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暗覺好笑,說道:你是不是想說,那個賤男和花神毫無關系?
巫小倩道:對啊,就是這個意思,你知道就好啦。
千葉尋沉吟半晌,終于下定決心,開口說道:師兄,我想取回雪海,不知可否?
???幻海秋觴一驚,隨即說道:可是雪海鎮(zhèn)在天魔窟,若是拔出,群魔并出,到時……
千葉尋道:可有其他方法鎮(zhèn)住天魔窟么?
幻海秋觴嘆息道:雪海乃是盤古神兵,又是師尊所傳,若是能有其他方法鎮(zhèn)住天魔窟,我也舍不得把雪海鎮(zhèn)在那里啦。
見千葉尋一臉憂愁,幻海秋觴道:師妹,你若是想找件好用的家伙,我可盡出幻族所存神器,讓你隨意挑選;或者,令尋鑄兵高手,為你專門鑄造一把。
奧古斯都忍不住道:族長,我們需要雪海,并非是用作兵器,而是要交換雪女果。
?。炕煤G镉x又是一驚,道:這么說,要雪海的乃是雪蘭女神。
奧古斯都點頭說道:是啊。
幻海秋觴道:怪不得。
龍玄宇道:聽族長的意思,雪蘭女神并非是第一次索要雪海了。
幻海秋觴道:那雪蘭與天魔窟中所鎮(zhèn)之天魔,兩人早有勾結,曾率領魔族與雪族大軍,禍亂一時。為保人族不滅,我不得已才將魔族鎮(zhèn)壓在天魔窟之下,并且逐漸剿滅雪族……
龍玄宇道:這么說,雪蘭提出要雪海,是想放出天魔大軍?
正是?;煤G镉x道,頓了頓,問道:對了,你們需要雪女果干什么?難道有什么人被尸毒浸身,需要雪女果來清尸毒?
三神互相看了看。千葉尋忙道:此事說來話長,待ri后有機會,我再將詳情告知師兄。
奧古斯都摸著下巴,沉吟道:那,咱們只好從另一方面下手。
巫小倩道:你的意思是,起死還生之法?
奧古斯都點了點頭。
起死還生?這是雪蘭提出的另一個條件么?幻海秋觴問。
千葉尋等人點了點頭。
幻海秋觴苦嘆道:唉,看來,她對于復活她的女兒雪女,尚未死心。
千葉尋問道:師兄,可有方法么?
幻海秋觴苦笑道:若是有方法,我就不必一直活在愧疚之中了。
葉楓奇道:嗯?難道雪女的死跟前輩有關?
幻海秋觴道:當初我清剿雪族,失手將尚還年幼的雪女擊斃……唉!他滿臉悔恨,眼圈通紅,除了嘆息已是無法再說下去。
千葉尋安慰道:這事也怪不得師兄。當年,若不是雪族與魔族合力圍剿幻族,哪來得幻族后來對雪族的清剿?至于說雪女之死……師兄又不知道她躲在墻后,你當時全心與雪蘭應戰(zhàn),哪里可能顧忌那么多?帶起的掌風將她擊中,是誰也不能預料的事。
幻海秋觴悲慟說道:話雖如此,可是雪女終究只是個善良單純的少女,幼時還曾在幻族生活過一段時間。唉,那時,你被花奴強行抱去妖族撫養(yǎng),師尊思女心切,便把雪女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疼愛有加。如若師尊在世,知道雪女竟是死于我的掌下,我……我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老人家。
師兄……提起自己的父親,千葉尋不禁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巫小倩安慰道:小姐,別難過,要我說,咱們應該趁早找那個賤男,為鳳霞神王報仇血恨。
葉楓眉頭不自覺皺起,心道:嗯?難道花神的父親是死于簫神之手?這兩人的關系怎么這么復雜?
幻海秋觴拳頭頓時握緊,指甲扣進肉里,致使手心流出血來,憤恨地說道:竹簫這個jin詐這徒,自從那件事之后就杳無音訊,不然我早就把他碎尸萬斷,以報師尊之仇。
龍玄宇驚道:鳳霞神王乃是竹簫所殺?怎么以前沒聽……他說著看向千葉尋,發(fā)現千葉尋臉上痛苦糾結,話不由自主地打住。
葉楓忍不住道:師傅,人家的私事我看咱們還是少管吧,辦正事要緊。
龍玄宇點了點頭,道:你說得是。如今看來,只好去尋起死還生之法了。
奧古斯都急道:可是時間緊急,咱們哪有時間耽擱?
葉楓問幻海秋觴道:敢問族長,那個雪女死時是在何處?你說她乃是中了你一掌而身亡,中的是何掌法?此掌法有何特xing?
幻海秋觴回憶道:當時我們圍剿雪族,一直打到雪族部落所在的雪蘭山腹地,雪女便是在那里中了我的一招風華絕代。此招乃是我結合自身武學和血繼幻術而自創(chuàng),中招者會產生幻覺,陷入自己的心魔之中,導致靈魂破碎而死。
奧古斯都道:靈魂破碎?怪不得雪蘭說找不到雪女的靈魂,原來靈魂已經不在,這還怎么起死還生?族長,你出手還真夠狠辣哦。
巫小倩道:若是對上神境高手,這樣的招式才有效。族長本來是要擊殺那個雪蘭的,沒想到掌風會帶到雪女。
奧古斯都道:話雖如此,可是咱們可難辦了。說著看向龍玄宇。
龍玄宇看向葉楓,道:靈魂破碎,還有辦法招魂么?
葉楓道:靈魂破碎,與靈魂被打散不同。靈魂被打散,但三魂七魄仍舊完好,只是分散開來,若有亡靈大*法,再加上亡靈神器里的能量,可將三魂七魄重新組合完整。但靈魂破碎……沉吟片刻,接著說道:除非有修復靈魂之法,否則就算將靈魂找到,也難以復生。
修復靈魂之法?千葉尋驚道,家父生前倒是曾修煉過一種靈魂修復之法,只可惜,除了他無人能夠練成。他死后,此法便失傳了。
葉楓奇道:你說得是鳳霞靈隱么?
千葉尋點了點頭。
葉楓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幻海秋觴,心中暗道:鳳霞靈隱和幻海秋觴,一個修煉靈魂修復之法,一個修煉靈魂破碎之法,我是該說他們這對師徒奇怪呢,還是邪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