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就這樣掛斷了我的電話?”
范靜香看到一下子就黑屏下去的手機,心中那叫一個火大。她吃了這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好不容易現(xiàn)在才走到這一步,眼看成功就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
結(jié)果這顧江洲和秦婉怡兩個人卻來個峰回路轉(zhuǎn),對她一點都不感冒不說,還冷淡不已。
“秦婉怡,你拽什么拽,不要忘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媽媽。要是你敢再對我做出這么不敬的事情,我就讓你名譽掃地。”范靜香在心中惡狠狠地想著,而且,她還要將顧江洲給搶奪回來。
讓秦婉怡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屬于她一個人。
只是范靜香沒有想到,接下來會有一個不速之客找上她。
“你就是秦婉怡的媽媽,柳芳蕓?”
陳華欣一副貴太模樣,雍容華貴的打量著范靜香。只見她穿著一件紅的似火一樣的裙子,涂抹著猩紅如血的口紅、指甲油,頭發(fā)更是弄得就像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
憑陳華欣的直覺,怎么看眼前這個女人都不可能是秦婉怡的媽媽。
“我就是?!狈鹅o香一怔,不過隨即她卻一派冷靜淡定的應(yīng)對著陳華欣。
這可真是一個好機會。
一直以來,范靜香都在想,她要怎么樣才能夠完美無缺的找個機會接近陳華欣,而不被懷疑。
根據(jù)調(diào)查,當初顧明峰出了車禍,支撐起整個顧家的人就是陳華欣。
她想要進入顧家,成為顧家下一個女主人,那她第一個需要擺平的女人就是陳華欣。
“親家,好久不見?!狈鹅o香熱情的向陳華欣打招呼。
“親家?”聽到范靜香這樣稱呼著自己,陳華欣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且她可不知道自己和柳芳蕓這么熟了。
想到這一點,陳華欣心中竟不自覺地升騰起了一抹愧疚。
自從秦婉怡和顧江洲在一起之后,雖然她間接已經(jīng)承認了秦婉怡這個兒媳婦,但是她卻從未正經(jīng)八百的請秦婉怡的家人吃過飯。
對于這一點,而秦婉怡卻一點都沒有和她計較過,相反地,還處處討好她,維護她和顧江洲之間的母子感情。
“是啊,親家。”范靜香笑得一臉討好,諂媚。
讓陳華欣剛剛在心間冒出來的好感一下子降為了零!
不得不說,秦婉怡能夠長成今天這副出眾優(yōu)秀的模樣,還真是一個奇跡。這秦泰是一個什么貨色,坑蒙拐騙,背叛妻子,販賣女兒,簡直就可以說是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而這柳芳蕓,現(xiàn)在見了,也看得出同樣是一個奇葩。
不過,她真的是秦婉怡的媽媽嗎?
不知道為什么,陳華欣對于這一點表示很懷疑。
“不要亂叫?!标惾A欣立馬冷冷對范靜香說道:“對我來說,秦婉怡的那個兒媳婦我還沒有正式承認。所以,你這一聲聲親家叫得太過了。”
聽到陳華欣這話,范靜香立馬嘚瑟了。
果然如此。
陳華欣才是顧家那個真正難以對付的女人,秦婉怡為了顧江洲幾乎犧牲掉了自己的一切。結(jié)果卻還是不得陳華欣的喜歡。
不過,這對范靜香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
“既然如此,你來這里是做什么?”范靜香不露聲色,她決定先刺探一下陳華欣今天來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不過,范靜香估計,陳華欣來這里很大程度是為了找秦婉怡的麻煩。
大概是為了這幾天的新聞報道。
只是范靜香沒有想到的是,今天陳華欣之所以會來這里,并不是為了找秦婉怡的茬。
“我是來找你的?!标惾A欣直接開門見山的對范靜香說道:“我們?nèi)值牟蛷d里詳細談一下。”
說完,陳華欣不等范靜香回答就徑自邁步朝對街走了去。
“什么意思?”范靜香這一下納悶兒了。
據(jù)她之前調(diào)查的資料顯示,柳芳蕓和陳華欣兩個人之間幾乎是屬于零交集,既然如此,這陳華欣和她兩個人之間有什么好談的。
難道說……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突然之間,范靜香眼睛一亮,心中妄自揣測想——該不會是陳華欣想讓她說服秦婉怡,讓秦婉怡和顧江洲兩個人離婚吧。
“請?!本驮诜鹅o香在那里做著白日夢的時候,陪陳華欣前來的保鏢冷著一張臉,嚴肅著聲音對范靜香說道。
“陳女士在餐廳等著你。”
然后,就這樣范靜香和陳華欣兩個人之間的第一次談話開始了。
“呃……那個,你找我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一坐下,范靜香就率先開口詢問陳華欣。
因為剛才陳華欣能要求自己不要叫她“親家”,所以一時之間,范靜香也不知道該在怎么稱呼陳華欣了。
畢竟,她實際上在陳華欣面前,只能算是一個晚輩。但是以輩分關(guān)系上來說,她又是秦婉怡的媽媽,和她在年齡上是平等的。
糾結(jié)不出稱呼,范靜香就決定忽略這個問題。
陳華欣對于范靜香這沒禮貌的行為,真是郁悶不已,她可是一個什么都講規(guī)矩,遵循禮儀的豪門貴太。
自然對于范靜香的這種行為相當看不慣。
“我希望你離開秦婉怡,不要再繼續(xù)住在秦婉怡和我兒子家里?!币驗椴幌矚g,所以陳華欣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在范靜香的身上,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什……什么?”
聞言,范靜香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僵凍住了。
一點都不敢相信陳華欣今天來找她竟然是為了讓她離開秦婉怡和顧江洲的生活。
“……為什么?”不敢相信的,范靜香顫抖著聲音問。
以她現(xiàn)在和陳華欣的關(guān)系,她們是站在一個平等位置上的,陳華欣有什么資格跟她說,讓她離開。
“你說什么?”見范靜香竟然還問了自己一個這么愚蠢的問題,陳華欣聲音一下子冷了好幾度,“因為你,現(xiàn)在秦婉怡都被人指著脊梁骨在那里罵。你既然身為她的媽媽,難道你一點都不感到自責和羞愧嗎?”
這一下,范靜香才徹底意識到。
什么陳華欣對秦婉怡一點都不喜歡,甚至是憎惡到底。
其實,陳華欣早就已經(jīng)將秦婉怡看做是自己心目中那個名副其實的兒媳婦了。
不然,她為什么在秦婉怡聲譽一受到危機的時候,就馬上跑過來幫秦婉怡,將她趕走。
她今天是為秦婉怡而來的。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必須要留在這里。”因為陳華欣強勢逼人,直言不諱,范靜香終于停止了做白日夢,開始認真應(yīng)對起陳華欣。
“留下來做什么?”陳華欣一臉譏諷,“你身為秦婉怡的媽媽,從小到大,你沒有對秦婉怡盡過一天做母親的責任。不僅如此,你還讓小小年紀的她為了犧牲,賺錢養(yǎng)你。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結(jié)果卻因為你的莽撞行事,讓她再一次備受人指點。難道這就是你做為秦婉怡媽媽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
陳華欣一點一條的指責著范靜香的不是。
她真的替秦婉怡很不值得。
但同時卻又由衷的覺得,秦婉怡是一個很幸運的女人。
如果她當初真的被秦泰送給了其他男人,那她現(xiàn)在的人生該是什么模樣。
“是!”
面對陳華欣的指控,范靜香雖然心底十分的不舒服,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就算現(xiàn)在陳華欣對她說出千般不是,那也不是真正的她。
那是秦婉怡親生母親,柳芳蕓造得孽!
不管陳華欣怎么罵,那都罵不到她的頭上。所以,就算她現(xiàn)在對陳華欣說出什么不敬不禮貌的話,承受的人都是秦婉怡和真正的柳芳蕓,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說,她還能夠坐收漁人之利。
“作為婉怡的媽媽,我,柳芳蕓真的是很失敗。但是造成這樣的局面,也不是我所想的。你很幸運,可以嫁給顧明峰為妻子,即使顧明峰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你依然是顧家名正言順的豪門貴太,擁有一個出色的兒子。而我卻只能夠住在醫(yī)院里,還和自己的女兒分開,不能照顧她一天。”
范靜香咬牙切齒的說,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看著陳華欣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嫉妒,充滿了挑釁。
陳華欣,不要太得意!
你也是有傷疤的。
在你傷害我的同時,我也可以讓你傷得體無完膚。
“我們同樣身為孩子的母親,對于我愛孩子的心,你沒有一點權(quán)力和資格來說些什么。而且,說幾句不好聽的話,如果當初你和我是一樣的處境,你陳華欣不會比我強到哪里去。再說了,婉怡嫁到你們顧家之后,她所承受的委屈和流言蜚語已經(jīng)不少了。所以,這一次,她扛得住。請你不要瞎擔心。告辭?!?br/>
說完,范靜香就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后昂首闊步的離開了餐廳。
這一下,陳華欣整個肺都快氣炸了。
“豈有此理!”
從來都只有她陳華欣指著別人的鼻子教訓(xùn)的份兒上,結(jié)果現(xiàn)在她卻被那個女人罵得體無完膚。
莫非……她是受到秦婉怡的指使?
陳華欣眼眸沉冷,暗暗握緊了拳頭,這口惡氣她絕不會就這樣輕易算了的。
“夫人,這一件事情有蹊蹺?!比欢?,這個時候,隨陳華欣而來的保鏢卻開口對她說道:“根據(jù)之前,夫人你叫我調(diào)查柳芳蕓的事情來看,她是一個很有涵養(yǎng),很溫柔文靜的人,根本不似眼前這個女人這樣刁鉆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