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寶手往腰間一伸,不由有些尷尬,半年多來在紫衣門苦修,身上早已沒有什么銀錢,想要隨手給些打賞,倒是有些為難了。
江小寶已經(jīng)將所有物品放置到了乾坤袋之中,但是摸遍了乾坤袋,也只有一些日用物品。
似乎看到江小寶的尷尬,那領(lǐng)隊的一拍胸脯:“這位爺,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我吳老三一心為了建鄴郡的發(fā)展竭盡全力,為郡主做什么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豈敢要什么小費和賞賜?我吳老三只恨自己職位低微,無法為建鄴郡出大力,貴客千萬不要客氣,我吳老三……”
江小寶可不是沒歷練過的公子哥,對人情世故了解通透,看著這個已經(jīng)將自己的名字重復(fù)了不下幾十遍的吳老三,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到了郡主府門口,那看門的似乎也認(rèn)識吳老三,笑道:“吳老三,又遇見什么好事了?看你那臉,都笑的跟菊花一樣了?!?br/>
吳老三臉色一正:“休的胡言亂語,趕緊去上報,這位貴客有郡主府的印章書信,有要事前來,不得耽擱。”
看門的一怔,急忙向著江小寶一抱拳,也不再說話,一溜小跑進了郡主府,只是片刻之后,四五人已經(jīng)疾步前來,零頭一人一臉方正,頗有官威,見到江小寶不由一怔,隨即笑道:“我說今日喜鵲臨頭,卻原來是貴客臨門,這位貴客,在下李堯,不知我可否看一下書信?”
江小寶將書信遞過,那人先是驗證了一下,然后打開書信,一目十行的看了幾眼,臉色更加燦爛的說道:“原來是江師弟,請,咱們進去說話?!?br/>
江小寶微微一笑,正要邁步,忽然看到吳老三一臉期盼的站在一旁,不由得笑道:“吳老三,我記住了,你不錯。”
吳老三大喜:“不敢不敢,您有事,隨時吩咐,我還要前去值守,不敢打擾,您慢走?!?br/>
隨即向著李堯施禮:“屬下告退!”
進了郡主府,幾人紛紛坐好,先是客套了幾句,李堯才一臉笑容的問道:“江師弟遠道而來,辛苦了,老祖宗已經(jīng)將您的事情告訴我了,這幾日你先暫且休息幾日,若是用到江師弟之時,我必然會派人通知江師弟?!?br/>
江小寶若有所思,片刻之后笑道:“師兄客氣了,有事盡管吩咐就好?!?br/>
李堯大笑:“江師弟才是客氣,來到此處,你就盡管將此處當(dāng)做自己的家一般,盡管吩咐就是了。對了,晚上為兄給你準(zhǔn)備了宴席,咱們不醉不歸?!?br/>
江小寶急忙搖頭道:“師兄見諒,身為修道人,早已將口腹之欲置之度外,師兄還是不要破費了,只要有一間屋子棲身就好?!?br/>
李堯沉吟片刻,點頭道:“也好,就聽江師弟的,來人啊,將師弟帶到東苑休息?!?br/>
一名面容姣好的少女上前,萬福道:“奴婢在,請貴客跟我來?!?br/>
江小寶心中冷笑,對方如此明顯,顯然李堯?qū)ψ约翰槐в腥魏我唤z的希望,看來自己被人歧視了啊。
等江小寶遠去之后,李堯才嘆息一聲:“三個多月前,我也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給老祖宗去信一封,沒想到父親臨終之前告訴我的竟然是真的,紫陽派之中的一位長老竟然真的是老祖宗。”
下方一位年長者手捻著胡須,此人乃是建鄴郡的師爺陳治,雖然武力不高,但是足智多謀,皺眉道:“老朽雖然實力不足,但是眼光卻是在的,這位貴客不過是第三重的實力,如何能夠抵御強敵?”
身旁一名孔武有力的大漢嚷道:“就是就是,莫不是假的?”
這大漢乃是建鄴郡唯一的總捕頭,名叫陳家康,乃是陳治的侄子。建鄴郡只不過是一個郡,因此沒有軍隊,治下的武力包括近千人的捕快和數(shù)百人的稽查隊。
下面坐著的三人,一人正是稽查隊的大隊長黃希,另外兩人都是李堯請來的外援,實力都是不俗。
“陳捕頭,休得胡言,親筆信在此,豈有假的?”李堯臉色一沉。
聽到李堯稱呼自己陳捕頭,陳家康雖然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但也知道李堯有些不高興,因此一縮脖子,不敢再言。
“大人,此事畢竟性命攸關(guān),大人還是一會兒前去探查一番,看看是否這位貴客只是先鋒,還有其他高手前來?”陳治沉思著說道。
李堯臉色有些難看,沉默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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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婢女一面走,江小寶心中卻是不再有怒氣。
這李堯雖然看似客氣,但大約是極為看不起自己的實力吧,來到此處,一來根本沒有跟自己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點點凡俗之間的事情,竟然需要求助一名修仙大派之中的高手,二來連那些重要的手下都沒有介紹一下,由此看見,對于自己,大約只是礙于面子,否則,早就對自己不屑一顧了。
但是此事說來也不怪李堯,做為建鄴郡的郡主,李堯數(shù)十年苦修,實力也已經(jīng)達到了強體境第五重,而且只要機緣到了,突破第六重也是指日可待,江小寶區(qū)區(qū)一個第三重的后輩,豈能讓李堯重視?
那婢女將江小寶帶到一處臥室,給江小寶鋪好床鋪,將屋子收拾了一下,然后有些羞澀的道:“大人,床鋪已經(jīng)鋪好了,大人盡可休息了。”
江小寶看看天色,此刻不過只是半下午,距離天黑尚早,沒想到在這里就已經(jīng)可以安歇了,自小孤苦無依,受盡苦楚的他,實在是不能理解這些大人物的習(xí)慣啊。
“大人,您若是覺得冷,奴婢……可以先給您暖床……”那面貌姣好的婢女越說越是聲音低,到了最后,已經(jīng)低不可聞,臉色潮紅。
這婢女還是無暇之身,以往很多婢女被迫服侍一些達官貴族,此婢女也看在眼里,但是世道如此,也是無可奈何。今次終于輪到了她,雖然心中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但畢竟不愿,此刻看到江小寶年紀(jì)輕輕,不是那些腐朽老人,再加上江小寶的一點點小俊秀,此女婢已經(jīng)是很滿足了。
看著那婢女美麗的面容,柔軟的身段,那予取予求的姿態(tài),江小寶忍不住的嘆息一聲,難怪那么多的人熱衷于爭權(quán)奪利,實在是這種感覺著實讓人容易陷入其中啊。
江小寶的沉默,被那婢女誤認(rèn)為是默許,那婢女一咬牙,竟然快速的將衣服脫掉,然后敏捷的鉆進了被子之內(nèi),用被子蓋住了頭,渾身忍不住的有些發(fā)抖,心內(nèi)一聲嘆息:“這一次,終于輪到自己了么?”
等到江小寶反應(yīng)過來,只看見那被子隆起,一道優(yōu)美的曲線從被子下透露出來,讓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