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我們認識嗎?”牧如楓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抬頭看著依稀可見的天空,思考如何才能逃走。
“xiǎo子,你夠狂妄,我就來看看你有沒有狂妄的資本?!奔o元發(fā)怒,抖動手中大鐵錘,砸向牧如楓。
“轟隆”
大鐵錘還沒有沾到牧如楓,就被輪回鏡彈了回去,落在紀元面前,激起大片煙塵。
這一墓,著實驚呆了紀元。
紀元怒發(fā)沖冠,站在那里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獨孤渺兒撕碎。
因為,他剛才還大放厥詞,視牧如楓為螻蟻,現(xiàn)在卻碰都沒有機會碰到牧如楓,這使得他顏面掃地。
“各位,我等對付輪回鏡,你們快去斬殺那xiǎo子?!蹦У圩拥?,而后寄出魔發(fā),與輪回鏡碰在一起。
與此同時,風鈴月寄出一個鈴鐺,鈴鐺極速放大,與輪回鏡碰在一起,釋放出叮當叮當?shù)穆曇簦沟帽娙硕壬邸?br/>
這鈴鐺的聲音,就像一縷魔音,仿佛要吞噬人的心神,讓人有一種靈魂出鞘的感覺。
黑白雙雄寄出一桿黑白兩面的大旗,與空中三件極道兵器碰在一起,大旗隨風飄揚,使得空氣加速流動,一瞬間,狂風怒吼,大地上的樹木被狂風刮入天空,在一旁看戲的人也受到了波極。
大戰(zhàn)爆發(fā),拉開了序幕。
有人驚悚,大叫出聲來:“天啊!四件極道兵器對碰,這是何等的破壞力,這個地方要塌陷了,大家快跑??!”
“逃??!”
圍觀的一群人向遠方跑去。
“xiǎo子,乖乖束手就擒,否則你的xiǎo美人就要壯烈犧牲了,哈哈。”紀元狂笑,局勢倒戈,于自己有利,現(xiàn)在正是找回顏面的好機會。
因為輪回鏡被四件極道兵器壓制,逝去了剛才強大的防御,這個時候,牧如楓被圍攻了,眾人紛紛圍上啦!都寄出武器要將他震殺。
牧如楓不得不抵抗,拔出混沌仙劍防御,這么多人沖上來,不被踩死都要被擠扁,這注定是一場艱難的戰(zhàn)斗。
“殺”
紀綱第一個沖了過來,他手持一桿長槍,飛升一躍,一槍刺破虛空,直襲牧如楓后背。
牧如楓感覺背后傳來了一股涼意,不顧前面紀元的強烈攻擊,轉(zhuǎn)身一劍辟下,直接將紀綱手中的長槍辟成兩截,還刺穿了紀綱胸口。
“嗤”
鮮血噴出,染紅了長槍,牧如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zhuǎn),躲開了紀念橫空出世的驚天一鞭,同時,紀綱倒地。
牧如楓不知道紀綱死沒有,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他。
”弟弟?!?br/>
紀元與紀念大吼,怒氣滔天,紀元一錘砸過去,不顧與牧如楓正在交戰(zhàn)人的性命,他已經(jīng)失控了,紀念也是,一鞭抽出,開天辟地,活活將正在攜殺牧如楓后背的人撕扯開來。
血肉橫飛,斷臂落下,嘶吼聲傳來,那人當場斃命。
“蠢貨,你們在干什么?”魔帝子罵道。
兩兄妹也蘇醒過來,剛才被情緒左右了心靈,現(xiàn)在被魔帝子斥責,狂暴的心也逐漸平靜。
“殺”
眾人大吼,一同攻向牧如楓,欲將他踩成肉泥。
牧如楓后退,面對這么多的強大對手,縱然有混沌仙劍也不可敵。
他一邊后退,一邊大喝“我與爾等無怨無仇,為何攻擊我。”
“哼,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奔o元道,怒火沖天,殺向牧如楓。
“道兄,實在對不住了,魔帝子給出的條件太優(yōu)惠了,讓人心動?!憋L鈴月開口,對著牧如楓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牧如楓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這一切都拜對面那個男人所賜,魔帝子出重金請來眾人,請來幫手,共同殺了他。
“可惡。”
牧如楓打心里鄙視魔帝子,打不過自己,就請來幫手,太卑鄙了。
不過,牧如楓同時也佩服魔帝子,竟然在他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請來了這么多高手,果然是一個有心機之人。
牧如楓也明白,這也許就是一種生存之道。
“哼”
對面,魔帝子冷哼一聲,對著牧如楓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而后猛得一擊,上空傳出輪回鏡破碎的聲音。
這個時候,牧如楓退到了獨孤渺兒身邊,他問道:“你沒事吧!”
獨孤渺兒面色慘白,失去了血色,噗嗤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牧如楓懷里。
牧如楓來不急閃躲,面帶紅暈,將獨孤渺兒抱在懷里,急忙逃向遠方。
“轟”
輪回鏡炸開,被其余四件極道兵器壓制,不能釋放威壓,被活活的擠爆。
極道兵器對碰,一旦催動人想攻擊誰,極道兵器就會不死不休,同時,它也有自己的意志,可以不聽催動人差遣,但是,這件輪回鏡只是一件紡織品,沒有主動意識,只能聽催動人命令。
這是由于這個原因,輪回鏡才會被其余四件極道并且壓制后擠爆。
牧如楓抱著獨孤渺兒,躲在一邊,沒有受到波極,但是,沖上來的一群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有的當場斃命,有的斷胳膊,斷腿,有的更是腦袋炸開,心臟都滾了出來,更有沖在前面的人當場化為霧水,什么都沒有留下。
經(jīng)過這一次對碰,輪回鏡的紡織品都炸開了,牧如楓深知事態(tài)的嚴重性,必須盡快逃離這里才行,否則,必然身損此地。
要知道,魔帝子、風鈴月、黑白雙雄那個不是當世赫赫有名的天才,哪一個不是有傲視群雄之姿,現(xiàn)在竟然合起來對付牧如楓,注定此事不能善了,并且,牧如楓還注意到,自從開戰(zhàn)以來,有一個人一直在默默注視著他,那人背負雙手,根本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牧如楓雖然不知道此人是敵是友,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很自傲,那種可以毀滅星辰般的眸子,使得牧如楓全身起雞皮疙瘩。
他似乎察覺到了牧如楓的眼神,對著牧如楓傳來一副祥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