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盯著木棲那十分‘真誠’的雙眼怔了幾秒,隨機他輕輕撇了撇嘴,還是選擇相信了木棲。
“行吧。那你就趕快讓她表演,表演完了立馬離開這里?!卑棕泊叽俚馈?br/>
木棲將視線又轉(zhuǎn)回臺上,臺上還是被一片水幕遮住,什么也看不見。
“好了水魅,把水幕放下吧。白管事同意讓你表演一次了?!蹦緱鲆黄瑯淙~,用意念將話語匯入其中,再朝著水幕擲去。
水幕里,水魅看見一片樹葉突然飛入,有一秒被嚇到,然后聽著空中傳來木棲的話,她也施法把水幕撤去了。
臺上,水魅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遠遠望去,頗有美人遺世獨立的感覺。水魅看著木棲,眼神里滿是詢問,她真的可以在這里跳一支舞嗎?
她想跳舞這件事其實也是突發(fā)奇想的,因為她看見那個花魁在水臺上跳舞,就瞬間想起了,她們水魅一族對這種水中舞最是拿手了。根據(jù)她傳承的記憶,她們族有一支十分美的水中舞名為縹緲。這支舞,單聽名字就會感覺到,它的虛幻和仙。
何為縹緲,虛虛實實,真假變換,若有若無,這是格外難得,遙不可及的東西。
水魅只是受到了傳承記憶的影響,看見花魁跳水中舞就突然想起了這支水上的縹緲舞。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就想上去跳一下。
“跳吧,我給你伴奏?!蹦緱珜χ刃χc了點頭。她活了那么久,自然也是見過水魅一族的縹緲舞,所以她來伴奏也沒什么大不了。
木棲找白夭要了一支玉蕭,放在唇邊,然后又朝著水魅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可以開始跳了。
婉轉(zhuǎn)悠揚的蕭聲響起,穿過了池塘邊的輕紗,傳到了水臺之上。水魅合著蕭聲開始緩緩轉(zhuǎn)起了衣袖,跳起了這支獨特而且仙氣四溢的縹緲舞。
媚眼如絲,藍紗輕舞,再快的動作也未讓三千青絲遮蓋住絕美容顏。再配上水魅對水元素的控制,池塘里的水飛起,帶著片片水光灑向四周。水魅再次踮起腳尖,步步生蓮的舞姿又給人一種水仙子再生的感覺。
一時間周圍觀賞的人們也都被驚艷得說不出話來。他們本以為這個美人只是想上臺來體會一下跳舞的感覺,沒想到人家是有真材實料的。這支舞蹈他們雖然是從未見過,但是卻是異常的完美無缺。
隨著舞蹈的漸漸結(jié)尾,白夭站在一邊也收起了驚訝的表情,但眼睛還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臺上的水魅。手輕輕擦拭了一下下巴,心里漸漸升起了一絲想法。
一舞畢,水魅在完成了最后一個謝幕的動作之后,就飛身下了水臺,回到了木棲的身邊。
木棲也放下笛子,雙眼含笑,對著水魅夸道“我們水魅最棒了!跳得真好?!?br/>
水魅聽到木棲夸獎,自然是很高興的,不僅唇角微揚,閃著星星般光芒的眼睛也在瞬間彎成了月牙狀。
“咳咳?!币慌缘陌棕餐蝗怀雎暣驍嗔诉@邊的笑容,他的語氣微微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感覺“那個...木棲啊,我覺得...我想好最后一個條件要提什么了?!?br/>
“嗯?”木棲收回笑容,一臉危險地轉(zhuǎn)頭看著白夭,仿佛只要白夭下一句說出她不喜歡的話,她就要出手的感覺。
“第三個條件是,我想讓水魅在花海棠里坐莊一個月??梢詥??”白夭一臉小心翼翼地朝著木棲問到。
“你說呢?”木棲翻了個白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問題拋回了給了白夭。
“我覺得啊,我覺得可以。”白夭手里凝出一把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本來上半張臉就被狐貍面具遮住了,這下連下半張也看不見了,足見白夭是有多不好意思。
“可以個什么勁啊,白夭你怎么想的?想讓我家水魅留下來,你這是夢沒做醒呢?”聽見白夭這十分厚臉皮的答案,木棲是毫不留情的懟了上去。
“別啊。我還想讓我的花海棠更出名一點呢,你得幫我?。 卑棕渤緱0驼0脱劬?,厚臉皮的繼續(xù)說到。
“你想讓你的花海棠更出名,這還難嗎?你自己親自上去跳,我保證你今天就出名,而且還是名滿六境你信不信?”木棲也是化身為木懟懟,繼續(xù)說著白夭“反正,你這第三個條件我不同意,你必須給我換?!?br/>
木棲是真心喜歡這只水魅。因為她還不想讓水魅離開她,所以她絕對不能同意白夭的想法。
雖然水魅一族十分難得,縹緲舞也十分珍貴,但是六境內(nèi)也是絕對有可以替代他們的東西啊,就例如白夭他自己。
白夭作為白狐一族的族長,不僅移形換顏之術(shù)無比高潮,而且他們族最獨特的靡風(fēng)舞他必然也是通透的。況且縹緲舞偏仙氣,更適合大型場所的表演,而靡風(fēng)舞則是偏魅氣,可以適合所有形勢的表演。所以想要花海棠更出名,他真的還不如自己上,這一點木棲還真沒說錯。
反正總結(jié)一下,就是借口罷了,白夭就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想要把水魅留下來。雖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木棲是不同意的。
“你信不信我把他的變眸色的法術(shù)給撤了?!卑棕惨妴渭兊囊且贿^來的,于是就改變了主意,他湊到木棲旁邊開始了威脅。
“你可以試試。”木棲看著白夭,冷冷道。木棲倒是不怕白夭的威脅,如果白夭真的敢撤銷法術(shù),那他這花海棠今天怕是不保了。
......
兩人僵持著對視了一會兒,最后以白夭放棄告終。白夭一臉無奈的看著木棲“行行行,大姐!我不要這個美人了,你走吧,快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br/>
“嗯?!蹦緱犚娺@話,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一臉高傲的轉(zhuǎn)過了頭,拉著水魅的手手,再喊上沈楠,開始朝著花海棠的大門走去。
可在走了兩步之后,木棲又突然轉(zhuǎn)過頭,她望著身后站在的白夭說了一句“對了白管事,你要相信,你以后還是會看見我的喲。所以我們下次見咯?!?br/>
......我的天啊。白夭蹲在地上,拿手撫了撫額頭。他這是造了個什么孽啊,這老祖宗可千萬別來煩他了。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遇見,她都不愿意好好的履行她要遵守的條件。關(guān)鍵他還不敢去找她麻煩,畢竟她身后的那個男人可是個很麻煩的存在。
算了算了,就當(dāng)他虧了吧,反正沒有水魅對他的花海棠經(jīng)營也沒有什么影響,只是來了更好而已。白夭搖了搖頭,站起身向周圍的護衛(wèi)交代了事情后續(xù)之后,又朝著白樓走去。
木棲三人走出了花海棠之后,便開始往帝都的方向走去,又是要兩天多的路程呢,反正目前事件還早,一切事情還是慢慢來吧。
帝都沈府
帝都那邊,水仙跟火炎已經(jīng)到了沈府門外,他們看著這沈府大門倒是被眼前的一幕奇怪到了。這沈府的大門上怎么貼著那么多的封條呢?
水仙跟火炎對視了一眼,看來這段時間沈家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啊。照著沈楠現(xiàn)在算是跟他們同一站隊,他們這忙那肯定是幫定了。
水仙拉著火炎繞著沈府圍墻走了一圈,最后他們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翻墻進入了沈府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