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林婉這些日子第一次主動露面。
自從馮家的宴會之后,林婉就和變了一個人一樣,天天悶在屋中不出來,通告也不去,電影也不拍,頹廢不堪。
沈母就是知道這事才來退婚,沒想到,正被她堵了個正著,面色微微有些尷尬,看了一眼林婉,到底厚不下臉皮繼續(xù)說什么,拎包就走了。
“沈夫人慢走?!绷滞衲克椭蚰傅谋秤半x去,回頭看見臉上冒著黑氣的林哲坤,眉眼動了動,抬步就要上樓。
“你鬧夠了?”
林哲坤冷冷地看著林婉,眸底全是怒火,怒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香水抄襲的事,董事會對我意見多大?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我還沒罵你,你先給我撂臉子了?婚約說解除就解除,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有和沈家這層關(guān)系,我們之后會多么難!誰讓你直接退的?”
就算要退,也不能這么便宜沈家。
他原本想著借著郁夢斐的名從沈家那邊拿到點兒好處,沒想到林婉一出來,給自己全部攪和了!
男人聲音暴怒,面色陰沉的可怕,林婉看著這樣的林哲坤,突然明白了郁夢斐每一次的心情。
她和她,對于這個人來說,都只是利用品。
有用的時候放在手心中捧著,沒用了,立刻就扔。
親情?簡直可笑。
原來你早就看清楚了。
林婉絞緊了手指,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父親,總也依附別人,不是長久之計。我不愿意再和沈家有糾纏,如果攪了您的事,那我也沒有辦法。”
“你!”林哲坤沒想到連林婉都開始反駁他,氣得七竅生煙,抬腳狠狠地踹到玻璃花瓶上,發(fā)出一聲巨響,“你們都反了,反了天了!”
“您自便。”林婉無視了林哲坤的憤怒,看了一眼破碎的花瓶,嘴角扯出一抹諷刺,服了下身,抬步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一進(jìn)門,那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林小姐比我想象的還干凈利落?!?br/>
“您過譽(yù)了?!绷滞窕秀绷艘幌拢璧乜粗约旱姆块g,隨口附和道,“我得不到的東西,郁夢斐也絕對別想得到。馮彬得罪了顧家的人,如今音信全無,您的幫助,讓我陷入更難的處境。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應(yīng)該補(bǔ)償我些什么?”
這個男人確實很危險,她惹不起,但她如今已經(jīng)上了賊船,下不去了,就得試探試探他的底線在哪兒。
“呵——”男人在那邊停頓了幾秒,輕輕笑了一聲,如同秋雨一般涼薄濕冷,帶著幾分薄怒,令人毛骨悚然,“林小姐是在和我談條件嗎?”
“我不能嗎?”林婉下意識攥緊自己的手指,低聲問。
“你當(dāng)然可以。但我從來不做賠本買賣,你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就是一枚廢棋。想和我談條件,你得讓我看看,你值不值這個價錢。”
“你想讓我做什么?”林婉輕輕咬住牙齒,克制住自己的顫抖。
“馮家缺一個收尸的,林小姐,我看你就很合適。魅色酒吧,今晚,我需要你放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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