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奮力的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方靈伊來了!
我靠!
救星!
還沒等我開口求救,她就開口說:“葉馳,我不許你成婚!”
葉馳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道:“方靈伊,別鬧了啊,我怎么可能不成婚?”
“不許!我說不許就是不許!”方靈伊還玩起了撒嬌那套,雖說這臉不錯,但配上這聲音,實在是不敢恭維。
“哎呀好了好了,就算我跟笙笙結(jié)婚,以后我們還是朋友的。你要是再鬧下去,咱們連朋友都當不成了。”葉馳的話頗為果斷,他說完這話,方靈伊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我急得要命,趕緊沖過來打!只要他倆一打起來,那我就能跑了!
方靈伊緊咬著嘴唇,眸中涌現(xiàn)著不甘的情愫,“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啊,行了行了,趕緊走,別打擾我們二人的洞房花燭!比~馳煩躁的揮了揮手,一副不待見她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悲痛交加,方靈伊還真就后退了一步。
我急得眼珠子都紅了,腦袋里頭想著對策,急忙反客為主的拉住了葉馳的衣領,嬌滴滴的道:“相公~你就別去管這個丑女人了嘛,她也沒什么好的。而且你不是總跟我說,方靈伊很討厭,老纏著你嗎?如今你娶了我,可就要離她遠遠的了!
葉馳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么說,他怔了片刻,嘴唇剛啟開一條縫,我又柔柔的道:“相公莫不是要耍賴嗎?你之前可跟我說過好多次方靈伊這不好那不好配不上你呢!還說什么……她長得不好,聲音也不好聽!
“我……”
“相公~你趕緊把她給趕出去嘛,別誤了咱們的良辰美景,好不好啊?”
我的聲音嬌嗔的跟什么似得,聽的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要不是為了激怒方靈伊,我又何必說這么嗲嗲的話!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了不少,方靈伊怒吼了一聲,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濃厚的煞氣,她瞪大了眼睛,白色的眼白逐漸擴散,充斥著整個眼球,一眼看去,就只有白眼仁了。
“葉馳……我真心待你,你竟然如此貶低我!”方靈伊的指甲瞬間暴漲,長長的跟練習九陰白骨爪似得,她嘶吼著就沖了過來,尖銳的指甲直逼我的臉。
我嚇了一跳,忙往葉馳身后縮。
葉馳怎么可能看著我被她破相,立刻就迎了上去。
方靈伊貌似是發(fā)了狂,被迷了心智,招招犀利,像是要制葉馳于死地一樣。
葉馳的打斗有些放不開,因此一直在節(jié)節(jié)敗退。
我在身后一直助威的大喊著:“相公加油!快打死她啊!”
葉馳明顯是不忍心的,他眉心緊鎖,似乎是想拉我,但卻被方靈伊牽制著根本抽不出手來。
我迅速朝著門口跑去,一溜煙就跑出去了。
出去之后,我辨認了一下方向,就往前跑,很快就出了墓地,只是頭上戴著的首飾掉了一路。
我跑去了張語玉的家里,咚的一腳踹開了門,把里面的人嚇了一跳。
“我靠!顧笙你瘋了!大半夜的吵什么!”晏余打了個哆嗦,不滿的瞪著我。
我也瞪了回去,“你還睡!我特么差點小命都沒了好不好!”
晏余剛要說話,龔馳逸就輕飄飄的來到了我的身邊,他伸手將我胳膊拉了起來,眼神幽深晦暗。
我順著他的眸光一看,發(fā)現(xiàn)小臂處有著一個紅色同心結(jié)的圖案。
之前因為在墓地里沒什么光所以沒有看清,此時才發(fā)現(xiàn)竟然多了這么一個東西!
“這是什么。 蔽矣行@慌的問著。
龔馳逸薄唇緊珉,陰鷙的眸光鎖定了我的眸子,一字一頓的道:“冥婚后遺留下來的!
“靠!”我罵了個臟字,“都怪那個神婆!我在她家發(fā)現(xiàn)了妖女的臉皮,打算告訴你們的。誰知道一轉(zhuǎn)頭神婆就發(fā)現(xiàn)我了,就把我送給葉馳了……”
龔馳逸瞪大了眼睛,拉著我的手就進了另一個房間。
還沒等我說什么,他就將我撲倒在了床上,使勁將我身上的喜袍撕開。
我被他這副瘋狂的模樣嚇了一跳,他三下兩除二的將我剝光,手指朝我身下探去。
許久沒有經(jīng)歷過事情的我被這么進入,感覺很疼。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惱羞成怒的吼著:“你干嘛啊!我跟他沒有做好不好!”
龔馳逸貌似松了一口氣,他將我緊緊的抱在了懷里,什么也沒有說。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感覺他身上顫抖的特別厲害。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心底有些苦澀:“你就這么在意那個嗎?就算我被他強上了,我也不是自愿的。是不是……如果我和葉馳真的……你就不要我了?”
我說完之后又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打從心底里教訓自己。
什么叫不要我了。‖F(xiàn)在分明是我在考慮要不要這個鬼!
“不是!饼忨Y逸松開了我,一臉嚴肅,他伸手扭了捏我的臉,說:“我只會更愛你,希望能抹去你心上的傷口!
我不知道龔馳逸說的是真是假,但這話確實讓我聽的心里頭特別舒服。
我笑出聲來,使勁抱住了他。
龔馳逸側(cè)著臉在我脖頸上使勁親吻著,伸出手來在我身上游走著。
他的手很涼,卻帶著別樣的刺激感。
他將我放平在了床上,一點一點的往下吻著,緊接著就吻到了我的肚子上。
我忙伸手推開了他,半坐在床上,看著肚子上的裂痕說:“這個怎么處理?會不會好不了了?孩子該不會是要從這里頭爬出來吧?”
我設想了一下孩子撕開我肚皮出來的場景,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是正常的,等生完了后,肚子就會變回原樣的,就跟普通孕婦肚子上撐出來的妊娠紋一樣!
聽他這么說,我才松了一口氣。
龔馳逸沒有再做下去,他說怕傷到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就抱著我躺下相擁而睡了。
睡前,我還問了他一個問題:“你說,神婆和妖女是什么關系呢?”
“合作關系吧!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很早就起來了,本以為一覺能睡到下午,可天一亮就睡不著了。
我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去洗漱,等洗完之后清醒了不少。
我走到門口,使勁推開了門,想呼吸一下早上的新鮮空氣。
可誰知道才推開門,一雙腳丫子就朝著我腦袋上踢了過來。
我抬頭一看,立刻尖叫出聲。
這……這……
“晏余!龔馳逸!快出來!”
我大聲的叫著,可二人卻沒一個人出來。
我睜大眼睛看著,只覺得腦袋里頭亂的嗡嗡作響。
怎么會……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
這個人是被吊在房檐上的,她瞪大了眼睛,張大著嘴巴,嘴里頭滿是鮮血,正直勾勾的盯著我。
而且……而且她竟然是王小何!
我忍著內(nèi)心的悲痛將她費力的抱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無論我變化哪個角度站在哪個位置,她的眼睛都死死的望著我。
龔馳逸才從房間里出來,他擰著眉頭,蹲下身來彈了一下王小何的鼻息,“死了……”
我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渾身哆嗦,“怎么……怎么會……她之前還好好的,怎么就毫無征兆的死了……不是說我只要不去接近她就沒事了嗎?怎么會這樣!”
我有些崩潰的大吼著,龔馳逸將我摟在了懷里,一個勁的安慰著我。
王小何就躺在地上,美目大睜,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