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華學長,好巧哦。你知道嗎?媽咪本來今年不讓我回來廣末讀書的,可是啊,我說,秋華學長會照顧我的,她就讓我回來了。秋華學長,你會照顧我的,對吧?”黃靜秋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狡黠地說道。
秋華想到黃靜秋對自己這么友好,而她的母親又那么看得起自己,于情于理,秋華都應(yīng)該感謝她們。于是,秋華點頭說道:“學妹啊,我也沒啥可以幫你的,要是學習有啥困難,我一定會給你講解的?!?br/>
黃靜秋也不去理會他話里的另一層涵義,只是滿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秋華學長,我剛剛等車等了好久,腳現(xiàn)在好酸啊,我能不能坐你腿上???”
秋華無奈地看著她,指指前面的座位,苦笑道:“我后面不就有一個位置嗎?”
誰知黃靜秋小嘴一撅,不開心地說道:“我不要!那大叔的頭太亮了,我想好好睡一覺,怕晃眼。”此語一出,哄堂大笑。
黃靜秋意識到自己的冒昧失禮,忙吐吐舌頭,給那禿頭大叔道歉。不過那些個剛剛在心里問候中年大叔的人仍舊止不住笑意,像是大仇得報般欣喜。
那大叔已沒有了剛開始的心情,冷哼一聲,恢復了方才的閉目狀態(tài)。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吭诹艘粋€站點,此時的車里涌上一堆人,身份各異,此時的大叔也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又盼望著能等來一個丁香一樣的姑娘。
一個中年大媽一馬當先,用手一撥,第一個跑上了車,再用兩眼一看,然后敏捷地跑向一個地方,肥大的臀部著陸,她呼了一口氣。
黃靜秋此時猝不及防,被沖過來的大媽帶了一下,即便可能是輕輕地一摔,但她這張吹彈可破的臉也可能留點印記。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秋華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由于被秋華突如其來地一拽,形勢又發(fā)生了逆轉(zhuǎn),黃靜秋嬌呼一聲,向秋華倒去,倒也成全了她想坐在秋華腿上的愿望。
待黃靜秋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地板來個親密接觸,不禁拍了拍胸口,然后一把抱住秋華說道:“秋華學長,你又救了我一命?!?br/>
秋華本想推開她,卻發(fā)現(xiàn)她很快就放開了。只能嘴上說道:“額…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那大媽豪爽地笑道:“對不住了啊,小姑娘,座位難搶。大媽不能久站,也是沒辦法?!闭f完沖著旁邊的大叔咧嘴一笑,門牙上還有些綠綠的菜牙。
大叔別過頭去,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他不知道的是,大媽的名字就叫丁香。
最終秋華還是決定自己站著,讓黃靜秋坐自己的位置,至于剛剛黃靜秋的提議,他當然不會接受,叫一個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坐他腿上,他是萬萬做不到的,輿論的壓力就算自己可以承受,可黃靜秋呢?
這幾站由于靠近市中心,所以上來的人也很多,秋華只能被逼著往黃靜秋靠。,而黃靜秋看著他的狼狽模樣,只是在一旁捂嘴偷笑,像極了四月綻放的丁香花。
這一切,田靜茹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心里像是打翻了什么一般,酸酸的。
這一段路程雖說簡短,但是車上的人們卻產(chǎn)生了迥乎異同的心理。有的人心里甜甜的,有的人心里酸酸的,有的人的心里則是苦苦的。
可是,無論怎樣都好,每一旅程都有盡頭,就像每一棵樹,都要長大,就像每一個游子,都要回家,當時針離開10的港口,停靠在了11的碼頭,秋華三人的行程也終于結(jié)束。
“秋華學長,我的行李好多啊,你幫我搬到宿舍好不好?”一下車,黃靜秋就抱著秋華的手說道。秋華此時才注意到,她這一次除了帶了一個行李箱,還有一個大大的袋子,看起來挺重的。
此時,黃靜秋又開口說道:“秋華學長,我剛剛在車上坐了很久,現(xiàn)在手很酸?!鼻锶A聽著她這個毫無邏輯的話,正想反駁。
卻聽見田靜茹說道:“秋華,你幫她提吧,我先走了?!闭f完,沒等秋華開口,她就轉(zhuǎn)身走了。
秋華此時也感覺到田靜茹有些不自然,但自己剛剛說過會幫助黃靜秋的,此刻竟然連一點點行李都不愿意幫她提,似乎更加說不過去。
于是,只得幫黃靜秋拿起行李,卻沒成想,這個袋子看著挺重,實則并不重手。秋華忍不住問道:“學妹啊,你這包里,究竟帶了什么啊?”
黃靜秋答道:“哦,這個啊,里面是我的大兔,二熊,三貓咪?!鼻锶A只得無奈地搖搖頭,繼續(xù)往前走。黃靜秋見自己勝利了,不覺精神大好,圍在秋華身邊,又唱又跳的,像一只剛出谷的小黃鶯。
秋華不知道的是,剛剛田靜茹轉(zhuǎn)身離開時,眼圈泛紅,有的男生,可能天生就讀不懂女生話里的潛臺詞。
今天是開學報道的時間,至于為何女生宿舍里會有男生,女生們可不會感到詫異。
路上,有認出秋華的,卻看見他此時正在跟一個十分可愛的女生并肩走著,不禁在心頭大喊:渣男,有校花還不滿足,快放開那女孩。
送黃靜秋回到宿舍,秋華趕忙給田靜茹打了個電話,得先消除誤會先。電話接通后,秋華問道:“靜茹,你在哪呢?我去找你,你不是說要買文具嗎?我陪你去。”
卻聽田靜茹拒絕道:“沒事了,我買好了,先回家了,你不用送我了?!鼻锶A聽她的語氣怪怪的,連忙詢問:“靜茹,你怎么了?你別誤會啊,我跟她,沒什么的。田靜茹只說自己今天坐車太累了,希望秋華能讓她好好休息休息。秋華再三詢問下,仍是得到這個答案,他只得讓她好好休息,等明天正式上課了,再好好解釋。
而黃靜秋自回了宿舍后,就一直忍不住笑出聲來。宿舍里的人都對黃靜秋的表現(xiàn)十分好奇,在她們的連聲質(zhì)問下,黃靜秋老氣橫秋地說道:“哎,你們都還小,不懂得?!?br/>
她們討了個沒趣,也不再搭理黃靜秋,權(quán)當她是神經(jīng)發(fā)作。
秋華回到了宿舍里,打開門就見到一個人在忙著什么,看他的身形,倒是很像宿舍的老二毛獻,可那人穿了一身貌似價格不菲的衣服,發(fā)型也是挺潮的,秋華是一萬個不相信那人是毛獻。
于是,他退出來又看了下宿舍號,212,沒錯啊。于是,秋華頓了頓,開口問道:“不好意思,帥哥,請問你是?”那人聞聲轉(zhuǎn)過來,當看到他容貌的那一刻,秋華感覺到自己應(yīng)該是醉了。
萬萬沒想到,還是那原來的配方,還是那熟悉的臉龐,此人正是毛獻。毛獻微微一笑道:“誒,我說過,放假回來,你們會看到一個全新的我,一個帥絕全校的我——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