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茗問出許言逃跑的方向,快的追了過去,不過僅僅追出片刻,她便停了下來,蹙眉思忖片刻,決定向隊友求助,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因為駱一飛的誤導,她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現(xiàn)在單憑她自己想要追上許言,基本上沒啥可能性。
決定了就做,鐘茗通過耳麥向戰(zhàn)友求助,“o1o區(qū)域附近,有沒有我們的成員,有的話請回話!再說一遍,o1o區(qū)域附近,有沒有我們的成員,有的話請回話!”
鐘茗對著耳麥連說了兩遍,分散在叢林各處的龍牙特戰(zhàn)大隊之人,同時聽到了鐘茗的聲音,兩名剛好在該區(qū)域附近的特戰(zhàn)隊員做出回應。
“我在o1o區(qū)域附近,請講!”
“野狼團殘余人員許言,朝著o1o區(qū)域方向逃逸,請幫忙攔截?!辩娷鴮χ溦f了一句,特別叮囑道“此人極度狡猾,請務必要小心應對,如果遇到此人,一定不能讓他離開,等我趕去…再說一遍,若遇到此人,一定不能讓他離開,等我趕去!”
“收到!”
兩名在o1o區(qū)域附近的特戰(zhàn)隊員同時收線,并朝著該區(qū)域前進,兩人在途中不期而遇,兩人一名壯碩一名高挑,壯碩之人叫做杜大壯,高挑之人叫關永真,都是龍牙特戰(zhàn)大隊的精英。
“這個許言是什么人,居然讓我們的霸王花如此重視?”兩人交錯而過,關永真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們都是特戰(zhàn)大隊的精銳,對于野狼團這種普通連隊的對手,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尤其是在他們最忌憚的唐覺也被拿下之后,就更加是如此了,現(xiàn)在大局基本上已經(jīng)定了,而鐘茗卻忽然要求他們攔截一個人,這就引起了他們的強烈好奇。
“許言這個名字,我不止一次聽說過,每一次鐘上尉提起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氣怒難平,想來鐘上尉應該在他手上吃過癟?!倍糯髩汛y的話語出口,雖然是揣測,卻也猜了個不離十。
“讓霸王花吃癟,我還真是稀奇,我還真得見識見識?!币宦牰糯髩训脑?,關永真眼眸一亮,頓時來了興致,本來以為這里大局已定,很快就會結束了呢,沒想到臨結束的時候,卻忽然冒出了一個妙人。
一聽關永真這般說,杜大壯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開口提醒道“我勸你還是小心點,這個人既然能讓鐘上尉如此重視,而且又能屢次讓鐘上尉吃虧,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可別陰溝里翻船了?!?br/>
“你就放心吧,一個普通部隊的成員,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關永真不以為意道。
“唐覺也是普通部隊的,咱們吉中隊長不是一樣非常重視,甚至還出動了兩個小隊來對付他一個人…
不等杜大壯說完,關永真便搖搖頭,說道“好啦,我知道了,會小心的?!?br/>
兩人交錯而過,朝著另外的方向搜索,走出來一段之后,關永真眸光閃爍一下,低語道“許言,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夠讓我們的霸王花吃癟,讓老杜也如此謹慎?!?br/>
關永真唇角微微上挑,對許言越加感興趣了,快的朝著前方搜索,或許是因為特戰(zhàn)隊員的一貫作風,或許是因為杜大壯的提醒,他終究還是打起了精神。
就在關永真搜索之時,許言也踏入了o1o區(qū)域,他并不知道鐘茗已經(jīng)識破他的詭計,也不知道她向隊友進行了求助,更不知道前方有人等著他,他正走在叢林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情況,做出隨之逃竄的準備。
就在這種情形下,許言跟關永真兩人漸漸接近,在彼此相隔還有數(shù)十米的時候,許言先一步察覺到不妙,他悄然藏在一個大樹后,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并沒有舉槍射擊,抽冷子把關永真淘汰掉,這時候的他對勝負并不在意,在乎的只是能否逃脫。
沙沙沙!
腳步聲越來越近,許言拳頭無聲收緊,在一道黑影投到腳下之時,忽然從大樹后躍出,朝著關永真撲去。
關永真沒有絲毫吃驚,反而唇角上揚,挑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腳掌在地上猛然一踏,身形猛然向前一躍,跪地轉身調(diào)轉槍口,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不光讓過了許言的一撲,還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許言腦袋。
許言一撲不中,正要再次動手,只見眼前一只槍口對準自己,差一點就頂住自己的腦袋,他頓時老實了,身的力氣一下子散去,非常識趣的舉起雙手,苦著臉道“別開槍,別開槍!”
“你是許言?”關永真問。
“是啊,我就是,班長您認識我,那真是太好了,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币宦爩Ψ秸f出自己名字,許言連忙套近乎,說著還伸手指去撥關永真的槍口。
關永真眉頭一挑,上下打量了許言一陣,似乎想要看出他到底有何出奇之處,居然可以讓鐘茗吃癟,可是左看右看,他不由的失望了,因為除了油嘴滑舌之外,他并沒有看出許言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也沒什么出奇的地方嘛,也不知道鐘上尉怎么會這么重視你,一再叮囑讓我們小心應對。”關永真失望的說了一句,然后對著耳麥說道“鐘上尉,我已經(jīng)活捉了許言,這人也沒什么出奇的嘛,不知道你怎么會這么重視。”
“此人萬分狡猾,你務必小心,一定不能讓他逃了,就算是他投降或者是拉響光榮彈,也同樣不能讓他走掉?!辩娷俅味谝痪?。
關永真從她的態(tài)度中,看出了幾分不同尋常,八卦問許言“喂,小子,你到底怎么鐘上尉了?”
聽到鐘茗要來,許言瞳孔一縮,快的轉動念頭,片刻后,他眉頭蹙起,苦著臉道“可不可以不說?”
“你說呢?”關永真冷笑反問。
“好吧,我說,其實是…我強吻了她!”
什么!
關永真一驚,不敢置信的看向許言。
就在他吃驚之時,許言忽然動了,其身形猛然前沖,手掌虛握做持刀狀,在關永真腹部一撞,嘴巴貼著其耳根,輕輕說道“別動,你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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