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滕殿主有什么事嗎?”
李慕瑾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彪S后又向馮云傳音道:“我猜師父是想問問你的功法吧?!崩钅借婋鴺嘘P(guān)心起馮云心中倒是高興,感覺馮云離成為自己的小師弟已經(jīng)不遠了。
聽到此話,馮云呵呵一笑,不知答什么好:“這樣啊,那我去了?!?br/>
馮云輕輕敲響滕樞的房門:“弟子馮云?!?br/>
“進來吧。”房內(nèi)傳出滕樞的聲音。
一進門,馮云看見滕樞正讀著一本木靈宗準備的丹書。
“坐吧?!薄笆恰!?br/>
馮云關(guān)上房門,坐到滕樞對面:“不知殿主找弟子何事?”他小心地問道。
“你還記得我當初對你說過的話嗎?”滕樞看向馮云。
馮云沉吟片刻后答道:“可是殿主告誡弟子不可以功法害人之事?”
滕樞微微頷首:“你記得便好,今日我觀你體內(nèi)真元雖然陰寒,卻并非陰毒,應該與你那毒血法門應該并非一脈。”
見到滕樞的目光,馮云恍然大悟,原來滕樞以為他修煉邪法所以便去學了些陰毒法門,苦笑著答道:“弟子一直記得殿主教誨,這毒血法門其實是弟子之前在甘石森林遇到的歹人身上取得的,弟子見那歹人功法中有一門名為‘蝎尾’的法門很是特殊又與弟子的功法有些相近之處才學的?!?br/>
隨后馮云將“蝎尾”的特殊之處告知的滕樞,“不瞞您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用出這法門。而且這法門也并非那般陰毒,您看?!?br/>
說著,他伸出手來,取出自己的靈刀在手指上割出一個小口,在鮮血即將滴下的時候,馮云運使法門將真元融入其中。片刻間,滴落的鮮血凝結(jié)成冰,滴落在桌面上,竟連帶著大片桌面一同化作了堅冰!
滕樞見狀也是一驚。
“您也知道弟子的功法有些特殊,配合上這法門用處倒是不少,但也正如您所說,兩者并非一脈,作出能讓人麻痹的毒已經(jīng)是弟子的極限了?!边@自然是假話,隨著馮云修為的增加,未來融合出見血封喉的劇毒也不是不可能。
滕樞也回過神來,一揮手,火云撲騰,“咦?!北疽詾槟軐员苯尤诨蓺猓l料堅冰不僅沒有消失,甚至只有一半融化成水。他再次出手才終于將桌面恢復了原樣。
他看著馮云不好意思的樣子:“你這功法倒比我想地更加厲害?!?br/>
“額…殿主謬贊了?!瘪T云也沒想到這冰這么厲害,明明他只融入很少的玄陰真元。
滕樞神色復雜地看向馮云:“歪門邪道終究難登大雅之堂。老夫聽說曾經(jīng)的九洲上有人專門修行玄陰輪回之道,這些人雖然功法陰寒卻走的是堂堂正正之道,雖然不知你的功法是否與他們有關(guān)系,但不失為你的一條出路?!?br/>
馮云站起身來認真地朝滕樞一拜:“多謝殿主指點,弟子謹記在心!”這一刻馮云才感受到了滕樞的良苦用心,滕樞怕馮云走向歧途,才專門與他一談,先是告誡,后是指路,幾乎是將馮云當作真正子侄看待了。
滕樞微微頷首:“既然明白了就下去休息吧。”
馮云心中一熱,突然想起一事:“對了,弟子還有一事。”
“什么事?”
“不知殿主對明日拍賣的七轉(zhuǎn)回生丹怎么看?”馮云問道。
滕樞奇怪地看向馮云:“七轉(zhuǎn)回生丹?”
馮云扭捏著說道:“唔……那啥,不知咱們靈臺宗是不是也會去參加拍賣?”
滕樞遺憾地搖了搖頭:“我們確實準備拍下幾件靈寶和丹藥,不過并非七轉(zhuǎn)回生丹,這七轉(zhuǎn)回生丹一開始并不在清單之中,我們也未提前準備,恐怕沒法和其他門派競爭了?!?br/>
“嗯……其實,弟子這里可能有辦法?!?br/>
聽罷,滕樞雙目一瞪:“你有辦法?”
馮云被滕樞的氣勢一逼,不禁后退兩步:“嗯,不知您曉不曉得,弟子前些日子和太上長老還有其他師兄師姐一起去了圣雷真人的洞府。”
“圣雷真人的洞府出世,老夫自然知道。不過你說你也去了?”
馮云點點頭:“弟子作為王海長老弟子的護衛(wèi)去了?!?br/>
聽到王海的名字,滕樞微微皺眉,又繼續(xù)問道:“那和此事有什么關(guān)系?”
馮云輕咳一聲后,從百寶袋中摸出一顆人頭大的天雷礦遞給滕樞:“弟子運氣不錯,在圣雷真人的洞府中找到了不少的天雷礦,說不定能換到一枚七轉(zhuǎn)回生丹。”
接過天雷礦,估計了下這天雷礦的品質(zhì)后,滕樞神色愈發(fā)奇怪:“你確定?你可知道天雷礦和七轉(zhuǎn)回生丹的價值?”
“大概知道?!?br/>
“……那你說的不少是多少?”
馮云打量了下這間屋子說道:“……大概能裝三個這個房間吧?!边@屋子顯然沒有圣雷真人的寶室大,何況馮云身上的天雷礦可不止一間寶室的。
滕樞噌一下就站了起來!
……
第二天的拍賣會上,除了幾家域主各自買到一枚七轉(zhuǎn)回生丹外,靈臺宗竟打敗了眾多艮域門派買到了最后一枚七轉(zhuǎn)回生丹,一鳴驚人。
當李慕瑾看見自家?guī)煾妇尤唤袃r七轉(zhuǎn)回生丹后簡直驚得說不出話來,師父之前不是說咱們買不起嗎!
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李慕瑾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小聲問道:“師父師父!咱們哪來那么多天雷礦的???”說著她也突然想起了,曾經(jīng)她與樊鴻飛還有馮云一同逛集市時,馮云就是用的天雷礦碎片與人交易的。
“難道!”李慕瑾難以置信地看向馮云。
馮云吹著蹩腳的口哨,朝他處張望,裝作一副和自己無關(guān)的樣子。就在李慕瑾正要去追問馮云的時候,滕樞發(fā)話了:“好了,人多眼雜,咱們要趕緊準備回宗了!”
聽得此話,眾人也嚴肅起來,七轉(zhuǎn)回生丹啊,這可是救命的丹藥,消息傳出來說不定就會激出一些壽元不多的修士冒險搶奪,在艮域他們可沒有宗門的支援。
早上出門之時,滕樞便已吩咐眾人收拾好了行李,眾人這時才知道原來是為現(xiàn)在作準備。
滕樞等人留下一封告辭的書信后,便快速下山離去。
剛來到山下,滕樞就看見了正在等待他們的谷子默。
“果然如我所料,滕老弟你們是打算提前離開了啊?!惫茸幽χ松蟻恚碗鴺袀饕舻?。
滕樞見來人是谷子默才松了口氣:“原來是谷兄,不知谷兄還有何事?”
“沒事,只是宗主讓我來送你們一程,最近艮域也并不太平?!?br/>
滕樞被想追問,谷子默卻搖了搖頭不愿多說:“走吧,我送你們離開。”
“那便有勞谷兄了!”有谷子默這位造化境大能相送,滕樞等人自然放心不少。
正如他們所擔心的那樣,即便滕樞等人離開得快,但盯上靈臺宗的人依舊不少,甚至有些還是從拍賣會結(jié)束后便一直尾隨在他們身后。
但許多人見有谷子默在,只能恨恨地目送幾人離開。
也有不甘心的一路追在滕樞等人后面,等著谷子默離開。
“前面就是坤域了,我就送到這里吧,順便替你們擋住后面這些人,我想妙華門應該也不可能那么快將消息傳回門內(nèi)?!惫茸幽Φ?。
“勞煩谷兄了,也請谷兄替我靈臺宗多謝李宗主!”滕樞與李生朝著谷子默一拜,沒想到這些人反應如此快,而且見到谷子默也不愿放棄,不難想象若只有滕樞一行人,后果會怎樣。
“以我們的交情,客氣什么。希望兩位改日再來我木靈宗作客?!惫茸幽瑪[了擺手,邊說邊轉(zhuǎn)身離開,離開前還朝著馮云投去一個復雜的目光。
“是我的錯覺?怎么感覺谷長老走前看了我一眼?”馮云心中暗道,卻也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緣由。
告辭了谷子默,雖然回到了坤域,但接下來的行程也只有他們一行人了,滕樞與李生不敢大意。
“走吧?!彪鴺信c李生會到飛舟上,御使飛舟繼續(xù)趕路。
“谷師伯一個人會不會有事?”李慕瑾有些擔憂。
滕樞搖了搖頭:“你谷師伯是造化境大能,攔他們片刻不會有事的,除非幾位造化境聯(lián)手或者巔頂大能出手,即便打不過要走還是沒人留得住他的。”
有谷子默幫他們攔住了追兵,加上艮域的消息還沒能傳回坤域,滕樞一行人路上不禁平靜了許多。滕樞與李生輪流御使飛舟,日夜不停,終于到了靈臺宗域界,眾人才總算松了口氣。
幾人落到靈臺宗山門內(nèi),值守的長老上前,見是滕樞一行人,驚疑地問道:“滕殿主!你們不是去參加木靈法會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莫非出事了!”滕樞等人比預定的早了好些日子。
“沒事,掌門可在宗內(nèi)?”趕了那么久的路,日夜無休,還要時刻防備敵人的埋伏,滕樞神色顯得有些疲憊。
“這我就不知道了?!?br/>
告辭了值守長老,滕樞帶著一行人直接飛到了丹鼎殿中。
“我去一趟靈華峰,你們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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