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佘芊芊白皙的臉龐上,她此刻的表情嚴(yán)肅認(rèn)真,在她身前的是一個受傷的狗。
狗是自己跑進(jìn)來的,進(jìn)來的時候滿身是血,腿部插著一把小刀。
佘芊芊看著狗狗可憐,于是便幫忙清潔傷口,只不過當(dāng)她抽出身上的切肉刀,想要開始清潔傷口時,忽然手停在了半空,仿佛想到了一些事情,跑到廚房,點燃了一大捆柴,把刀放在上面消毒。
這個方法經(jīng)過昨晚蕭炎的解釋,佘芊芊也是已經(jīng)相信了。
也恰好這時,門外響起了吵雜的聲音。
正專心清理傷口的佘芊芊微微皺眉,抬頭便看到了門口站了一大堆人,官兵還有不少平民,站在最前面的則是昨晚帶著兒子來求救的老奶奶。
“趙捕頭,就是這個女人!捉她吧!殺人兇手!”老奶奶咬牙切齒地說道。
趙捕頭是百草鎮(zhèn)第一捕頭,今年二十,人長得俊朗并且武功了得,尚未娶妻。
可是鎮(zhèn)里很多姑娘的理想對象,只不過,趙捕頭完全看不上那些鎮(zhèn)里的庸脂俗粉,他就喜歡眼前這個佘芊芊。
“大娘,你先莫急,我們捕快必須秉公辦理的。”趙捕頭說著,便示意眾人安靜,便朝佘芊芊走了過去。
佘芊芊只是微微抬頭看了看眾人,隨即便又低頭繼續(xù)清潔狗狗的傷口,仿佛沒見到眾人一樣。
“哼!這個女人還裝模作樣!不要以為這樣殺人就不用償命!”一名婦人打扮的女人冷冷地說道。
“就是?。」媚锛议L得挺俊,可是想不到心腸這么歹毒。”
另一名婦女接著說道。
其實,幾乎是整個鎮(zhèn)子的女人都不喜歡佘芊芊,其中除了佘芊芊實在長得太美了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佘芊芊跟他們不一樣。
她從不搬弄是非,八卦外人,也不會與她們有過多交談,太過獨立了。
與世無爭,完全不符合古代女性該有的形象。
“我沒有殺人,你們走吧?!辟苘奋奉^沒抬,一邊幫狗狗涂著藥,一邊輕聲說道。
話語不疾不徐,不卑不亢。
“這個……大彪,我也是相信你的,只不過呢……”趙捕頭走了過來,笑了笑對佘芊芊說道。
卻在這時,一個小和尚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淡淡的笑著,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趙捕快說道:“不過什么?相信那就走啊……這是干嘛呢?這會吵著人睡覺的!知道嗎!公德心都沒有嗎?吵人睡覺等于謀財害命!”
“你……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趙捕頭看著從屋內(nèi)走出來的蕭炎,一時之間也理解不了蕭炎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此刻內(nèi)心卻是有一絲不悅,但還在忍住了,微笑著問道:“大彪,這和尚是什么人?”
蕭炎皺了皺眉,差點就順口說“我是你爺爺”,只是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憋著笑忍住了。
只不過佘芊芊沒有回答趙捕頭的問題,而是眉頭一皺,偏過頭去看著蕭炎問道:“你昨晚說的傷口縫合術(shù)是什么?真的要用針去縫嗎?”
佘芊芊說完,便把狗狗的傷口指給蕭炎看。
當(dāng)然,這個傷口縫合術(shù)難不到蕭炎,當(dāng)年讀醫(yī)科大學(xué)的時候,他的一個女友就在為這個而愁,蕭炎只好自己自學(xué)學(xué)會了,再教這個女友,只可惜剛教完,這個女友就跟一個有錢糟老頭跑路了。
“哦,是的,將已經(jīng)切開或外傷斷裂的組織、器官進(jìn)行對合或重建其通道,恢復(fù)其功能?!笔捬讞l件反射地把定義給念了出來,當(dāng)年學(xué)這個也不算太難,蕭炎本來就對這個挺有興趣的。
只不過,蕭炎這么一說,聽得在場的人一臉蒙蔽。
這完全是聽不懂啊……
別說他們,就是佘芊芊也有一些詞匯是聽不懂的,只不過,根據(jù)總體句子的意境,佘芊芊倒是大概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不過……不對呀……
就在其他人還沉浸在怎么理解蕭炎話里的意思時,趙捕頭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
今天過來是追查吳老實死因的,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呢?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趙捕頭連忙糾正道:“咳咳,大彪啊,我今天過來是為了查清真相的,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br/>
說完,他看向蕭炎,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不過,他是很自信的,當(dāng)然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沙雕的和尚會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趙捕頭!你可不能這么偏袒,昨天夜里就是這個女人,還有這個野和尚害死了我兒的!你可要主持公道。”老奶奶一看,便急了。
她一把年紀(jì)了,當(dāng)然也看得出這個趙捕頭的心思,只不過,她當(dāng)然也不敢冒然得罪這個捕頭。
“就是?。⑷藘斆?!別在這里扯其他東西!捉這兩個人到大牢等縣太爺問斬!”
有人跟著大聲喊道。
只不過,蕭炎和佘芊芊卻是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蕭炎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緩緩解釋道:“不會縫合的線是有一定講究的,能夠縫合的線分為兩種,其中分為可吸收線和不可吸收線?!?br/>
“嗯。”佘芊芊認(rèn)真地聽著,好看的眼睛看著蕭炎眨了眨,眸子里閃著異樣的光。
……
“你……你們!夠了!再不配合,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趙捕頭看著兩人這么親密的交談,簡直快要瘋了。
他一直以來都沒見過佘芊芊這樣溫柔地說話,當(dāng)時還以為佘芊芊說話永遠(yuǎn)都只會簡短而酷酷地。
只是,趙捕頭顯然也不是一般人,他很快就平息了怒火,輕聲說道:“大彪,你……可不要被這個野和尚,依我看來,這個野和尚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來人,把野和尚捉回衙門!”
話音剛落,卻見佘芊芊突然站了起來,看了看眾人,又偏過頭來看著趙捕頭:“昨夜,她兒子差點死了!已經(jīng)沒有氣息了,是誰救了她兒子?就是蕭炎!”
“你……”
眾人被佘芊芊這突然的一句話驚住了。
“什么叫差點死了?沒氣息了?沒氣息不就是死了嗎?怎么可能救回來?這野和尚就是殺人兇手!”有人細(xì)細(xì)咀嚼佘芊芊話里的意思,便察覺到有問題。
這不就是等于承認(rèn)了,野和尚就是殺人兇手嗎?
“嗯,的確是這樣……大彪,不管怎樣,我得秉公辦理!”趙捕頭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
“沒聽清楚嗎?沒氣的時候,也救回來了,當(dāng)時這位老人家和她的兒子兒媳走出門口的時候,吳老實是活著的?!笔捬茁勓?,笑嘻嘻的看著趙捕頭,像是在看一個白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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