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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想等我走近后痛下殺手,臨死也拉一個墊背。不過,以你一個只有境界的小劍修,真的對自己如此有信心?”
涂飛遠心里一沉,他確實有自己的打算,想趁這個機會難。如果白衣少年走到他跟前的話,用歸元劍訣近距離突襲,然后趁勢突圍,風險雖大,卻并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但是現(xiàn)在……
黑衣少年微微一笑道,“不過,你卻打錯主意了。出于萬全的考慮,我會讓你身后的沈師兄先用設法斬去你的雙腿。再讓站在你兩側(cè)的這兩位師兄,以雙十字炎刃廢掉你的手。當然,我們不會要你的命,正如你所說,我們還不能確定東西是否在你身上……至少目前我們還得留著你的命。”
涂飛遠的臉色有些蒼白,他顯得有些慌亂地道,“好吧,別動手,我說,我全都說。你們那位姓黃的同門是被一個老者所殺,那個那里的東西也是那個老者拿去了?!?br/>
“老者?”黑衣少年和另一個修士交換了一下眼神,眼中的憂慮一閃而過,立刻厲聲喝道,“什么樣的老者?”
“一個很可怕的老者,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簡直……簡直太可怕了……”涂飛遠滿頭大汗地道?!拔疫@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老頭,也沒有見過那么可怕的眼神。你們別再問了……我這輩子都不愿再想起那個可怕的老頭。”
“可怕的老頭……師弟,莫非那個老頭是……”一個修士驚懼地道。
“不可能是他……不會的……小心!”黑衣少年略一思索,突然喝道。
但是他依然晚了一步,涂飛遠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黑衣少年身上的時候,猛然后退。一個高躍蹬在山崖的巖壁上,借勢反跳向峽谷上方垂下的一根藤蔓,飛一般蕩向空中。度之快猶如山間的猿猴一般。
他的身體在得到巴蛇真血洗練之后,變得柔韌異常,而且爆力極強,在身體方面,遠勝一般的修士。
黑衣少年反應最快,立刻頓足而起,凌空飛劃下一個符文。暴喝道,“四象桎梏!”
身在空中的涂飛遠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沉重了數(shù)百倍,手足更是像失去了知覺,再也抓不住藤蔓,重重地墜落下來,砸在了滿是巖石碎片的地上。
落地后的一瞬間,又是一個符文蓋在了他的身上,涂飛遠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在疼痛。他努力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強行支起身體,卻現(xiàn)自己的手足再也沒有一分力量?!班邸钡匾豢邗r血噴了出來,涂飛遠重新倒了去。
一個修士走過來,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涂飛遠的腰間,“還想跑?你這小胖子活得不耐煩了!”
涂飛遠痛苦地哼了一聲,五臟六腑都像翻過來一樣難受,倒不是因為那一腳,而是那個黑衣少年虛空畫出的符文,落在他身上,簡直如同鉆心刺骨般疼痛。但這種疼痛很快消失,四肢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
他心底倔強的一面卻再次展露無遺。他緩緩抬起頭,根本不管口鼻中滲出的鮮血,冷笑道,“今天我若不死……來日……來日我必百倍償還,誓滅你天機道。”
涂飛遠滿臉血污,冷酷的聲音更是怨毒。那個修士都忍不住呆了一呆,但立刻大怒,抽出腰間佩戴的長刀喝道,“狂徒!老子這就斬去你的手足,看你如何滅我?”
黑衣少年冷笑道,“不必了,田師兄。我的桎梏咒術已經(jīng)完全剝奪了他四肢的感覺。你就算你砍掉他手足,他也感覺不到疼痛,這么做也太便宜他了。把他捆在那塊巖石上,先搜他的身,然后再細細審問。我總覺得此人有些古怪,也許他身上還有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br/>
“我樂意之極,能夠這樣吊打一個星劍流的劍修,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那個修士嘿嘿一笑。
說完他招呼另外一個修士一起,把涂飛遠拖了過去,用繩索捆在了一塊巨石上。順手把涂飛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掏了出來,包括那兩塊金屬碎片,和那只神秘的鐵盒。
“天!師弟,你來看。這……這……這是什么?”那個法士手持著那兩塊金屬碎片奇怪地道。
“什么?給我看……”黑衣少年神色緊張地接過那兩片金屬片,仔細觀看著,良久才喃喃地道,“古怪,這東西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竟然如此堅硬冰冷……”
“不!還給我!你們不能拿走它!”涂飛遠憤怒地吼道。他身邊的修士“砰”地一拳,砸在他軟肋上,冷笑道,“你能阻止么,現(xiàn)在連你的命都在我們的手里?!?br/>
涂飛遠痛苦得垂下了頭,他的臉都扭曲了,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兩塊金屬碎片。他現(xiàn)在的身體必須仙魔同修,這上面的魔道功法,也許是他最后能夠修煉有成的希望了。偏偏,他已無力阻止這一切的生。
滿是憤怒、不甘還有絕望,卻偏偏無能為力,無可奈何。“砰”又是一記重擊,涂飛遠再次吐了一口血,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軟軟地垂下了頭。
黑衣少年回頭看了涂飛遠一眼,收起了那幾件東西,對身邊的修士冷冷地道,“好了,我們必須立刻離開?!?br/>
“這小子怎么辦?似乎還有一口氣,不需要再問他什么了么?”年長的修士道。
黑衣少年搖頭道,“沒有必要了。何況這里是星劍峰,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免得夜長夢多。殺了他,抹掉我們來過這里的一切痕跡。這樣無論星劍流的人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出是我們做的。”
那個年長的修士點點頭,伸出了手,他的手中驀然騰起了一片火焰。顯然是想用這火焰把涂飛遠化成灰。
捆綁在巨石上的涂飛遠依然垂著頭,似乎剛才的那幾拳已打得他暈過去了??v然巴蛇真血使他遠比一般人強健,但他終究還只是一個境界的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