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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姑媽干姨娘 寅時天還未亮墨

    寅時,天還未亮,墨塵便起身,為掩人耳目換上以往的衣服準備出發(fā),而與此同時云劍宗幾人也紛紛走出房間。

    “師兄此人靈氣波動并非一般人?!?br/>
    “盤龍鎮(zhèn)十個人里面有九個都是能力者,甚至還有清幽觀尚未錄取之人在此地生根,無需大驚小怪,我們還有要事不能耽擱?!?br/>
    “是師兄!”

    墨塵裝束極為普通,而在這地界能有靈氣波動者也不光只他一人,看著他的離開云劍宗之人也并沒有多懷疑。

    “小道長出門辦事兒呀?”

    “噓……”

    “這?”

    “待會被昨日那幾個人聽見可不得了,還想這酒樓被砸一次?”

    回想往日因司痕之事,店內被砸得面目全非,慶幸司痕還有一個有錢的爹,倒是全數(shù)賠償,再想到昨日那幾個人語氣和對清幽觀的態(tài)度,老板可是一想就明白。

    “哈哈哈,小兄弟別和我開玩笑啦,上一次我可是受夠了。”

    “嗯,那好,房間留著事情辦完還要回來?!?br/>
    “沒問題,可這……”

    老板一臉含蓄,兩個手指熟練搓動著,暗示顯而易見。

    “房錢你就算在那幾個人頭上?!?br/>
    “這?恐怕不妥吧?!?br/>
    “昨日你可收了不少,他們可不會在意房錢有多貴,走啦!”

    “喂,小兄弟……”

    以墨塵的步伐老板可是追不上,所以對于他的提議也只好自行處理。

    “老板……”

    “喲,幾位這么早?去清幽觀也用不著這么急呀?!?br/>
    “修煉之人這不算早?!?br/>
    看著幾個人也是準備離開,老板便拿出算盤,誰料又是一元寶沉沉放在桌上,老板甚是驚訝。

    “不用算了,這應該夠了?!?br/>
    “對對對,夠啦夠啦,幾位拿這么多請問房間還留嗎?”

    “暫且不用?!?br/>
    幾個人匆忙離開,老板并沒有追問什么,對于這樣的客人,不過問是最好。

    墨塵按照地圖所示,正往百草之森一路進發(fā),越來越接近目的地,心中不由多了一些忐忑。

    與此同時,另一邊。

    從聚義軒客棧出來的幾位云劍宗之人,已經(jīng)來到了清幽觀山門之處。

    “來者何人?報上名號?!?br/>
    “云劍宗-倉寧翼前來拜會,有勞通報?!?br/>
    “請各位稍等!”

    “師兄,何必和清幽觀如此客氣?”

    “就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太不把我們云劍宗放在眼里了。”

    “先禮后兵乃道義所為,蠻橫無理豈不與世間匪人茍同,傳出去有傷云劍宗名聲。”

    “師兄說得甚是?!?br/>
    幾人在山門之前等待許久,終于遠遠看見一位小道箭步前來。

    “幾位請隨我來。”

    跟隨上山便來到清幽觀大堂,帶路小道便沒有過多言語轉身離開。

    “偌大個清幽觀,人也沒有看見幾個,有客拜訪連個沏茶看座之人都沒有?!?br/>
    如此,幾個人便隨意找了座位在此等候。

    “云劍宗光臨清幽觀有失遠迎之處還望海涵?!?br/>
    聞聲幾人便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道長甚是年長,白發(fā)銀須,滿臉皺紋溝壑橫縱,一看便知是清幽觀有輩分之人,倉寧翼不敢失禮。

    “敢問是清幽觀哪位道長?”

    “貧道靜曄,不知云劍宗幾位少俠前來所為何事?

    “原來是靜曄道長,久仰久仰,我們前來其實是為了和貴觀協(xié)商一事?!?br/>
    “額?既為協(xié)商之事南宮宗主貌似并非重視呀?!?!?br/>
    靜曄如此說道,都聽得出是明顯之嫌棄,這也不怪,堂堂清幽觀代觀主這身份,豈能和這些宗派之徒同等?

    “臭道士,你這話中有話惡意中傷……唔唔唔……”

    倉寧翼身旁一人上前,話沒說完靜曄輕松舉起手指一點,便封了此人話語。見狀其余幾人同時拔劍相向,倉寧翼立即向前阻攔。

    “把劍都給我放下!”

    “師兄這……”

    看著被封住的師弟,倉寧翼也不敢造次,畢竟面前站著的人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靜曄道長,師弟無理還望看在南宮宗主的面上……”

    “年輕氣盛乃優(yōu)勢,可鋒芒畢露只會招來事端,你師弟并無大礙,等下山之后自然而解,暫且給他一個小小教訓?!?br/>
    “既如此,那就多謝靜曄道長手下留情?!?br/>
    “罷啦,說吧,到底何事協(xié)商?”

    “前些日子貴觀入門弟子將我二師兄重傷,至今如同廢人一般,望道長將此人交出,宗主交代交出此人,愿用赤焰鐵石作為交換?!?br/>
    “赤焰鐵石?南宮宗主可是大手筆,那不知你口中所說二師兄?”

    “林慕寒!”

    說到林慕寒靜曄也是有印象的,雖入門之試來往之人甚多,可幾個特別關注的人是不會輕易忘掉。

    “嗯…有點印象,資質不錯,只可惜欠缺一些沉穩(wěn),有這一遭貧道也是覺得遺憾?!?br/>
    “既然靜曄道長有印象,不知對傷他之人有沒有印象呀?”

    如此含沙射影的詢問,靜曄倒是看的明白。

    “清幽觀入門試,招收各界能者,個個身懷絕技,比武場上各顯神通且個個均是年輕之人,爭強好勝也在所難免會有出手沒分寸之時,至于林慕寒重傷,云劍宗也不應把責任全讓我清幽觀來承擔吧?”

    “那道長的意思,是要包庇此人?”

    “未入門之人如何算得上我觀內弟子?你們南宮宗主再清楚不過,請回吧!”

    靜曄話音一落便消失不見。

    “師兄?”

    “走,回去稟報師傅?!?br/>
    “清幽觀如此蠻橫早知就對他們不客氣?!?br/>
    “不客氣?就憑你我?guī)兹耍o曄老道揮手之間我們就全軍覆沒。”

    幾個人憋著一肚子的火,匆忙下山。正當走到山門之時,面前出現(xiàn)一位青衣之人等待,山中霧氣,只能隱約從背影看出身形是絕對的女子。

    “膽敢擋住我云劍宗去路?”

    “師弟!”

    吃了靜曄的氣正愁沒地方撒,正好面前出現(xiàn)一個形跡可疑之人,其中兩人迅速拔劍沖了上去,倉寧翼完全來不及阻攔。

    “云劍宗真是今不如昔,南宮璇看來是年事已高,養(yǎng)出這等如此囂張跋扈目無尊長不知天高地厚之徒?!?br/>
    “廢話少說,看劍!”

    “雕蟲小技……豈是我清幽觀對手?”

    兩人左右夾擊,出劍快而凌厲,劍鋒滑過,劍氣將地面泥土刮起,女子腳跟一穩(wěn)柔韌的身體在半空一扭,輕松躲開,兩人先發(fā)制人不成,也預留后招,同時轉身揮手舞劍,兩道交叉的靈氣猶如破竹之刃直擊女子。

    “人呢?”

    “師弟快快住手……”

    倉寧翼及其余師弟急忙向前試圖阻止,可惜根本來不及。

    “什么?”

    正當兩位師弟出招發(fā)現(xiàn)對方不見之時,兩人表情異常猙獰痛苦。

    “你……”

    此時,女子已經(jīng)在兩人身后,雙手手指被暗紫色的氣流包圍,正好點在腰后命門之處,紫氣流竄直擊腰身。

    “師……師兄……”

    兩人癱軟在地,更別說再次舉劍攻擊。

    “姑娘,云劍宗和你無冤無仇,為何下手如此狠辣?”

    “哼,回去告訴你們南宮璇,清幽觀不是這么好惹的……”

    毫無過多解釋和交談便躍身離開,倉寧翼不敢追趕,地上躺著的兩位師弟痛苦不堪。

    “師兄……”

    “這女子手法毒辣,而且穴位拿捏極準,看來這身上的毒,只有請師傅老人家處理了,趕快扶他倆起來?!?br/>
    云劍宗雖說在治愈解毒方面還不算極致,但門下弟子凡修煉頗久也懂得短時間克制毒性蔓延之法。

    “多謝師兄……”

    倉寧翼滿頭大汗稍顯疲憊,可師弟們性命攸關刻不容緩,看著兩位師弟有所恢復,一行六人迅速離開。

    與此同時,百草之森地界外

    “報?。。?!”

    “何事?”

    “帳在清幽觀求見?!?br/>
    “額,快快隨我出去迎接?!?br/>
    百草之森由于異獸擾亂,各宗派死傷甚多,在各位協(xié)商之下決定在外扎營,一同商討擊殺之法,聽聞清幽觀來人,一老者激動萬分帶領眾人出門迎接。

    遠遠看見一老者帶頭,身后眾人跟隨,這迎接聲勢也只有清幽觀才能有這般待遇,老者走進跟前,陌英和陌衫也一同靠前。

    “清幽觀陌英”

    “清幽觀陌衫”

    “奉靜曄師傅之命前來救援,一同對敵?!?br/>
    “哎呀呀,段常遠有失遠迎之處還望海涵?!?br/>
    “段老爺子客氣,多年未見依舊硬朗呀?!?br/>
    “客套的話我們之后再說,走,進賬商議,此事比什么都重要,可是關乎所有宗派?!?br/>
    “請!”

    “請!”

    清幽觀的加入,讓多日以來死寂沉沉的氣氛得到了緩解,大家都希望在這個時候能有最有效的克制之法,加上清幽觀幫助甚是如虎添翼。

    “段老爺子現(xiàn)在森內什么情況?”

    “哎”

    段常遠無奈搖了搖頭一聲長嘆。

    “說起來慚愧呀,強攻數(shù)日毫無進展,外面幾處營帳都躺著各宗派弟子,傷得不輕呀!”

    “這百草之森一向祥和,這等兇殘異獸是如何進來?”

    “這個事情還得從一年之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