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的不悅林歡看在眼里,可是她真的很想見他,與其當現(xiàn)在的林總,她更懷念曾經(jīng)做他秘書的時候,那個時候至少每天都能見到他,現(xiàn)在倒好,見一面還要有個充分的理由,而且她知道,唐郁并不想見她。
“林秘書?”見林歡看著自己發(fā)呆,唐郁不悅的敲了敲桌子。
林歡回神,就對上了唐郁陰沉的臉,她真想拍拍自己這個豬腦子,怎么能在這個時候發(fā)呆,她趕緊說道:“唐總,言小姐給我打電話問工作的事,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特意過來問問?!?br/>
“這件事你先別管了。”唐郁淡漠的說道。
“是,唐總。”林歡應道。
見林歡沒有離開,唐郁皺眉:“還有事?”
“沒有了,那我先走了唐總,你有什么事就叫我?!绷謿g說完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唐郁本想把那份報表看完,可是整個文件看到最后他發(fā)現(xiàn)剛剛看了什么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反倒是言書意的樣子反復在他眼前晃蕩。
最近言書意瘦了很多,衣服明顯就大了一圈,這也足以說明她吃了很多苦。
言書意變瘦了,好像也漂亮了,但是對他卻不怎么熱絡(luò)了,他知道言書意肯老老實實的待在他身邊完全是因為言正天,他折磨言書意也是為了讓言正天不好過,可是為什么他的目的都達到了,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大仇得報的那種快感。
言書意這兩天沒有接到林歡派給她的工作,便把家里收拾了個徹徹底底,就連床底下都仔仔細細的擦了個徹底。
不是她閑不住,而是她閑下來的時候就會想爸爸,以前她很懶,除了逛街就喜歡窩在沙發(fā)里或者躺在床上,那時候她的原則基本就是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
那時候她不會想到,有一天對他來說,閑著比累更難熬。
晚上唐郁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全部收拾利索了,正常情況下,只要唐郁不說回來吃她都不用準備他的飯,她也會在他回來之前就吃過飯,然后將衛(wèi)生打掃干凈,然后等著唐郁回來。
其實每天的等待對她來說就像是上班打卡一樣,唐郁回來,見她在家,家里也很干凈就不會再說什么,直接上樓去書房,然后她也回自己的臥室,就像是兩個互不相干的鄰居。
今天也是一樣,見唐郁進門,她就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每次她都是等唐郁上樓之后她才上樓的。
可是今天的唐郁并沒有直接上樓,而是走到客廳沙發(fā)邊,然后坐下,言書意看著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見她不動,唐郁說道:“過來?!?br/>
聲音很淡,但也不容抗拒,言書意一點也不想過去,可是她又不敢違背唐郁的意思,只能磨磨蹭蹭的走到客廳。
看著站在茶幾對面的人,唐郁心里突然苦笑了一下,她現(xiàn)在都這么防備他了嗎?“離那么遠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言書意聽他這么說便往前挪了兩步,但是依舊隔著一個茶幾。
唐郁想,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懷念過去呢,他又看看言書意,他覺得她不會,他苦笑了一下,明明一切都是他想要的,可是現(xiàn)在他卻又不想要了。
“想要去談生意?”他問。
言書意看著他,沒說話,但是點了點頭。
“想要掙到足夠的錢,然后帶著你父親離開?”他又問。
言書意看著他,半晌,她反問道:“你會同意嗎?”
唐郁搖頭,“不會?!?br/>
盡管言書意已經(jīng)把隱忍當成了家常便飯,但是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那你還問?”
唐郁看著她那個不滿的樣子竟然微微勾起了唇角,然后很有“耐心”的跟她解釋道:“我問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并不是要完成你的心愿。”
言書意氣結(jié),她無話可說,她不想再跟他說話,但是也不能離開,于是就那么不自覺的噘著嘴站在那,但是她那個樣子卻引起了唐郁的興趣。
“這樣吧,你想見你爸爸,我給你一條捷徑怎么樣?”唐郁說道。
“什么捷徑?”雖然不想理他,可是爸爸的事更重要。
唐郁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說道:“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唐郁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著她置氣的樣子竟然感覺心里癢癢的。
言書意看了看那個位置,沒動,她覺得那個地方危險,她不去。
看著她那個防備的眼神,唐郁的心躁動的更厲害了,以前沒覺得,現(xiàn)在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似乎很感興趣。“確定不想知道?你不想知道你爸爸怎么樣了?前兩天轉(zhuǎn)院之后有沒有不適應?”
言書意動搖了,唐郁問出的問題都是她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