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就賭。只是,賭什么?其實不管賭什么,對于秦月來講都一樣。那就隨他,秦月干脆任由柳功名選好了。
“說吧,賭什么?”秦月問道。
“賭。。。賭撲克!”柳功名慎重的想了想,這次決不能再讓你鉆了空子,干脆賭撲克,這東西可用不到什么功夫,要靠賭術(shù)才行。
“好,就依你。我們賭梭哈!”秦月說這話的工夫兒,劉麻子已經(jīng)被帶了出來,頭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其它也看不出有什么狀況,能走能跳的,心中不免更加的來氣,狠狠瞪了他一眼,劉麻子趕忙躲到秦月身后去了。
“唆哈?好,就賭梭哈!”聽到這兩個字,柳功名正中下懷,差點兒沒笑噴了。
知道不知道“梭哈王”是怎么個事兒?知道不知道我這“梭哈王”的名頭又是怎么來的?別說屏東區(qū)了,整個桂原市,論起來唆哈,哥服過誰?!
于是乎,一個小弟站了出來,拿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當(dāng)著兩個人的面兒拆開了封,請兩個人驗牌,兩個人也只是揮揮手作罷。有什么好驗的?若是論出老千,柳功名自然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用這種手法贏人都不屑!
那小弟把牌碼好,放在一個牌架中,柳功名示意先給客人發(fā)牌,一張牌便來到秦月的面前。
“十塊!”秦月接過牌看了看,然后對著柳功名喊道。
馬上有個小弟,從口袋里翻出來一張不能再破舊的十元紙幣,放在了賭桌上。見到這一幕,柳功名差點兒從椅子上摔下來!尼瑪,什么情況?十塊?!
一想好像也沒規(guī)定最低限額啊,似乎,人家也沒違反規(guī)矩。心中憤懣,又無法發(fā)泄,接過小弟送來的一張牌,黑桃A,當(dāng)即說道:“十塊,再大你一萬!”
這時,那小弟又要給秦月發(fā)牌,卻不想直接被秦月制止了。秦月沖著柳功名說道:“一萬?那算了,這把我不賭了?!闭f完小手一揮,一張梅花3飄落賭桌。
柳功名心中那個氣惱啊!梅花3是不大,可是,這才第一張牌?。∧愀闶裁达w機?一萬就不跟了,這么十塊十塊的,賭到什么時候才能贏回來那十萬塊錢???
生氣歸生氣,將手中牌也是一丟,示意旁邊兒小弟繼續(xù)。小弟趕忙又拿來一副牌,當(dāng)著兩個拆開了,示意驗牌等等。那小弟看秦月時滿臉不屑,從來沒見過這種賭牌的,十塊錢?還不夠買撲克的呢!
上把柳功名贏了,自然先給柳功名發(fā)牌。柳功名上手一張方塊J,直接對著秦月喊道:“一萬!”秦月聽柳功名說一萬,當(dāng)即把手中的牌丟了,極為不屑的說了一句:“我不跟!”
周圍幾個人的眼睛同時落在秦月丟的牌上面,紅桃K!尼瑪,第一張是3你不跟也就算了,第一張是K你都不跟?!你待鬧哪樣???你一定要十塊十塊的賭是不是???!
柳功名氣急敗壞地沖著身后的小弟喊道:“麻痹的給我拿瓶啤酒去??!要冰鎮(zhèn)的!”是啊,再不降降溫直接就獸血沸騰了。
又是一副嶄新的撲克。拆開,驗牌,發(fā)牌的小弟動作變得懶洋洋的。柳功名拿到一張梅花7,秦月拿到一張紅桃9。柳功名一瓶啤酒下肚之后,打著飽嗝,極不情愿的喊了一句“十塊”。
只是,就連這十塊錢秦月都沒跟,直接把手里的牌丟了!我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叔叔和嬸嬸都忍不了了??!可是人家也沒違法規(guī)矩,打架自己也未必是對手,柳功名又能如何?
“拿酒!麻痹的,再給老子拿瓶啤酒!”柳功名大喊一聲。旁邊的小弟屁顛屁顛的跑去拿酒了。這次學(xué)的聰明了,干脆一次拿了兩瓶過來,免得他等會兒再要。
又拿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拆了,驗牌,發(fā)牌。。。圍觀的小弟之中,竟然有一個快要睡著了,幸好還是站著的,睡不實,這才沒有發(fā)出響亮的鼾聲。
柳功名拿起來一看,一張紅桃9——其實不管是什么,對于柳功名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尼瑪,人家根本就不跟??!可是,也不能這么完事兒啊,柳功名將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拍說道:“一。。。十塊!”
因為秦月一直沒跟,大家倒是省事兒了,那個小弟之前掏出來的十元錢還在那里放著,柳功名就指望著把這十塊錢能押出去了。
秦月這次倒沒急著說話,拿起牌來看了一眼,滿臉的興奮,沖著身后的小弟就喊道:“跟,我跟十塊。再。。。再。。。再大他十塊!”
我勒個去!柳功名血管差點兒爆了!大我十塊?!不過好在是跟了。連K都不要,難道上來就是個A?柳功名想著,心說管你是什么,老子要你好看!
小弟馬上又發(fā)牌了。秦月拿到手里是一張紅桃6,亮了出來,滿眼都是失望的樣子,隨口說了句:“我不說話行不行?”
柳功名直接把一瓶啤酒吹了!你不說話還賭什么?這還用問嗎?柳功名作為一個純爺們兒,一條響當(dāng)當(dāng)?shù)臐h子,直接用眼神兒把秦月刺了一百多個透明窟窿!
“那。。。十塊!”秦月顯然也明白過來了,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你一萬!”柳功名連牌都沒看呢,就喊道。反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張黑桃9!一對兒9了!柳功名心情大爽,又準(zhǔn)備叫小弟去拿酒,小弟直接把一瓶子酒遞了過來。
發(fā)到秦月手里的牌亮了出來,是一張梅花A!于是,秦月想了想,說道:“那。。。我跟了!”
接著,柳功名發(fā)到一張黑桃8。
“五萬!”柳功名心想,自己手里一對兒9,牌面兒上看,除非對方是一對兒A,否則不管是一對兒6還是一對兒7,都已經(jīng)輸了。這種概率太小,不相信對方真的就是一對兒A,直接加碼。
只是,沒想到,那秦月這次猛然雄壯起來,直接從身后小弟的手里接過十萬塊錢來喊道:“跟你五萬,再大你五萬!”
尼瑪!真的是一對兒A啊!可是,柳功名不甘心啊,對,不能這么草草收場了,還有兩張牌,如果能再來一張9呢?柳功名想著,示意小弟把錢放到了賭桌上。
只可惜,第四張牌發(fā)到手里,柳功名只有一張方塊Q,而秦月手里則是一張紅桃4。此時,臺面兒之上,柳功名是一張方塊Q,一張黑桃9,一張黑桃8;而秦月呢?則是一張梅花A,一張紅桃6,一張紅桃4。
顯然,無論底牌是什么,柳功名最大的組合牌只能是3張Q,而秦月最大的組合則可能是3張A??梢哉f,此時爭斗的焦點就在于,秦月是不是三條A。
如果秦月拿到三條A,柳功名自然是輸了。如果兩個人都拿不到3條,一對兒A大過一對兒9,柳功名也是輸了。只有柳功名拿到了3條,而秦月只有一對兒的情況下,柳功名才有可能贏。
柳功名心里琢磨著,難道,要出千才行?跟一個狗屁不懂的小丫頭賭,還要靠出千才能贏?柳功名心中著急,但是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心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牌再說吧!
結(jié)果,戲劇xìng的一幕發(fā)生了——發(fā)到柳功名手里的牌,正好就是梅花9。柳功名兩眼圓瞪,幸福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臉上裝作很隨意的樣子,不能讓人看出來自己在偷偷高興,是的,自己贏是順理成章的,是天經(jīng)地義的,有什么好高興的?要平靜,要低調(diào),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戲劇xìng的一幕不止發(fā)生在了柳功名的身上。秦月也翻開了自己的牌,頓時拍著手蹦跳起來,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是A,我是A,方塊A!”說著,將一張方塊A拍在賭桌上,那陣勢,似乎自己已經(jīng)贏了一樣。
柳功名看的心中惱火,偷偷罵道“麻痹的,怎么不是張2!”,卻也不敢說出聲來,只得喝了一口啤酒對著秦月喊道:“吵什么吵?A就A吧,到你說話!”
“趙四,還有多少錢!”秦月問道。
“秦姐,還有。。。差不多十一萬吧!”趙四看了看自己帶來的皮箱,說道。
“好!我,要,唆,哈!”秦月這時候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的洋氣起來,指著柳功名的鼻子,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架勢很有點兒電視劇里賭神的味道。話說,唆哈,就是要的這個味道。
柳功名氣的肺都快炸了。尼瑪??!坑爹嗎?傻子都知道你是3張A了,你給我玩唆哈?!你是在嘲笑我這三條9嗎?我去!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