng)自己弟子的。
這個人有意思!
“喂,看什么呢,我的話聽不懂,老子想收你為徒,你不愿意?”
這白發(fā)老者見贏子歌一臉吃驚地看著自己,他倒是生氣地問了起來,這一下,倒是讓贏子歌不知怎么說,只能笑著點頭。
“我當(dāng)然沒意見,只是,他們呢?”
他指了指隱龍。
這白發(fā)老者看了眼隱龍:“你反對?”
隱龍心里以為這個人要出手,可沒想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逆轉(zhuǎn),他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似的。
卡了卡眼睛,跟著才明白,隱龍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道:“趙雍,你什么意思,別以為仗著自己厲害,就可以在這里一手遮天,我跟你說,這個贏子歌我今天必須帶走!”
“哎呦,隱龍,你這是吃了什么,有這么大的膽子,敢來和我這么說話!”
這白發(fā)老者冷笑一聲問。
而此時的贏子歌,確實一臉的震驚,趙雍?難道這個人是趙國的帝王,那位趙武靈王嗎!
贏子歌吃驚地看向?qū)Ψ?,這個人要是真的是這位趙國的君主,那他已經(jīng)活了多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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