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千真萬確，學(xué)生親眼見到天駒進了唯明園，后來又親眼看見太殿下送大祭酒一個人出來的?！?br/>
“仙師呢？”
“沒見到，天駒進了唯明園就沒再出來了?！?br/>
“大祭酒呢？去哪了？”
“已經(jīng)回來了，我就是跟在他后面回來的，回來第一時間就來找您了?！?br/>
“那唯明園那邊呢？”
“??？這……”
“你趕緊派人去盯著，仙師的動向一定要時刻掌控?？傊o我盯好了，他去了哪里，跟誰見了面，我全都要清清楚楚?！?br/>
“可是……”
已經(jīng)是亥時，外面又飄起飛雪，寒冷刺骨。
“我知道你辛苦，但事關(guān)重大，這兩天你就再頂一頂。哦，對了，這次的藥考由我負責(zé)監(jiān)管，你這兩年勤苦學(xué)習(xí)，我看在眼里，想來晉級4級是大有希望的，只需要再咬咬牙堅持堅持，結(jié)果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好好努力，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好，好！多謝老師提攜！請老師放心，學(xué)生這就下去操辦！”
“嗯，很好，不過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輕率行事，知道嗎？”
“是?！?br/>
“好，去吧，切記小心行事?！?br/>
施禮明一番恩威并施，然后親自將上來匯報的學(xué)生送出門。等到人走后，他關(guān)上門一轉(zhuǎn)身就陰下了臉，神色沉悶。
“你好大方呀，藥考的4級名額一共就那么些，你說給就給了?！?br/>
“你偷聽我說話？”
“哪有偷聽嘛，真是的……”
話語間，里屋走出一個年若二十五六的女子，只穿著紅色褻衣，披著一件毛裘，端來一杯熱茶，“好心給你送點參茶暖暖身子，你倒好，不識好人心?！?br/>
施禮明在火盆邊坐下來，沒好氣地道，“得了吧，你安的什么心，我還能不知道？”
女子款款走到他身邊，臉上很委屈，“哎呦，瞧你說的，我要聽，還用得著偷偷摸摸嗎？人家還不是擔(dān)心你著涼，死沒良心的。”
“行啦行啦，別裝啦，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嘻，你先喝點參茶暖暖身子嘛，來，我喂你。”女子說著就往他懷里做，捧著茶杯湊到他嘴邊，神情撫媚，嬌艷動人。
“嘁，唉呀你真是……”
終究是抵不過美人在懷，施禮明卸下了面具，抱著女子又捏又揉，“你這小騷狐貍，欠收拾！”
“咯咯——，”
女子一陣嬌笑，卻是半推半就，撩撥得施禮明口干舌燥，卻又不讓他得逞，“別嘛，別著急嘛，來，先把茶喝了?！?br/>
“就你事多?！笔┒Y明‘咕咕’兩下喝光，不忘上下其手。
“呵哈哈，癢——”女子又是一陣媚笑，然后再一次將他推開，假裝生氣，“每次都這樣，能不能先跟人家說會話嘛?！?br/>
施禮明抬起頭，憋得難受，“呼，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br/>
女子嘴一扁，不高興了，“剛剛還在里面說完，現(xiàn)在就忘了？哼，你根本就沒把人家放在心上?！闭f著就撇開了臉。
施禮明翻個白眼，興致減了一截，“嘖，不是說了嘛，5級藥士不是那么好升的，你那藥方我能解決，可是還需要至少三個祭酒聯(lián)名舉薦，你資歷尚淺，難以服眾啊。”
“哼，都是借口！什么難以服眾，那當(dāng)初曲紅24歲就晉了5級，難道她就服眾了？哼！”
“你哪能跟她比……”
“我怎么就不能跟她比了！”
女子一聽這話就怒了，杯子往桌子上一甩，敞開的衣服一攏，薄怒道：“我哪里比她差了？憑什么她21歲就可以服眾，我都快26歲了就不行？”
施禮明哽住，暗道你比個毛線的比，但嘴上卻服軟，抱著她哄道，“哎哎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她是大祭酒的親傳學(xué)生，大祭酒親自舉薦，別人還敢不服？”
“那你就去找大祭酒啊！”
“你這就氣話了，我要是能找他，我還用得著讓別人去探聽消息呀？”施禮明一皺眉，有點不悅。
“哼，不找大祭酒，難道其他人就不行么？你開口，云崇還敢說不？你們就兩個人了，再找一個湊數(shù)不就好了嘛？分明是你不愿意去找，還諸多借口！”
“哪有那么簡單，舉薦只是個開始，到時候還要評辯，就算我們讓你過了，你覺得大祭酒還有那幾個老家伙會放你嗎？”
“我……，哼！”
“好啦，好啦，我不是說了嘛，等到老家伙下來了，我順利接替過他的位置，別說五級了，六級我都給你安排上。”施禮明挑逗女子的下巴，“何必急于這幾年呢？”
女子白他一眼，有些委屈，可憐楚楚地道：“我急？我急還不是因為你??？自從跟了你，你知道外邊的人都是怎么看我們的嗎？我無所謂，我是心疼你啊，所以我就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就是比曲紅強，我就是要證明你沒選錯，我就是要堵住他們的嘴！”
“哎呀，你又來了。”
施禮明有點不耐煩，“你管他們怎么說？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你管得過來嘛？再說了，等過幾年，我當(dāng)上大祭酒，你看看他們誰還敢嚼舌根？”
“話是這么說……”女子攬住他脖子，“你真有把握？”
“哼，你說呢？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有資格？”施禮明信心滿滿。
“我是擔(dān)心那個曲紅……”
“嘁，她一個女流之輩，沒有了大祭酒撐腰，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若是想宮中的那位替她出頭，呵呵……”施禮明不屑地哂笑。
女子輕皺眉，“可我聽說太殿下今天一早已經(jīng)回宮了……”
施禮明卻不以為意，“這個你就不必擔(dān)心了，也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問題。”
“嗛，人家還不稀罕知道呢。”女子說著，又媚笑著貼上去，“嘻，那小女子就等著你咯，施大祭酒。”
“呵哈哈……”
這一聲‘施大祭酒’聽得施禮明心里花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到時候，你就是大祭酒夫人了，開不開心？”
“開心，嘻嘻……”女子小鳥依人，嬌笑連連。
“嘿嘿嘿?！?br/>
施禮明逗弄著她，眼里卻有些陰色，“不過，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當(dāng)年曲紅那賤人讓我顏面掃地，這口氣實在難咽。”
女子反過來安撫他，“不著急，等到廟若那老家伙兩腳一蹬，有的是時候收拾那賤人！現(xiàn)在就暫時讓她在外邊飄著好了?！?br/>
“我怎么會不知道？就是今天見到她那個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野小子，心里不痛快?！笔┒Y明想想就窩囊。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當(dāng)面懟了，還沒得還口，別說多憋屈了。
“誒？原來是真的吖？”女子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我下午才聽人說，有個人被廟若召見了，真的是曲紅收的學(xué)生？”
“還能是誰?！笔┒Y明一臉晦氣。
“她不是一向心高氣傲，誰都瞧不起的么？怎么也會親自收學(xué)生？”女子說著，惡毒地補了一句，“難不成是私生兒？”
“誰知道?！?br/>
“你見過他，看出什么來了嗎？”女子自討沒趣，轉(zhuǎn)了話題。
“能看出什么，不過就是一個鄉(xiāng)野來的粗鄙小兒?！笔┒Y明一臉厭惡。
女子見他表情，心底猜到肯定不止這點，但也沒問，只道：“也對，南蠻那邊能有什么好苗子，怕是曲紅那賤人隨便找來探路的也說不定?！?br/>
“哼，管她想做什么，她有本事就縮在南方永遠不回來?！笔┒Y明冷哼，然后陰笑道：“奈何不了你，還奈何不了小的？先拿小的開刀，殺雞儆猴！”
“嘻，你真壞，我喜歡。”女子笑嘻嘻，“那你打算怎么辦？”
“但凡他是個藥士，就要參加藥考，我估計他小子撐死了就是個三級藥士，他要是參加藥考，我有一百種方法玩死他！哼哼?！笔┒Y明又是一陣陰笑。
女子主動請纓，“要我?guī)兔幔恳侨壦幙?，我也會負?zé)監(jiān)考哦?！?br/>
施禮明捏捏她的下巴，“還用不著你，我已經(jīng)給云崇他們打了招呼，只要名單上有他的名字，立刻重點關(guān)注，嘿嘿，他跑不了！”
“嘻嘻，你真壞！”
“呵，我發(fā)過誓，曲紅，你給我的屈辱，我遲早要千百倍奉還，我遲早會讓你跪在我腳下！”施禮明沉著臉自言自語，手一捏。
“哎，你弄疼我啦！”
“唉？有嗎？我看看，讓我揉揉……”
“咯咯，去你的，你個死鬼?！迸舆B連發(fā)嗲，又‘哧哧’地挑逗，“到時候啊，別忘了讓我來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她，讓她給你做小，怎么樣？”
“嗬——”
施禮明一震，想象高冷的曲紅被調(diào)教后服侍自己的情景，頓時心都飛了，眉飛眼笑，“你個小騷狐貍，還是你懂我?！?br/>
“嗤哈哈——”
倆人瞬間打得火熱。
哈哧——
聞悟打了個噴嚏。
怎么回事？泡澡泡久了，染風(fēng)寒了嗎？
聞悟搖搖頭，然后手一甩?！荨囊宦?，手中水珠激射出去，精準(zhǔn)地命中撲滅百碼外的燈芯，然后‘砰’地擊中墻壁，留下一個小坑。
練了一晚上，終于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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