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拿在手里的簡藍,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就是?!?br/>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br/>
來的人沒有和簡藍說一句任何商量的話,直接就把她帶走。
簡藍一邊掙扎著一邊怒罵道:“你們是什么人呀?放開我,怎么隨隨便便的就想要把人帶走?”
“簡藍?”身后的安然也很是擔憂的叫著簡藍的名字,匆匆的跟了出來。
“阮軟小姐的失蹤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顧九冷著臉直接在簡藍的面前開口問著。
“什么?簡藍失蹤了,這怎么可能?什么時候的事,她不是一直都在陸總的家里嗎?”簡藍故作一臉的擔憂和著急在顧九的面前問著。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繼續(xù)裝下去嗎?”顧九一臉嘲諷地望著面前的簡藍,“難道不是你發(fā)信息支開阮軟小姐的?”
“我沒有發(fā)信息給阮軟啊。”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簡藍故意裝作找自己的手機出來。
然而在包里面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手機,甚至把包都里面的東西都倒出來了。
“我的手機去哪里了?明明我出門的時候還在的。”簡藍到處的翻找著自己的手機。
顧九見到簡藍的手機不見了,便把這個情況告訴了陸清羽。
“問她什么時候出門和安然在一起的?”陸清羽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聽到了嗎?陸總問你什么時候和安然一起出門的?”
顧九一張臉上都寫滿了不耐煩,一看到簡藍,還有她旁邊這一張整得她媽都不認識的網(wǎng)紅臉,就渾身掉雞皮疙瘩。
“我們已經(jīng)出來兩個多小時了?!痹诎踩徽釉挼臅r候被簡藍搶了。
安然是想說她們不是一起出來的,但是被簡藍搶過話之后,安然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她好像也察覺到了簡藍有些不對勁。
“好,你最好不要和阮軟小姐的失蹤有關(guān)系,否則總裁不會放過你的。”顧九冷冷的警告了簡藍一聲,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畢竟沒有證據(jù),他也不能直接審問簡藍。
現(xiàn)在的情況也有可能是簡藍的手機被人給偷了,冒充她的名義給阮軟發(fā)的信息。
在外面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任何消息,陸清羽回到了山頂別墅。
出去的時候都還是心情愉悅,紅光滿面的,回來卻十分的暴怒。
家里面的谷雨和陳姨再知道了,阮軟失蹤了以后也是百般的擔憂。
“所有人都給我去找!找不到就不用回來了!”陸清羽將一個杯子摔在了面前,伸出手來扯了一下領(lǐng)帶。
隨后,顧九也帶著人回來了。
“總裁,所謂的手機被人給偷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br/>
“這兩天讓人去跟一下簡藍。”陸清羽伸出手來捏了捏眉心。
“是?!鳖櫨艓е宿D(zhuǎn)身下去。
接下來的兩三日,阮軟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一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
每日,陸清羽去公司都如同是一頭發(fā)怒的獅子。
就連小沈陽也要下意識的離陸清羽遠一些,最近這些時日的陸清羽,沒有任何一個人惹得起。
一怒之下的陸清羽,直接一口氣強了別的公司的好幾個項目,平日里他都不屑于做這些項目不大的生意。
但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在陸清羽發(fā)怒的時候,根本就控制不住他做這些事。
就連公司里面的員工們,在陸清羽的面前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另外一邊。
“石黎,去安排一下吧,差不多了?!标懬逡雷谠鹤永镉斡境剡吷?,端著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搖晃著。
“是?!?br/>
石黎點點頭,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陸清依一眼。
到了晚上的時候,陸清羽收到了一條匿名信息發(fā)過來的照片,還有一個小視頻。
而這上面的內(nèi)容,正是阮軟被綁在車里面的時候拍的。
一瞬間,陸清羽的瞳孔驟然縮緊了起來。
看到阮軟被人綁著手腳,捂住嘴,扔在車上的樣子時,陸清羽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莫名有了一絲痛意。
在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一口鮮血從他的嘴里面吐了出來。
恰好在此刻,谷雨進來給陸清羽送茶的時候就見到了他面前的鮮血。
“啊,少爺你怎么了?”谷雨一臉的驚慌失措。
在她朝著陸清羽跑過去被陸清羽伸出一只手來制止了。
“無礙?!?br/>
隨后,陸清羽讓柯宿和顧九都回來查一下發(fā)這條信息的人是誰。
“這……簡直是太可惡了!”當柯宿和顧九見到了陸清羽,手機上的信息時,都替阮軟捏了一把汗。
“這明顯就是沖著我來的,一定要把他給我查出來?!标懬逵鸬哪樕隙嗔藥追朱鍤?。
“對方選擇用匿名的方式發(fā)送的信息,看起來又想讓我們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又害怕讓我們知道?!鳖櫨旁谝慌苑治鲋?。
“你們的意思是……”陸清羽抬眉望著面前的柯宿和顧九開口說道。
顧九的一只手在下頜上摩梭了幾下,“首先,肯定是認識的人,這絕對不可能是一樁單純的綁架案,他們要的只怕不是錢這么簡單?!?br/>
“我也是這么想的?!笨滤撄c點頭表示同意顧九的說法。
言語道斷,柯宿又繼續(xù)補充問道:“應該沒有人和總裁有著什么的深仇大恨吧?”
聽到“深仇大恨”四個字的時候,陸清羽的腦海里面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
陸清羽沉吟了片刻,語氣里面多了幾分冷厲,“你們?nèi)ソo我查一下陸清依?!?br/>
聽到陸清羽這樣一說,柯宿和顧九也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眸子里面浮現(xiàn)出一抹復雜的神色。
“是,我們現(xiàn)在就去查?!笨滤藓皖櫨艖曋螅D(zhuǎn)身離開了陸清羽的書房。
在第二天的時候,柯宿和顧九送回了關(guān)于信息。
“總裁,我們查到的大小姐……”柯宿遲疑了一下又改口道:“我們查到的關(guān)于陸清依的信息,她如今還在國外,并沒有回來?!?br/>
“消息可靠嗎?”陸清羽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應該是可靠的,怎么去查關(guān)于他的信息,所有資料都顯示,她在國外沒有回來過?!笨滤蘩^續(xù)答道。
“她有沒有什么親信留在這邊?”陸清羽沉思了片刻開口問著。
“目前還沒有查到,她和國內(nèi)的人有來往,是多年以前她曾經(jīng)和一個叫做石黎的人關(guān)系比較好。”
“石黎在哪里?”聽到石黎的這個名字,陸清羽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當真是許久未見了。
曾經(jīng),這個人倒是幫了陸清依的不少忙啊,甚至不惜在他的身邊臥底了很久。
“目前沒有查到石黎的下落,對方似乎有意在隱藏蹤跡?!?br/>
“無論如何一定要給我找到他,也許陸清依的失蹤和他脫不了干系?!?br/>
陸清羽開口吩咐著。
心里面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石黎在這種時候把阮軟給綁了,但真正的目的卻又是他,到底,那個石黎有什么陰謀?
陸清羽敢肯定,石黎和陸清依絕對還是保持聯(lián)系著的,畢竟他對陸清依可忠誠了。
此刻的另外一邊,石黎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之后才回去找陸清依報備。
“小姐,如你所料,他們已經(jīng)開始在著手調(diào)查我們了?!笔枘樕隙哑鹆艘桓庇懞玫男θ?。
“很好,既然他們現(xiàn)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阮軟的身上,你就專心做你的事吧,一個月之內(nèi)我要寰宇集團最大的項目屬于我們?!?br/>
陸清依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在石黎的面前說著
“放心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通通都可以拿回來。”石黎深情并茂的在陸清依的面前說著。
陸清依上下打量了一眼石黎,瞬間就冷下臉來,“記住你的身份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br/>
石黎咬咬下唇,“我知道了。”
“下去吧。”陸清依的目光里面沒有任何一絲的溫度。
在石黎離開了之后,陸清依站起身來回到了屋子里。
“大小姐,你這一步棋走的不錯呀?!?br/>
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一臉似笑非笑地望著陸清依。
陸清依挑了挑眉,“四叔何出此言呢?”
“哈哈哈,四叔也是在夸贊你,沒有別的意思?!标懱┌惨荒槝泛呛堑臉幼?。
“四叔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情就是了?!标懬逡赖捻忾W了閃,眸色清冷如水。
“放心吧,答應過你的事情,四叔怎么可能會忘記呢?”
頓了頓,陸泰安又繼續(xù)問道:“不過那個丫頭你打算怎么處置?”
“這件事情四叔就不必多管了,我自會有分寸。”面對陸泰安的問題,陸清依只是給了他一個模糊的答案。
“好好好,還不愿意和四叔說,不說也罷?!标懱┌膊]有生氣。
隨后陸泰安站起身來,開口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什么時候有時間就過來吃個飯?!?br/>
“有機會的話,會來的。”陸清依依舊淡淡的語氣回應著。
看著陸泰安離開的背影,陸清依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嗯笑意。
裝什么大尾巴狼,還不都是在爭奪陸家家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