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說話嗎”
見X12并沒有搭理自己,王粒丁的嘴角上揚出個一個詭異的弧度,掐住帕里森的手指也更加用力了一些。帕里森的頸骨都在這巨大的力量下發(fā)出了清脆的咔吧的響聲,被面罩擋住看不到她的臉色,但是她的雙手已經(jīng)無力的抬不起來了,雙腿開始不住地顫抖。
“王粒?。?!”
汪凌怒吼著,他的四肢被龐大的空間之力束縛著,只能扯著嗓子吼。
“你給我,放開她!”
王粒丁并沒有去看汪凌,畢竟X12才是對他威脅最大的那一個。他背對著汪凌幽幽的說道,“怎么,汪凌,你竟然當著自己小女朋友的面,為其他女人求情?”
“該死的,你在說什么渾話?”看到這個樣子的王粒丁,怒火瞬間就涌入了汪凌的腦海,對他的擔心也消散開去。
“她是獵魂的人!你這個家伙,放開我!”
“獵魂?哦,那和我有什么關系呢?我已經(jīng)…變成我自己了?!?br/>
王粒丁的聲音聽上去充滿了漠然,似乎只是在討論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存在而已。
“有趣,看來這個女孩和你也沒有任何關系啊。”
帕里森已經(jīng)快斷氣了,可是X12依舊在冷冷的盯著他,甚至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王粒丁頓時就明白了這個家伙只怕也和獵魂并沒有太大的關聯(lián)。
看了帕里森一眼后,王粒丁隨手就把她扔了出去,撞在了墻上后直接暈了過去。
“讓我猜猜,你到底是什么來頭,難懂是獵魂搞出來用來對付我的?”
打了個響指后,被禁錮的兩人也掉落在了地上,王粒丁直接用自己的后背對著他們,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面前的X12身上。
“為什么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和我類似的力量?”
王粒丁做了個嗅的樣子,“呵,非常有意思,原來你是個雜種,我甚至還感受到了魂之使徒的氣息,說,你到底是誰?”
X12并沒有和他交流的打算,雖然他一直被魂城醫(yī)藥關在監(jiān)牢中,但也不代表他聽不懂王粒丁在譏諷他,雙手緊緊的握拳,這可能還是X12“出生”以來要面對的最強大的敵人。
“生氣了?”王粒丁瞟了一眼X12的拳頭,“怎么?你這是要和我打架?話說,你真的很像是天啟啊,身上擁有著各種各樣的力量,不過,你和天啟相比實在是太弱了,更像是天啟的兒子,如果他有的話。”
X12的雙眼瞪得滾圓,他一直在嘗試尋找對手的弱點,王粒丁身上透出的那強大的氣息讓他不得不謹小慎微??墒?,王粒丁實在是太欠揍了,X12實在忍不住想用拳頭把他滿口白牙全部砸掉的沖動了。
進攻爆發(fā)的十分突然,X12瞬間就揮動拳頭向著王粒丁的臉打了過去,速度之快甚至讓汪凌看都沒看到,等他意識到的時候,房間的側面墻壁已經(jīng)被X12轟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外邊刺耳的警報立刻就響了起來。
“速度夠快!”
雖然嘴上一直在扯淡,但是王粒丁也一直在提防著X12的進攻,見他動手立刻閃開來,讓他的進攻化作了無用功。
“這才有意思,早點動手害的我浪費了這么多口水?!?br/>
說完后,王粒丁的手向著上方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就將整個青瓦臺的房頂高高的掀飛了起來,同時他縱身一躍,整個人炮彈一樣的向著天上飛去。
而X12緊跟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能力,也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兩人在半空中開始了激烈的戰(zhàn)斗。
“我靠?!這個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他這不是在給南朝搗亂嗎?”汪凌瞪著大眼驚道。
那青瓦頂在半空中碎裂開來,變成了無數(shù)的瓦礫碎片,下雨一般的向下邊掉落,冰寧的雙眼立刻亮起摧殘的藍色,雙手從身體兩邊向上舉起,黑色的泯滅領域頓時就被她撐開來,所有落在這片地域的碎片都被泯滅的力量化作了虛無。
可是,在外邊防守的那些士兵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隨著碎片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慘叫聲也響成了一片。
從窗戶看出去,有一塊巨大的房梁直接砸在了K-21戰(zhàn)車上,剛剛爬到機槍位的士兵呆滯的看著天上掉落的龐然大物,只能下意識的用手臂遮擋在自己的面前。
自然,皮薄餡大的裝甲車直接就被砸扁了,那個機槍手甚至連死亡的悲鳴都沒有發(fā)出。幾乎是同時,車內(nèi)的彈藥發(fā)生了殉爆,將房梁和已經(jīng)成餅的車體炸的四分五裂,碎片向著四面八方射出,堪比一個超級鋼珠炸彈。
負責駐守的指揮官一定在后悔他為什么要把這么多人塞到這個院子里來,要知道剛才青瓦臺內(nèi)那不知道是不是爆破的突發(fā)事件,讓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建筑沖去,結果戰(zhàn)車附近正有一群士兵。
爆炸過后,一大圈的士兵都倒了下去,大部分身上都插著幾片車體的碎片,最近的直接被炸成了破布口袋,只剩下一堆身體殘塊和那些瓦礫一起下雨般的掉落。
要知道,就算是個鵝卵石掉落,也能將硬度和石膏相差不大的顱骨砸破,更不要說那些碎裂開后,帶著尖銳的棱角的青瓦了。
凱夫拉的頭盔還能勉強幫助他們擋住一些,可是軍裝下卻是實實在在的肉體,結果就是沒用汪凌他們動手,王粒丁的“隨手為之”就殺死了幾十個南朝士兵。
能力者與普通人的差距,可見一斑。
“他們的戰(zhàn)斗…”
在空中的瓦礫都掉落之后,冰寧撤去了泯滅的領域,神情嚴肅地看著半空之上的戰(zhàn)斗。
作為虛空的掌控者,王粒丁直接站在了半空之中,說是戰(zhàn)斗,其實X12自始至終都還沒能碰到王粒丁哪怕一下。
X12的速度已經(jīng)快到了極致,只有當他一次攻擊不成,調(diào)整身形再次進攻的時候,汪凌才能看到他的動作。
而王粒丁,甚至連位置都沒有動過,每當X12沖向他的時候,他都會不緊不慢地揮動自己的手,隨后X12就會十分詭異的從他的身側擦過去,而根本就觸碰不到自己的身體。
“他扭曲了自己周圍的空間,不管什么東西都沒辦法碰到他的?!毕栒f道。
扭曲空間,一個玄之又玄的說法,但是對王粒丁來說確實信手拈來的。只要他想,空間對他來說,就像把玩自己的手指一樣容易。
X12認為自己的攻擊距離王粒丁只有厘米之遙的時候,王粒丁卻可以讓這段空間變成十米百米般遙遠,名副其實的“咫尺天涯”。
X12的能力十分古怪,在之前汪凌他們確實沒有意識到,直到剛王粒丁那句話才讓他們意識到了X12的恐怖,他似乎能夠自由使用魂諭列表上的所有能力,而且威力極大。
就像他現(xiàn)在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動作,像極了當初魂之使徒的傀儡蔣志山使用氣盾讓自己飛在空中的樣子。
“難道南朝的政府通告就是王粒丁發(fā)的?”汪凌剛剛冒出這個念頭,就很快被自己否定了,“不,顯然不是,如果是他的話難道還有讓軍隊過來保護這個地方?而且,那些士兵的性命他根本就沒看在眼里,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br/>
“快,我們?nèi)ニ巡橐幌?,看看能不能找到南朝總統(tǒng),希爾,那些軍隊圍攏過來了,現(xiàn)在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你先去對付一下,王粒丁是不會告訴我們真相了,我們必須在他們戰(zhàn)斗結束前找到南朝總統(tǒng)!”
雖然X12的進攻勢頭兇猛,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快的恐怖,雖然還沒有聽到音爆的聲音,但是他發(fā)動的時候那瞬間的卻的的確確出現(xiàn)了音爆云。
可是,相比于他的全力以赴,王粒丁實在是太輕松了,他的動作看上去簡直就是在打乒乓球,不停的揮動自己的手臂,調(diào)整自己的方向以面對X12而已。
這樣的話,X12恐怕很能從他手中討到好處,在這種戰(zhàn)斗中,希爾實在很難插得上手,她的能力更強大在靈活多變和巨大的威力之上,這種直接的戰(zhàn)斗實在不是她的強項。
可以說,但從肢體攻擊上來講,王粒丁體現(xiàn)出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完全吊打非完全體的魂之使徒和疫之使徒了。
青瓦房不像白宮,并沒有那么大的建筑面積,汪凌和冰寧分開后開始尋找他們的目標,總統(tǒng)。
希爾跳到了青瓦房那僅剩墻壁的屋頂,對著虛空一抓,一把絢爛又精美的弓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上邊不斷跳躍的光芒在這夜色中看上去就像火炬一樣奪目。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不是你們普通人能夠參與的戰(zhàn)斗嗎?”
眼前,一輛輛坦克正從遠處轟鳴著向著這個方向疾馳而來,來不及收治傷病,下方所有的長槍短炮都已經(jīng)瞄準了她的方位,天空中也有數(shù)架武裝直升機沖來。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的戰(zhàn)斗后,希爾搖了搖頭,手指搭在了弓弦之上,開始緩緩的向后拉動。
就像魔法一樣,無數(shù)條電弧開始從弓弦蔓延開來,電光糾纏在一起,變成了數(shù)支箭的樣子,電弧不斷擊穿空氣打在周圍的金屬器具之上。
而箭所指的方向,正是那正對著她,航炮已經(jīng)開始旋轉的眼鏡蛇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