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手中的靈力運用到淋漓盡致,一把齊人高的巨劍被他舞得周圍碎石亂飛,灰塵鼓蕩,重劍劈斬而引起的空間波動,十分激烈。
韓明經(jīng)他提醒,不以為然,心中嘲笑他杞人憂天,然而為了給他留幾分面子,下手便狠辣了許多。
自從他突破到煉氣期十二層后,運用家族的功法更加得心應手,在血色煉獄中還沒曾遇到過對手,他自信就算是單獨對上白咲舞,也可處于不敗之地。
白咲舞一下子覺得壓力陡增,一直凝神周圍的她發(fā)現(xiàn)斯嘉麗在四人同時攻擊下已是強弩之末,自己又沒有任何辦法在不服用神經(jīng)丹的情況下?lián)魯⊙矍斑@兩名煉氣期十二層修士。
她之所以提醒村上里沙要在她困住追殺他們的修士的那一瞬間逃走,是因為她有一種術,名叫“凍心術”,祭出這招法術的代價如同她煉氣八層時施展“冰封術”一樣,需要自身精血,而比起“冰封術”,她要付出的代價更高。
一旦施展“凍心術”,二十米范圍的除了她一切活物的心臟均會被凍結住,修為比她低的,甚至有可能就此身殞道消。
而作為施術者的她,則為修為瞬間大降,嚴重的甚至可能降至煉氣三層。
她很清楚“凍心術”威力,雖然不能就此擊殺韓明和巨劍門那名修為最高的修士,但是其它修士是必死無疑的。
她不敢輕易使出“凍心術”,是因為斯嘉麗就在這二十米范圍之內(nèi),沒到最后一刻,她是不會祭出這一招兩敗俱傷的“凍心術”的。
除了“凍心術”,白咲舞的最后殺手锏就是儲物戒之中的神經(jīng)丹了。
神經(jīng)丹能夠使她修為大漲,擊殺在場所有修士,不在話下,然而喪失神志的她,極有可能會將洞穴之中的村上里沙等人也無情擊殺掉。
所以神經(jīng)丹是她到了絕望的時候才會服用的。
“等下我要你生不如死!”
“扒光你的衣服?!?br/>
……
面對死命修士步步進逼,斯嘉麗根本抵擋不住,要不是死守住殺一個賺一個的念頭,招招兇悍,此刻早已被生擒。
更令她感到抓狂的是,HH宗下流猥瑣的言論連綿不絕,讓她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沉著應戰(zhàn),好幾次,就要被他們生生抓住。
靈力的消耗越來越快,她就要頂不住了。
其實要不是HH宗的修士要活抓她,她早就死了。
因為斯嘉麗的劍招招招都是殺招,HH宗修士不敢靠近,而他們隨身附帶的固靈散要必須要近距離才能起作用,所以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辦法生擒她,只能慢慢耗光她的靈力,在一舉擒獲。
看著斯嘉麗身法的凝滯,不再飄逸,兩名HH宗修士相視一眼,難掩喜色,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上!”
兩名HH宗修士心有靈犀,同時大喊一聲,招呼著其它兩名巨劍門修士一擁而上,趁著斯嘉麗換氣提不上靈力當兒,一個抓手一個抓腳,竟是將她的四肢死死抓住,任憑她怎么掙扎也徒勞無功。
“斯嘉麗!”
白咲舞驚叫著,一時不察,巨劍從她的額前劃過,險些將她的頭顱橫切開來。
“就這樣吧!”白咲舞咬著下唇,手中結印的速度十分快,悶哼一聲,一口精血因為妄動“凍心術”而噴出。
“凍心!”
韓明和那巨劍門修士見識廣闊,見到白咲舞面色凝重地結成一個古怪手印,就知不好,在她的法術發(fā)動之際,竟然頓住身形,一個后縱,退出了二十幾米遠。
只聽到輕微的“喇喇”聲,修為低下的修士眼球瞬間布滿血絲,動作竟然就此被凍結住,然而身體卻沒有任何被冰凍住的癥狀,驟然看去,實在是奇異之極。
與“冰封術”由外至內(nèi)不同的是,“凍心術”是由內(nèi)而外冰凍活物的,當白咲舞這招法術使出來的時候,一些修為低的修士,瞬間心臟就會被凍結,繼而血液和肉身也會凍僵,不能動彈。
若是自身靈力不足以抵抗“凍心術”的,當冰凍因白咲舞的靈力后繼不足而開始慢慢消融的時候,心臟也會隨之化為血水,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救不活了。
“好險!”
韓明和那巨劍門修士見機得早,竟然被他們避過這致命一擊,饒是如此,見到其他人這樣的情形,額頭也是冒出大汗。
還好,見到白咲舞施展完那個恐怖異常的法術后,就倒在了地上,他們知道危機已經(jīng)解除,就算自己的伙伴全部死完,只要自己還好好的,那就無所謂了。
白咲舞見韓明和那巨劍門修士完好無損,就知道此刻必須要服用神經(jīng)丹了,毫不猶豫的,一翻手,一顆通體流轉(zhuǎn)著藍色光華的神經(jīng)丹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只有服下這個神經(jīng)丹,韓明和那巨劍門修士必死無疑!
回過神來的韓明豈能讓她如意,見白咲舞動作有異,那顆泛著藍色光華的神經(jīng)丹又是那么顯眼,就在她要吞下之際,就已經(jīng)抓住了她的手腕,不再讓她繼續(xù)下去。
白咲舞靈力耗盡,根本就無法掙扎,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韓明從她手中取走丹藥。
韓明用另一只手拿過神經(jīng)丹,饒有趣味地端詳著,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丹藥的功效,但是他知道此刻絕不能讓白咲舞如愿以償。
最后的一絲希望破滅,白咲舞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平靜的就跟睡著了一樣。
巨劍門修士行前一步,對著韓明做了個殺的手勢,示意他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韓明收起神經(jīng)丹,祭出一柄通體黑色的小劍,看著白咲舞那等死的模樣,心里十分痛快,輕蔑地說:“下輩子不要惹我?!?br/>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流轉(zhuǎn)著五彩光華的劍影從山洞中射出,直直射向了韓明。
韓明的反應極快,一下子就判斷出了這道劍影并非是修為比他高的修士所發(fā),心中大為不屑,“自不量力”,直到那五彩劍影飛到眼前,才從容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把劍。
村上里沙祭出琉璃劍的同時,身影一晃,從洞口閃至韓明的身前,一柄普通的符劍倏地從衣袖射出,接著雙掌齊出,拍向韓明。
“雕蟲小技!”
韓明側身避過符劍,手中握住的琉璃劍順勢擲出,冷笑著,看著村上里沙奮不顧身撲過來的身影,就好像看到了飛蛾撲火。
“嗤”的一聲,空門打開的村上里沙的掌風都還沒吹到韓明,就被琉璃劍刺中了右肩,劍身全部末入她的身體,劍勢仍然不止,使得她整個人被撞飛了幾米遠,最后倒在了地下,琉璃劍還透過她的肩頭深深的刺入在地下。
劇烈的疼痛使得村上里沙說不出話來,整個人被釘在地上,也無法動彈半分,只要一動,疼痛就會傳遍全身。
那巨劍門修士走進村上里沙,冷笑著,手握著琉璃劍的劍柄,慢慢地抽出來。
“啊”
感受到肩骨被琉璃劍鋒利的劍刃再一次折磨,村上里沙忍不住慘叫著,那痛徹心扉的叫聲響徹了天際。
然而那琉璃劍就要抽出來的時候,巨劍門修士卻用力一插,再次把琉璃劍插入了村上里沙的身體。
然而這一次的劇烈的疼痛,村上里沙卻沒有哼出一聲,只是下唇都被她咬破了,整個下巴都被鮮血染紅了。
“里沙……”
白咲舞看著村上里沙被他折磨,卻是無能為力,心都碎了。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br/>
韓明陰測測地笑著,他準備用手中的小刀劃破白咲舞吹彈可破的皮膚,在她的臉上留下幾道無法修復的傷痕,再廢了她的修為,把她仍在煉獄空間的禁地,任由她自生自滅。
“混蛋!放開她們!”
“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