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嘉愛和顧與辭兩人大吃一驚,還是顧與辭反應(yīng)快,一把將手搭在胡嘉愛的腳上。兩個人心有靈犀似的同時用一種茫然的眼神看向門口的孫睿。
推門的力氣太大了,門在接觸墻壁后又反彈回來。睿見他們好好的,一個個儀表堂堂、衣冠楚楚,該死的,又被她騙了。
“請問,你這是?”顧與辭假惺惺地問。
“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彼チ艘蛔ヮ^發(fā),淡黃色的整齊頭發(fā)被抓亂了,出丑出大了。
胡嘉愛吐了吐舌頭,活該。
“你們繼續(xù),我還有事?!彼P(guān)上了門,面門思過:我是不是真的腦子傻了?我管這個女生做什么?為什么她做全身檢查我會那么緊張?我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
“歡言,你聽我說,我是有苦衷的,我……”
“歡言,你開一下門,我真的有話跟你說……”
“歡言,那次和馮莉莉不是你想的那樣……”
“歡言,我……”
軟在地上的徐歡言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她暗自默念,睜開的眼眶像是打開的泄洪閘門,一行行淚水像是一道道洪水一樣奪眶而出,沖過鼻梁,沖過嘴唇,沖過下顎,沖入衣服里面,然后將心都沖涼了!
她閉上眼睛,沒有用,沒有用,一點(diǎn)用都沒有。泄洪的閘門打開了還能夠關(guān)上,宣泄的情感開始了就無法扼住,傷心的淚一旦落下,任憑你有一百臺抽水機(jī)也無法讓眼淚回家,任憑你有一百張紙巾都會在頃刻之間濕透,任憑你有一百顆糖果,都難以讓她露出笑容。
她淚流滿面,艱難地扶住門把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歡言,我是真的喜歡你……”
她又不經(jīng)意聽見了一句,趕緊捂住耳朵,真是個瘋子!
……
胡嘉愛不自然地“拎”起顧與辭在自己腳上的“臟手”,“扔”了出去,又讓這庸醫(yī)占了一個便宜,真討厭!
“裝什么冰清玉潔,不就是一個小三嘛?!鳖櫯c辭用鼻子吭聲冷笑,“孫睿的女朋友可是蕭瑟,現(xiàn)在正躺在校醫(yī)務(wù)室的病床上,在夢里咒罵你奪人所愛?!?br/>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diǎn),醫(yī)生都是這樣子沒有教養(yǎng)嘛,口口聲聲的職業(yè)道德在哪里!”胡嘉愛攥緊了拳頭,每一個關(guān)節(jié)都突兀無比,實在是太瘦了,皮包骨頭。果然是一個偽君子,前面還孔子孔子的,孔子要是知道后世有這樣一個出口傷人的庸醫(yī)借他話語偽裝正人君子,肯定從墳里面爬出來將他血抽干。
“你的意思是,我無憑無據(jù)錯怪你了?”他搓了搓手指,一副我碰你腳,我還嫌你腳臟腳臭的姿態(tài),“我可是聽徐歡言說的。”
徐歡言,徐歡言,又是徐歡言,胡嘉愛咬了咬牙,“可這次真的是徐歡言錯了,孫睿是蕭瑟的哥哥,蕭瑟是孫睿的妹妹,他們是兄妹關(guān)系,不是情侶關(guān)系。孫睿和蕭瑟都是剛轉(zhuǎn)進(jìn)我們班級,徐歡言那是想當(dāng)然?!?br/>
“哦?”顧與辭發(fā)現(xiàn)故事越來越有趣了,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他的方向用力一拉,整個姣好的身子就像柳枝一樣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