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麗的嘆息,蘇丹忍不住問:“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
米瞳從進屋就去廚房,肖麗看米瞳不在,才娓娓的和蘇丹說起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她不是怕米瞳知道,而是當(dāng)著米瞳的面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讀看看小說網(wǎng))
肖麗敘述的時候盡管悲傷,但是已經(jīng)平靜了很多,倒是蘇丹聽得咬牙切齒,此時的她恨不能把小三兒大卸八塊,方能解心頭之恨。
米瞳端來一碗面條,細(xì)細(xì)的面條,上面零星的撒著一些綠綠蔥花,青青白白,色澤誘人。肖麗也的確是餓了,毫不客氣的端起碗,不顧形象的吃起來。
“你慢點吃,鍋里還有,”米瞳說完,肖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笑容,暖暖的面條下肚,肖麗感覺到了溫暖。
“我去把客房收拾一下,”米瞳說著就去客房。
“米瞳,你睡客房吧,肖麗和我睡,”蘇丹說。
肖麗忙說:“我來就已經(jīng)打擾了,還把米瞳趕去客房,這怎么能行?”
“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蘇丹說。
“就是,蘇丹肯定有很多心里話想和你說,你要是睡客房,她一準(zhǔn)跑去陪你睡客房了,”看來還是米瞳最了解蘇丹。
肖麗只好不再爭執(zhí),吃了面就和蘇丹來到臥室。
被窩里還有余溫,她們躺在床上,毫無睡意,一個是滿懷心事,一個是滿心憤怒。(請記住讀看看小說網(wǎng)的網(wǎng)址
“肖麗,你想過沒有,你今后怎么辦?”
肖麗目光黯淡,她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床頭柜上的手機,今晚,張超一個電話也沒有,做錯事的可是他,到現(xiàn)在他卻無動于衷,難道他今晚沒有回家?“我還沒想好,只是現(xiàn)在不愿意面對他,不過剛剛在夢湖邊,我也想了好多,與其擁有名存實亡的婚姻,還不如放棄?!?br/>
“放棄?那不是便宜了白思桐?再說,你想過孩子嗎?不完整的家庭對孩子影響太大了。”
“我一直以來都是為了孩子才忍耐下來的,可是我這樣一味的忍耐下去,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一會兒抓痕,一會兒吻痕,還有假發(fā)票,還有今晚、、、、、、我真的累了,累得不想折騰了,”肖麗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的。
“我能體會的到你的心情,這次我不想再勸你,他們做的也太過分了,不過你還是應(yīng)該冷靜冷靜,千萬不要在氣頭上做決定,你就在這里安心的住吧,過些天再做決定也不遲?!?br/>
“恩,”肖麗應(yīng)了聲,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她是太累了。
蘇丹也不再說話,漸漸地睡著了。
睡夢中的肖麗看到張超抱著白思桐在冷眼看著自己,他們身上穿著令人刺眼的純白色睡衣,肖麗憤怒的想上去廝打,可是怎么也邁不動腳步,她只有哭泣,無聲的哭泣、、、、、、
肖麗猛的睜開眼,屋里好黑啊,她感覺到枕頭涼涼的,那是自己的眼淚浸濕了一大片,耳邊傳來蘇丹均勻的呼吸聲。肖麗小心翼翼的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四點了,張超此時在做什么?難道昨晚他真的在白思桐那里?肖麗不敢想象,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都打算離婚了,還在乎他在哪睡覺嗎?
肖麗沒了睡意,一直睜著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等待黎明、、、、、、
此時的張超正在自己家的床上呼呼大睡,他在肖麗走后不久,就回家了,看到肖麗沒有回家,他以為肖麗是回爸媽家睡了,并沒有在意,但是始終沒有給肖麗打電話,他覺得自己今晚并沒有做錯,不想解釋是白思桐關(guān)于何振鵬的話起到了作用,他開始有點懷疑肖麗是不是和何振鵬還有來往,不然何振鵬怎么會那么快就知道肖麗被帶到了經(jīng)偵大隊,會在第一時間找到白思桐?同在一個城市,又有業(yè)務(wù)上的往來,怎么會沒有瓜葛?這個“業(yè)務(wù)往來”還不是因為方便見面才自己創(chuàng)造的、、、、、、
越想越生氣,他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yán)蕩然無存,正在氣頭上的他才不會給肖麗打電話解釋,反而很想向肖麗討一個解釋。
不知道昨晚是幾點睡著的,早上被鬧鐘叫醒時,張超頭痛欲裂。他又賴了一會床,就開始匆忙的洗刷。
手機的鈴聲響起,是媽媽。
“超,肖麗昨晚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你們沒什么事吧?”
張超一驚,肖麗沒在爸媽家?那她昨晚去哪了?為了不讓媽媽擔(dān)心,張超忙說:“沒事,媽。”
“沒事我就放心了,昨晚本來想著一家人吃個團圓飯的,真是可惜了,肖麗做了一大桌的菜?!?br/>
“媽,昨天我太忙了,對不起,改天我們回去吃飯?!?br/>
“好,工作要緊,超啊,肖麗可是個好媳婦,你要對肖麗好點?!?br/>
張媽媽的話好像有什么話外話,張超掛了電話,久久的回味著。
肖麗昨晚去哪了?張超開始擔(dān)心了,他打通了肖麗的手機。
接通后直接就問:“你在哪?”
肖麗有點失望,冷冷的說:“你是才發(fā)現(xiàn)我沒在家嗎?”
“是,”張超說完,肖麗的心一沉,張超接著說,“我昨晚以為你在媽那里,剛剛媽打電話才知道你沒在那里?!?br/>
“哦,”肖麗舒了口氣,依舊冷冷地說,“我在同事家。”
“怎么不會來?”
肖麗沉默了,看看說的多輕巧,你不知道我怎么不回家嗎?她在等待一個解釋,可是解釋之后呢?又是原諒?然后又該繼續(xù)犯錯,繼續(xù)解釋?這個惡性循環(huán)一直縈繞著他們的婚姻,何時是個頭?真讓人厭倦。
“下班我去接你吧,”看肖麗不說話,張超繼續(xù)說。
肖麗依舊淡淡的說:“不用了,我們都需要冷靜冷靜,是該重新審視我們的婚姻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米瞳已經(jīng)端上來了煎蛋,烤好了面包,熱好了牛奶。肖麗看到這些,又隱隱的有些委屈:張超可從沒給自己準(zhǔn)備過早餐,自己天生就是服侍人的命,可是張超何時懂得感動,自己都把他服侍成理所當(dāng)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