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信樂團(tuán)的拉,勵志嘛!”
吳可欣毫不猶豫的說道。
齊磊一陣頭疼,不禁抱怨道:“難度太高了吧?有沒有難度小一點的?”
吳可欣搖搖頭,說道:“學(xué)校相信你們,我也相信你們,有困難克服客房,就這么定了!”
說完,吳可欣逃也似的離開了。
“哎——”齊磊剛要說話,吳可欣已經(jīng)不見了,他無奈的搖搖頭,“算了,先下去合計合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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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響了,教樂理的王仁和老師夾著課本走了進(jìn)來。
此時已入初冬,臺下的學(xué)生們仿佛也要冬眠似得,一個個沒jing打采興致不高。
王仁和輕敲桌面,秦壽猛的站起身來,喊道:“上課!”
“老—師—好——”
大家拖著疲憊的嗓音喊道。
“怎么沒jing打采的?”
王仁和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少了幾個人,便隨意的問道:“今天誰沒來?”
以往上課,王仁和就是看到有空位置也不會問的,因為他不是班主任,懶得cāo這些閑心。
可今天竟然出奇的問了,而最興奮的,就是秦壽了。
“報告王老師,齊磊、阿木爾、樊凡和胡瑞沒來!”
王仁和點點頭,他也不知道哪個人坐在哪個位置,但是前排的美女他是認(rèn)得的。
于是指著琪琪格的位置問道:“那坐著的那個女同學(xué),她去哪了?”
秦壽一咬牙,索xing都告了吧,說道:“琪琪格跟著齊磊四人走了!”
“嗯!”
王仁和順口答到,又突然疑惑的問道:“嗯?走了?去哪了?把他們找回來!”
“好!”秦壽說著,就要往出跑。
“等等!”王仁和又喊住了秦壽:“你坐著吧,換個人去!”
說完,王仁和挨個學(xué)生看了一圈,手在空中一指閆肅:“你,就你去吧!”
“好的!”閆肅答應(yīng)一聲離開了座位,朝著門外跑去。
秦壽在后面看了一眼閆肅,冷哼一聲,想到齊磊幾人一會兒回來要挨批,不由得喜上心頭。
“我不想上街逛,
也不想四處流浪,
只想待在你身旁,
你卻說要去遠(yuǎn)方!——”
齊磊正在宿舍里抱著麥克風(fēng)和樂隊排練新歌。
突然閆肅推門走了進(jìn)來,一臉的焦急。
“咋回事?”
宿舍里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齊磊看著閆肅問道。
閆肅是跑過來的,此刻上氣不接下氣,喘息著說道:“快去教室吧,王老師看你們不在班上,秦壽就把你們告了!”
齊磊回頭看了看阿木爾幾人,阿木爾憤憤的說道:“他娘個禽獸,還敢告狀,皮癢了吧!”
“就是,我有皮炎平,走,去教室給他抹點!”
樊凡真的從床鋪下翻出了一管皮炎平。
齊磊卻說道:“不用管他,我們繼續(xù)玩我們的就行了!”
閆肅看到齊磊這么隨意,不禁說道:“那,那可是老師??!”
“老師怎么了?”
齊磊眼睛一翻,說道:“我們這個是在完成學(xué)校安排的任務(wù),你直接告訴王老師,就說有問題讓他去找張步凱,還有,他要是問你什么任務(wù),你就說你也不知道,我們保密!”
“快去!還愣著干嘛?”
阿木爾看閆肅一臉的驚呆,不由的催促道。
“好好,我去說!”閆肅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301。
閆肅走后,阿木爾有些惆悵的說道:“老三我們是不是該排練排練學(xué)校安排的曲目了!”
齊磊不禁嘆息道:“你們會了就行,這歌我唱不了,太高了,不行不行!”
“就是!”樊凡也跟著說道:“我還是喜歡beyond那個版本!”
大家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結(jié)論,那就是只有一個人需要加把勁——齊磊!
阿木爾拍拍齊磊的肩膀,說道:“委屈你了,好好練嗓子吧,每天早晨我會準(zhǔn)時叫你起床的,早上練嗓子最好!”
齊磊給了阿木爾一個白眼:“哪天不是我們叫你起床的,你叫我?除非你比我早起半個小時!”
阿木爾羞澀的撓頭:“哪有那么夸張……”
第二天早上,齊磊早早的爬了起來。
或許只有這個方法可以拿下這首歌了,若是真的能提高音域,對以后也有好處。
“咪咪咪—嘛嘛嘛——”
齊磊為了防止吵醒同學(xué)們,跑到宿舍后面去練嗓,結(jié)果他忘了,后面是食堂,食堂對面是教職工宿舍。
于是,很多教職工憤慨的拉開窗戶,向外望去卻不見身影。
齊磊身手敏捷的爬上后院的高墻,站在墻上練著,他已經(jīng)給自己規(guī)定了時間,時間不到不下去。
清晨,空曠的校園里傳來一陣陣猶如狼叫般的練嗓聲。
終于有人站不住了,門房趙奔三大爺提著酒瓶子從門房跑了出來,在校園里繞了一圈,愣是沒發(fā)現(xiàn)人。
而他走到食堂處時,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這里傳出來的,但又好像是空中傳來的一樣。
“誰?誰在鬼哭狼嚎?”趙奔三終于忍不住了,對著天空大聲的叫道。
齊磊詫異的停止了發(fā)聲,一動不動,生怕被發(fā)現(xiàn)。
此刻,齊磊正站在強(qiáng)的一頭,這里是鍋爐房的屋頂,有煙囪和屋檐擋著,沒人能看到上面有人。
趙奔三聽了半天,見沒聲了,這才罵罵咧咧的提著酒瓶子回到了門房。
齊磊拍拍胸口,好險啊!
算了,今天就到這吧。
說完,齊磊緊走幾步跳下墻回到了宿舍。
上課的時候,同學(xué)們還是一副沒jing打采的樣子。
連來上課的老師也一樣,齊磊jing神奕奕的問閆肅:“咋回事?你們昨天都干嘛去了?”
“你沒聽到啊?”
閆肅迷迷糊糊的說道:“早上有人鬼喊鬼叫,吵的誰也睡不好!”
“哦!”齊磊點點頭,不再多說,看來是他把大家都害了,看來以后還得小心謹(jǐn)慎點才行。
接連幾天,齊磊的練嗓聲在全校范圍內(nèi)讓學(xué)生老師校工們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還有學(xué)生組成隊伍,打著‘捍衛(wèi)美好清晨’的口號爬出來尋找聲音的來源,卻沒人發(fā)現(xiàn),齊磊就站在鍋爐房的煙囪后面。
事有好壞,這件事直接造成了全校學(xué)生現(xiàn)在一下晚自習(xí)就爬回宿舍床上去睡覺,結(jié)果熄燈鈴還沒響,全校就一片靜悄悄的了。
這天晚上,熄燈鈴響過之后,全校學(xué)生大部分都已經(jīng)睡得死沉。
突然,校園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房的趙奔三大爺這幾天也沒睡好,好不容易睡著了,卻聽到大門“咣咣”的響。
趙奔三急忙爬起床來,提起酒瓶子出來看。
“誰!”趙奔三大聲一喝,卻發(fā)現(xiàn)有一伙人正順著大門從外面往學(xué)校里爬,而且已經(jīng)有不少人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學(xué)校,腳步聲噠噠的,有目的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男生宿舍!
“老頭!別找事!”一個男子正剛爬過大門,看著就要跳下來了,被趙奔三這么一喝,差點摔下去,穩(wěn)定好后,扭頭拿著棒子指著趙奔三罵道:“小心砍死你!”
起初趙奔三以為是男生們集體出去上網(wǎng)現(xiàn)在跳回來了,但看到那些人手里都拿著棒子頓時嚇出了一聲冷汗,同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這些人不是本校的學(xué)生,倒像是外面的混混。
趙奔三急忙關(guān)上房門,跑到墻邊按響了墻上的jing報。
這jing報是通知最近的汾源派出所的,按了幾年了卻從未用過,今天可派上用場了,趙奔三沒來由的一陣興奮。
此時,校園內(nèi)也是jing報聲大作,所有的學(xué)生都被驚醒了,看看表才十點多,不由的懷疑是不是有人惡作劇。
但教職工宿舍里的老師們并不這樣認(rèn)為,以韓自強(qiáng)為首的一干男老師從宿舍里出來,自行組織成了隊伍,調(diào)查jing報事件和保護(hù)全校同學(xué)的生命以及財產(chǎn)安全。
趙奔三看著門房的小木門被人咣咣的砸著,要不是窗戶外面有鐵柵欄,估計那些老舊的脆弱的玻璃早已不保了。
“死老頭,開門,出來!”
門外的人叫囂著,棒子砍刀揮舞著。
趙奔三透過玻璃砍刀外面的景象,害怕的拿起一旁的爐錐,握在手里緊緊不放。
此時,后面的男生宿舍也發(fā)生了暴亂,這群闖進(jìn)來的混混挨家挨戶的敲門砸窗。
混混中有個聲音指揮著大家:“把男生都拉出來打,女生拉進(jìn)宿舍里干!”
那些混混們早就知道汾源藝校多的是女生,一聽這話,樂呵呵的沖著女生宿舍去了。
“等等!”
那指揮的人又高喊道:“先砸男生宿舍!尤其是這間——”
他指的是301!
齊磊四人還沒有睡,因為宿舍隔音效果好,外面的聲音幾乎聽不到。
但是一些細(xì)微的喊聲和jing報聲還是讓四人發(fā)覺了端倪。
“外面出事了?”齊磊床上做起了,因為還沒脫衣服,直接走到門口去開門。
阿木爾和樊凡、胡瑞也沒脫衣服,跳下床好奇的跑向門口。
齊磊剛到門口,門外就傳來一陣砸門聲。
樊凡愣住了,一把拉住齊磊,轉(zhuǎn)而問道:“咋回事?這門開不開?外面好像很危險!”
“開!”阿木爾堅定的說道:“敢砸我們的宿舍門,我倒要看看是哪來的狼崽子?!?br/>
除了齊磊的宿舍,后面313和213宿舍都是男生宿舍,這里的男生也被吵了起來,313的門從來不插栓,第一時間被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