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娘也,我的屁股都要碎成豆花啦,哎呀,誰他媽在這里放火來著,燙死爺爺了,這,這么多尸甲蟲…”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中年男子摸著屁股站起身來,他看著如山如海一般的尸甲蟲卻是沒有多少懼色,迅速從懷中拿出了一件血染的襯衫,那些尸甲蟲似乎聞到了厭惡的氣味前沖的身形皆是一滯,迅速的四散開來,又如潮水一般退去了。
“云鵬…”曉云也從石道之中摔了下來,她看著中年男子驅(qū)走了尸甲蟲神色一緩立馬又是閃過一絲喜色,轉(zhuǎn)身是朝我張開雙臂抱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我,香軟入懷我十分歡喜十分享受更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慨。
那中年男子轉(zhuǎn)過身來,我看了他一眼,眼珠都是要掉了出來,驚道:“干爹!”,此人不是孫幺狗又是何人?
“咦,干兒子”干爹看了我一眼先是一笑,隨即又是楞了一陣,向著四周看了一眼,指著我倒像是見著了鬼一般,奇道:“你…你個小子怎么會在這里?”
曉云松開手臉色有些緋紅,概是因為太過激動也有些害羞,我說:“老爹見過你留下的冊子就來了,孫越也來了,不過我們在古墓里面著了機關(guān),掉進了密道之中,我們和老爹他們分散了,干爹,你怎么會從上面掉下來?”
干爹聞言嘆了一口氣,道:“這事說起來就長了,對了你們有沒有東西吃,我和小劉快餓死了,若果再找不到吃的我就要去挖死人肉吃了”,我這才是看見跟在干爹身后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以前從沒見過,我們相視笑了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曉云從包中拿出了兩袋壓縮餅干和一瓶水遞給了干爹,干爹看了曉云一眼又是一臉壞笑的看著我道:“臭小子,幾天不見,兒媳婦都給我找好了?恩,不錯,不錯,你小子眼光不錯…”
“不是的,我…不是的,我和云鵬是一起進來倒斗的”曉云俏臉更是如火燒,燃起了一團紅云,小手不住的擺著想要否認,但是干爹卻是哈哈的笑了幾聲沒有說話,這倒是讓曉云越發(fā)的窘迫了,她瞪了我一眼,我傻傻一笑,沒有吱聲。
干爹和小劉蹲在地上吃東西,我好奇的看著拿在他手里的那件血襯衫,低聲道:“干爹,你這個是什么寶貝,那些尸甲蟲怎么看見這個像是看見了要命的東西一樣逃走了,有什么講究?”,自從我出生我老爹就沒有下過墓了,做起了古董玉石的生意,雖然尋龍點穴的理論強過干爹但是要說起倒斗的經(jīng)驗老爹還真的不如干爹,干爹這三十幾年走南闖北大浪淘沙,是真正見過大場面的人。
干爹將手里的血襯衫扔給了我,我嚇了一跳差點兒給扔了出去,干爹道:“怕啥,這是我的血”,我頓時是有些好奇,詢問似的看著干爹,干爹嘆道:“這都是十幾年前在黃沙大漠時候發(fā)生的事了,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我看著干爹,他臉上有些別樣的情緒,我很少再干爹臉上看見這樣的神色,他在我心中一直就是為老不尊老頑童的形象,見他這般,想來在黃沙大漠那次一定是發(fā)生了事情吧,我心說,在溶洞的時候那魯至深的血好像也可以驅(qū)走尸甲蟲,不知道和干爹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
乘著干爹吃東西的時候我將我們在上面經(jīng)歷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干爹一直是皺著眉頭,眼珠咕嚕嚕的轉(zhuǎn)個不停。
“這么說這上面是曹操的兒子曹彰的墓?不應(yīng)該啊,就算是四兇宿劫陣也不應(yīng)該啊…”
干爹說著猛的灌了一口礦泉水,露出了狐疑之色嘴里低聲的嘟囔著幾句我沒聽清楚是什么,我心中有些奇怪,問道:“干爹,你不是從上面的古墓的掉下來的?老爹還說你在哪里墓室呢,你不在上面的古墓怎么從這個石道里掉下來了?”
干爹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哎~別說了,說這個我就來氣,那個什么佘姬給我送來的地圖是個假的,那主墓室是個衣冠冢,里面到處都是機關(guān),我?guī)サ娜司椭挥行⒁粋€人跟我逃了出來,其他人估計光榮了,我們逃出來以后掉進了一處暗道之中,就進入了這迷宮一樣的地方,這個地方有好幾層到處都是岔路口,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他娘的還真邪了!”
干爹看著我又問道:“干兒子,那上面的棺槨之中真是一張人皮?”,我點了點頭道:“那人皮還站起來了的,說什么剝皮奪尸,恨啊,怨啊的,要不是那四兇宿劫陣我們可就危險了,干爹有什么不對么?”
干爹靠在巖壁上,摸了摸亂糟糟的頭發(fā),在這里呆了幾天他最在意的發(fā)型也弄亂了,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眼中閃爍著懾人的精光,說道:“這里面肯定沒有這么簡單的,你知道三十年前我和你爹在崖山看見了什么嗎?”
我直了直腰桿豎起了耳朵,對三十年前的事情我是極為的感興趣,干爹露出追憶之色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一個夜晚,是我和你爹第一次倒斗,我們都很興奮,有些激動,卻是沒有想到會見到這輩子見過最詭異的事情,也沒有想到那一次是你爺爺和孫越爺爺最后一次倒斗,就是連性命也給搭了進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旁曉云和小劉也是仔細的聽著,心中都是有些好奇那詭異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干爹繼續(xù)說道:“二叔,哦~也就是你爺爺,找到了這處崖窟葬,他懷疑是一處大墓的入口,那晚我們就下去了,沒有想到那崖窟葬之中放著九口尸棺,擺成了九宮八卦大陣,那中央的一口就是石精鬼棺”
果然,我心中暗道:老爹果然以前是見過那口石精鬼棺,說不定還見過那溶洞之中坐在石精鬼棺上的那個無面鬼母。
“我們將八口染血的尸棺推了下去,沒有想到這時候,石精鬼棺動了,那崖壁上說的以尸養(yǎng)嬰的話竟然真的是應(yīng)驗了,那石精鬼棺之中的女尸從棺中跑了出來,她的肚子快速的變大,就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我們聽到了她肚子傳來一陣急促有力的心跳聲,尸嬰快要出世了!……”
這…
棺中產(chǎn)子,那女尸竟然死了無盡歲月之后開始分娩了,我驚然忘語,這等奇談實在是怪誕無稽,不過話又說回來,出來倒斗的怪事肯定會遇見的,什么陰兵鬼怪也是會見到不少,但是像這種事情還是太過詭異,我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但這是干爹和老爹親眼目睹的事情做不了假。
干爹道:“以尸養(yǎng)嬰需要強大的尸煞血氣作為支撐,還要有本事竊陰陽,逆生死,你剛才說的曹彰墓穴之中布置的四兇宿劫陣我懷疑就是那布置九宮八卦陣的人所為,就是那個什么方外術(shù)士,這個人定然有驚天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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