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明知道,村長胡富貴接下來一定要使幺蛾子。
但是拿回房契是目前比較要緊的事情。
他也只能隨著對方的套路往下接。
開口應了一句,“證明什么?”
“很簡單啊,證明你的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先去大醫(yī)院檢查檢查,開個證明什么的?!?br/>
“到時候有了專業(yè)的證明文件,我自然放心,把你們老陳家的產(chǎn)業(yè)都還給你,大家覺得公平不?”胡富貴搖頭晃腦,一臉奸險小人的得意模樣。
周圍胡家的親戚以及村子里的一些軟骨頭馬上跟著附和,“村長說的對,你這腦子要是犯了病揮霍了祖產(chǎn)怎么辦,村長這是替你負責呢,替你父母負責,你得懂得感恩!”
陳凡目光冰冷,迅速向著發(fā)聲之人的位置投射過去。
被目光掃到的人感覺自己就像是大冬天的被扒的一絲不掛,然后一腳踹進了冰窟窿,渾身上下從內(nèi)到外冷透了。
場面頓時安靜。
陳凡真的很想打人,甚至想殺人。
胡富貴這個老不要臉的還真是能扯。
這天底下哪有醫(yī)院能平白無故,開精神沒有問題的證明。
就算自己把證明拿來了,胡富貴也必定會拒不認賬的,用膝蓋都能夠猜測得到。
“醫(yī)院的證明沒什么必要,我自己就懂醫(yī)術,能對自己的情況負責?!标惙采锨耙徊?,冷冷的盯著胡富貴。
今天如果眼前這老不要臉的繼續(xù)胡攪蠻纏,那就給他個教訓。
如今的陳凡早已脫胎換骨,并且在心中暗自發(fā)誓,絕不接受任何人的欺壓。
村長又如何,算個屁呀?
“真是天大的笑話,大家都知道你高中剛畢業(yè)就家破人亡了,一直傻到現(xiàn)在從哪兒學醫(yī)術啊,在夢里嗎?”胡強冷聲嘲諷。
張麗麗也想要說兩句,可是看到了陳凡眼中的寒光之后,頓時就閉嘴了。
原本陳凡打算用張麗麗的事兒好好鬧一鬧。
但是既然現(xiàn)在說到了醫(yī)術,他看了看眼前正在不住咳嗽,站都站不穩(wěn)的村長胡富貴,心里立刻就有了新的主意。
“你別管我在哪里學到的醫(yī)術,反正我能治病。”
“能治你爹的?。 标惙采焓种钢伎煲韧铝搜暮毁F,語氣清冷,目光堅定。
“你放屁呢?”
“我爹的病縣城的專家大夫看了都說只能養(yǎng)著,能不能恢復得要看命,你比專家還牛逼嗎?”胡強怒氣沖沖的質疑起來.
“不如咱們賭一把,如果我能當著全村老少的面治好你爹的咳嗽,你們就把房契還給我,怎么樣?”陳凡繼續(xù)著自己的計劃。
胡強皺了皺眉,根本就沒把陳凡的話當回事兒,只覺得這家伙還是有些瘋癲。
空口無憑,說傻話呢,他憑什么?
但是胡富貴卻一邊咳嗽著,一邊指著陳凡,“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呃咳咳……你要是今天治不好,不僅房契,永遠拿不著,還得把地契拿回來,永遠滾出村子,不許再回來!”
“你要是敢答應,我就給你這個機會?!?br/>
“沒問題,大家可都聽著了,到時候誰也別反悔!”陳凡心中一喜,看樣子自己的計策初步奏效了。
胡強滿臉笑容,“大家都作證啊,誰反悔誰王八蛋,不是個爺們,羞祖宗十八代!”
張麗麗用蔑視的眼神,打量著陳凡,盤算著地契,很快又要回來了。
“你趕緊治吧,咳咳,別說我不照顧你,我給你半個鐘頭的時間。”胡富貴坐在了張麗麗搬來的椅子上,目光陰沉。
“爹,他能治個屁?!焙鷱娏⒖陶f了一句。
“tmd,怎么跟老子說話呢?”胡富貴抬起手里的拐棍就要揍人。
“今天我就置個屁給你們看看?!标惙残呛堑膩淼胶毁F的面前。
“你怎么……”胡富貴話還沒有問完,剛抬起臉。
直接就看到陳凡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本能的覺得事情不妙。
然后眾人就眼睜睜的瞅著陳凡一腳踢在了胡富貴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直接連人帶椅子踹飛了出去。
胡富貴慘叫著撲倒在地,手撐著地面都已經(jīng)劃出血來,大口大口的吐著肚子里面的污穢之物。
空氣當中彌漫著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惡臭氣息。
“你敢打村長?”
“老子現(xiàn)在報警抓你,讓你牢底坐穿!”胡強愣了兩秒鐘,這才惡狠狠的蹦了起來。
要不是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陳凡,早就沖過去動手了。
拿起電話就要報警。
陳凡不慌不忙的說,“你有什么毛病嗎,你們讓我給村長治病的,我走的是正規(guī)流程啊,報警干什么,想冤枉人可不行!”
周圍的人都低下頭忍著笑。
他們覺得不管陳凡腦子到底好沒好,但剛才這借機報復的舉動,真的是玩的很溜。
在村子里誰敢打村長呢,這一腳估計腸子都踹斷了。
就算是被趕出村,也算得上是提前報仇了,畢竟陳凡一個孤兒,怎么也不可能斗得過村長一家。
“你放屁呢,天底下哪有這么治病的?”
“你這是在殺人!”胡強瞪著眼珠子,不斷咒罵。
陳凡還是不慌不忙的模樣,伸手指了指還手撐著地趴在那里的村長胡富貴,緩緩說道,“大家瞧瞧,村長是不是不咳嗽了?”
“誒?”
“你別說,真是這么回事,村長不咳嗽了呀?!庇写迕耦D時醒悟過來,大聲議論。
胡強眨巴了兩下眼睛,往老爹那里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張麗麗已經(jīng)和婆婆把村長扶了起來,雖然胡富貴把污穢之物吐了自己一身,味道特別的沖。
可是自從被踹了之后到現(xiàn)在,他真的是一聲都沒有咳嗽。
和剛剛出場的那種狀態(tài)比起來,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這怎么回事兒,爹,你感覺怎么樣?”胡強皺著眉毛湊了過去,剛靠近些,就立刻捂住了鼻子。
感覺胡富貴吐出來的東西,就跟糞坑里面那玩意一樣,太惡心了。
胡富貴心里也很納悶,雖然肚子疼的很難受,手也卡禿嚕皮了,但現(xiàn)在呼吸的確順暢了很多。
這是自從掉進糞坑之后到現(xiàn)在,完全沒有出現(xiàn)過的情況。
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腰,確實,癥狀幾乎完全消失了。
剛想宣布自己病好了,但隨后眼珠子一轉,露出陰險狡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