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衛(wèi)兵道。
李道宗微微一想后,說道:“這些人圖人不圖財,公主便是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穩(wěn)住陣腳,然后再想辦法尋找公主下落。”
“屬下明白?!?br/>
衛(wèi)兵回道一句,便是急忙去到料理場地了。
李道宗看著那空空如也的馬車,搖頭嘆道一聲后,也是加入了清理隊伍。
......
“這李元安終于出手了,我得趕緊稟報的力夫?!?br/>
渣遠處的山頭之上,一名身著便衣的斗笠男子遠遠看著發(fā)生的額一切后,卻是急忙翻身騎上了馬離開來。
斗笠男子一路奔波十數(shù)里后,便是到了一處較為隱蔽的山谷,匆匆下了馬,去到了一處簡易搭建的營帳之內(nèi)。
不時片刻,一只飛鴿從營帳外飛出,轉(zhuǎn)眼消失在了山嶺之中。
......
長安城,魏王府內(nèi)。
李泰正在院內(nèi)散步,一名隨從緊緊跟隨,二人時不時的出著對聯(lián)。
撲楞愣!~
一只飛鴿從天兒降,落到了附近的樹杈之上。
“信鴿?”
李泰看得此景,沒有絲毫猶豫道:“去把那鴿子帶過來。”
“是。”
隨從回道一聲,隨后便是急忙去到了樹前將那信鴿抓到了手上,折返回了李泰面前,將信鴿遞給李泰。
李泰接過信鴿,將綁在其腿上的紙卷松綁下來后,同時將信鴿遞給了隨從。
李泰打開紙張一瞧,面色驟然變得凝重起來:“果然被我猜中了?!?br/>
想到這兒,李泰卻是急忙回到了屋中,修書一封后,將紙張卷起來遞給隨從:“把這個趕緊發(fā)走?!?br/>
“是?!?br/>
隨從急忙應(yīng)聲一句,隨后便是將紙張綁在了信鴿腳上,從窗戶放飛出去。
“與我更衣?!崩钐┑馈?br/>
隨從看了看充滿夕陽光的天色,卻是奇怪道:“魏王這是要打算去哪里?”
“太極宮?!崩钐┟婺课⑽⒁痪o。
......
東宮之內(nèi),太子李承乾正在殿內(nèi)來回走動著,似乎有些焦急。
“你說這李元安要是出了什么紕漏,父皇怪罪于我的話,我這額太子之位怕是呆不住了。”李承乾自言道。
一側(cè)的劉璋看得李承乾這副模樣,卻是說道:“殿下莫要心急,我想李大人行事并不是魯莽之人,此次的計劃定然能夠完美施行出來。”
“但愿如此吧?!?br/>
李承乾吐了口氣,隨后端起了案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太子殿下,陛下傳話,要您去一趟太極宮。”
門外一名男子現(xiàn)身說道一聲,直叫李承乾剛剛喝下去的茶水險些噴出來。
李承乾將茶杯放回案桌上后,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稟報吧?!?br/>
“是,老奴告退。”
門口男子說道一句,隨后便是告退轉(zhuǎn)身離開來。
李承乾看著空蕩的門口,心跳不停地加速起來:“莫不是父皇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不可能的......”
“殿下先不用擔心,沒準陛下找您去只是喝茶聊天呢?”劉璋道。河源書吧
李承乾略微平復(fù)了一下氣息:“走,且去看看。”
話完,李承乾便是率先朝著門口處出去,而劉璋見狀,也是緊隨其后。
......
李承二人到了太極宮內(nèi),而李承乾一眼便是看到了正在與李世民下圍棋的魏王李泰。
“魏王?”
李承乾先是一怔,而李泰也是第一時間看到了李承乾來臨,急忙行禮道:“見過大哥。”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且繼續(xù)與父皇下棋吧?!崩畛星馈?br/>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承乾:“來了?自己找地方坐吧。”
“是。”
李承乾說道一句,隨后尋得一處空閑座椅坐了下去:“不知道父皇找兒臣來是所為何事?”
李世民單手執(zhí)子,落在了棋盤之上:“為父得到一封密報,說是文成公主在隴山一代被一群山賊打劫了?!?br/>
“什么???”
李承乾做出一副震驚之色:“父皇,此事您是聽誰說的?”
“是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事情確是發(fā)生了?!?br/>
李世民說到這兒,隨后將目光看向李承乾:“太子對此有什么看法么?”
“這......”
李承乾想要說些什么,卻是沒有又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道:“父皇,既然事情確鑿,此事事關(guān)國體,那理應(yīng)將公主訊回來才是?!?br/>
李世民再次落下一子:“公主自然是要找到的,但是同時,這些山賊也不能留了,能殺便殺了,太子意下如何啊?”
“兒臣覺得可以?!崩畛星氐?。
“好?!?br/>
李世民說道一句,隨后將一塊腰牌遞給李承乾:“太子,此事不能耽擱,快去吧?!?br/>
“是,兒臣定當竭盡所能將公主救回。”
李承乾說道一句,便是起得身來:“兒臣退下了?!?br/>
話完,李承乾便是退身出了大殿之外,身子略微有些發(fā)抖。
“殿下!”
劉璋說道一聲,急跑忙上前來扶穩(wěn)李承乾的身子。
“殿下您這是怎么了?”劉璋一邊走一邊問道。
“父皇估計是知道了真相了,他派我去隴山救下妍兒?!崩畛星?。
“那是好事啊,太子殿下,這不都是按照咱們的計劃進行的么?”劉璋問道。
李承乾搖搖頭:“我還是慢了一步,現(xiàn)在我如若是不殺了李元安,怕是父皇很容易就猜到了我這里?!?br/>
說到這兒,李承乾面目閃過一絲陰冷:“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是只能將李元安殺掉了。”
......
夜晚,明月當空,一處山的半腰處,李思聰?shù)热苏龂鹧鏌尽?br/>
而在李思聰一側(cè),則是李妍兒和李詩靈,還有余甜也坐在了一起、
幾人坐在地上有說有笑,卻是根本沒有被綁的意思。
“元安,我就這樣走了,兩國的百姓的怕是要遭罪了?!崩铄麅簱牡?。
李思聰哼笑一聲,說道:“這天下的大事千千萬,假如為了所謂的大義而放棄了真正的自由,卻我感覺是不償失的?!?br/>
“爹爹,真好吃?!崩钤婌`一邊吃一邊夸贊道。
李思聰伸手摸了摸李妍兒的頭頂,寵溺道:“好吃,爹爹以后還給你做好不好?”
“嗯……”李詩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