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井然俯視著正喘著大氣,氣憤不已的離拾白,微微一笑。
“你!太卑鄙了!”離拾白氣不打一處來,她這么生氣惱火打了半天,對這個無賴來說簡直就像撓癢癢一般。
哭喪著臉,抬頭問天,老天為什么要給這個無賴施瓦辛格一樣的身材?簡直就是銅皮鐵骨!
“生氣了?生氣,會增加皺紋,要多笑一笑!”井然輕柔地摸了摸離拾白的頭,對離拾白的暴行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格外溫柔。
接著,井然指著胸肌道:“你看這里!”
看你個大頭鬼!離拾白憤憤地白了一眼井然,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朝他的胸肌看去。
噗嗤!
“哈哈哈!太神奇了!”
發(fā)生了什么?這個無賴的胸肌竟然在動,而且是兩邊都在跳動!離拾白實在憋不住大笑起來。
“怎么樣?跳動的胸???”雖然穿著襯衣,但是還是難掩健碩的身材,顯而易見,兩邊的胸肌還在不斷跳動,看到離拾白終于笑了,井然這才安心。
這時,陳里扭著屁股,十分妖嬈地從門口走進來,扯著娘娘腔:“寶貝呀,該走了,大家都等著你開拍呢!”
離拾白止住笑聲,剛才還生這個無賴的氣,現(xiàn)在卻被這個無賴逗笑,不免有些尷尬,紅著臉,不自然地朝陳里笑了笑。
最近井然被離拾白迷得三五六道的,就算住在一起,也還是三天兩頭往醫(yī)院跑,陳里心中跟明鏡似的,他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然后朝離拾白眨了眨眼睛:“打擾你們膩咕膩咕啦?”
“膩咕膩咕?!”
額!不是那樣!離拾白想要辯解,卻愣是開不了口,面頰通紅,站在一旁束手無策。
“走不走?”井然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門外,回頭瞪了陳里一眼,然后看向離拾白比了個心,“家里見!”
說完,二人消失在離拾白的視線中。
這貨依然不忘時刻提醒他,他們倆同居了!離拾白緊咬著唇瓣,心思卻不自覺地神游到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幕,又止不住地發(fā)笑,笑到一半,生怕別人看到似的,趕緊捂住嘴巴。
她這是怎么了?
情緒不受控制地想著那個無賴,難不成真的喜歡上了他?絕對不可能!
“我不喜歡他!不喜歡!不喜歡!離拾白不住地搖頭,不敢相信自己此時此刻的真心。
井然除了長得好看,其他方面都讓離拾白覺得鬧心,每次為了讓她就范,總會用強吻的絕招來威脅她,喜歡上這樣一個無賴,一定會遭雷劈的!所以,老娘才不會喜歡他!
剛坐進房車,陳里就止不住八卦的小眼神盯著井然不放,然而,卻很難從井然那張冷冰冰的臉龐看出什么端倪來,總是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陳里也是習(xí)慣了,只能想著用別的方法了。
“寶寶,就是優(yōu)秀啊,離小姐現(xiàn)在一定是被寶寶迷得一塌糊涂吧?”陳里小心試探,諂媚地笑著,伸出蘭花指微微戳了一下井然的胳膊,如果陳里是女人,這親昵的指數(shù),人家都會以為他和井然才是一對呢。
井然冷著臉看了陳里一眼,繼而靠在椅背上半瞇著眼睛不吱聲,陳里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主,要不怎么能成為京城第一王牌經(jīng)紀人呢!
不作聲?那就代表還沒打動芳心嘍!跟了井然這么多年,這點事若是看不出來,他也是白混了。
陳里用食指微微捋了一下額頭的碎發(fā),悄聲說道:“其實吧。追女孩子很容易的,方法太多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追過女孩子?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井然側(cè)過頭十分懷疑地看向陳里,陳里追過女孩子,他怎么不知道?
“
“可千萬不要用追你大哥那一套來教我!”
“
陳里剛要說的話都被噎了回去,噘著嘴十分委屈地說道:“寶寶,你怎么說這話呢?人家的心真的好痛痛呢!”
斜睨了陳里一眼,井然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好說話!”
“好,人家知道了啦!”陳里沖井然眨了眨眼睛,他就知道井然沒追到手,畢竟做單身狗這么久,追女孩子的套路生疏了,都快半個月了,還沒弄到手,真是太丟人了。
姜還是老的辣,他,陳里可是江湖中人,把妹這種事情當(dāng)然還得需要他來支招啦!
“說吧!”井然閉上眼靠在椅背上,準備洗耳恭聽他的把妹招數(shù)。
陳里一本正經(jīng)道:“現(xiàn)在你就把我當(dāng)一女的,行不行?”
“不行!”毫無情面可言的決絕?。【焕渲?,依舊閉著眼睛,把他一個大男人當(dāng)成女人,怎么可能?他以為誰都是他大哥嗎?
就知道井然會拒絕,但是沒想到拒絕得這么直截了當(dāng),太傷心了。陳里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井然的肱二頭肌,健碩的肌肉十分有彈性,每次戳這里,陳里的小心臟都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沒錯!陳里每次戳井然的胳膊都是故意的,不敢摸,只能戳!
“我是說,雖然我喜歡男人,但是我扮演的可是女人的角色,女人的喜好,我還是了解的呢!”
這么一說,還是有幾分道理,井然睜開眼睛犀利地看向陳里,勾起冰冷的唇角:“繼續(xù)!”
得到了允許,陳里更加得勁了,就好像幼稚園的小朋友得了一朵大紅花,開心非常:“鮮花!女人都喜歡鮮花,尤其是像離醫(yī)生這么一個清純玉女,不要多,每天一朵玫瑰花,絕對有效!”
“切!老土!”井然冷著臉,翻了個白眼,本以為他能想到什么好招數(shù),搞了半天鬼卻想到這么俗氣的方法。
但是,回想起來,他確實沒有給離拾白送過鮮花,這一招土是土了些,只要能讓離拾白心里有他,試一試又何妨?
“這個方法永遠不土,相信我!”陳里十分自信,堅定地看向井然,接著說道,“如果這招行不通,我還有!”
“說!”
“約會看電影,然后再看煙火!怎么樣,絕對有效,每次有哥哥這么追求人家的時候,次次都會讓人家沉淪其中,無法自拔!”陳里一邊說一邊自我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