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夫,這就是我娘親以前住過的地方。”她一臉驚奇問。
許大夫摸著胡子,看向馬車外,“沒錯,我聽你祖母說過,過去你娘親在幼時是個傻的,常常被人欺負,尤其是她那繼母和繼妹。”
綿綿一聽自己的娘被人欺負,十分憤慨,“竟然敢欺負我娘親,她們現(xiàn)在在哪兒?”
許大夫搖了搖頭,“已經(jīng)離開香潭村許久,也不知是死是活。”
綿綿坐下來,吹了吹自己額前的頭發(fā),“若是被我瞧見她們,一定要讓她們好看。”
杜挽春當年投胎時魂魄不全,智力低下,欺負她的人可不只有繼母和繼妹。
只不過后面她嫁人后,就再也沒有過交集。
至于她嫁給了哪戶人家,后來又遇著了何事,有些人并不知道。
許大夫今日要去的人家是個姓魯?shù)娜思摇?nbsp;??.??????????.??????
魯家老太一共有五個兒子,可惜臨老五個兒子兒媳都對她不管不顧。
許大夫與她相識,見她可憐,便親自來她家中給她診治。
這位老太太獨自一人將五個兒子養(yǎng)活大,還給五個兒子娶媳婦兒建宅子。
等到老了,一身病痛時,就被趕出家門,無處可去。
最后得了一個茅草屋茍且度日。
當年魯老太太給過傻挽春一個餅。
這不,杜挽春便偷偷囑咐許大夫,這次上門便把綿綿一并帶去。
許大夫不知其中原因,自然是一同帶上。
等綿綿來到魯老太太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女子在門前破口大罵。
“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還待著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給我滾!這地是我們的!”
許大夫聽到這話,氣得直發(fā)抖,“這一看就是她那大兒媳婦?!?br/>
“這個大兒媳婦強占其他幾個弟弟的田地不錯,就先就連老太太的茅草屋都要占了去?!?br/>
說來也是巧,這位魯家大兒媳就是當年欺負過傻挽春的人之一。
她天天窩在家中,不知外邊的事,早就將杜挽春忘得一干二凈。
綿綿和許大夫一同下馬車。
大兒媳婦朝他們看來,見著是許大夫,沒好氣道:“你又來干什么,我說過,我沒銀子給這老太太治病!”
許大夫帶著綿綿大步朝前走,“放心,我不要你銀子?!?br/>
魯老太太坐在床榻上,臉色十分不好。
綿綿上前給她診脈,脈相并無大礙,完全就是餓的。
她連忙把手中帶著肉餅和糕點都給她吃。
許大夫見狀,問:“當真只是餓的?”
他可記得,自己數(shù)日之前把脈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了。
綿綿點了點頭,“許大夫,你這次可能真的是診錯了,婆婆她身子好得很,再活十幾二十年都沒問題?!?br/>
魯老太太被她逗笑了,“什么十幾二十年,我要是再能活五年就夠了?!?br/>
她說完,將綿綿給的吃食大口大口吃下,順道還吃了一顆藥丸,沒過多久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疼痛不已的肚子好了些。
魯老太太大驚,“我當真沒事?”
綿綿笑盈盈道:“當然沒事。”
魯老太太從床上下來,走了兩步,腳步穩(wěn)健如飛。
她笑了起來,“我沒事,真是太好了?!?br/>
屋外的魯家大兒媳婦又開始罵人。
魯老太太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綿綿想了想,起身道:“婆婆來?!?br/>
她朝魯老太太招了招手。
魯老太太湊過來,小聲道:“小姑娘,你說?!?br/>
綿綿從懷里拿出一疊銀票說道:“嬤嬤,我聽我娘說,過去你曾經(jīng)給她吃過一塊餅,這些銀子是給你的餅錢?!?br/>
魯老太太當即不肯要,“不行,那可不行,這么多銀子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