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遍出來時的情景,發(fā)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帶另外一張備用。
泰安略微煩惱,蹲在廁所冥思苦想了好幾分鐘。
這飯席應該還有很久才結束。她往后看了薄薄滾筒紙,用這個的話,估計撐不了多久,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打算給夏梆打電話。剛要撥號,轉念一想又改為發(fā)信息。
——我在衛(wèi)生間最后一個廁所,需要你帶著衛(wèi)生巾來救助……
泰安短信發(fā)出去后,眼睛就一直盯著屏幕,等待回應。外頭忽然響起噠噠噠的高跟鞋踏地聲,那聲音由外至里,很快來到自己面前。
泰安驚嘆著夏梆速度之快,心里也稍稍放心。門底下出現了一雙修長的手,手里拿著一包姨媽巾。
她默不作聲的迅速接過,撕開包裝麻溜的換上,這事在廁所里面說謝謝太尷尬了。
她蹲久了,腿部都有些麻。手指附上廁所門的攔閂,往右邊一擺才開了門。
眼前沒有人,前邊洗手臺上卻有水聲。泰安走過去,看到的是韓筠,她正在擰開水龍頭沖洗手。
“剛剛……”泰安略微詫異,疑問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改口:“謝謝了。”
她以為是夏梆。但是,韓筠是怎么知道的?
韓筠關掉水龍頭,去烘干機拱手。她穿著扎眼的明黃色抹胸裙,長至膝蓋上方,配一雙裸色的高跟鞋很顯身材和氣質。
“小事而已啦,下次記得忘性不要那么大哦?!?br/>
韓筠烘了幾秒,轉頭對她粲然一笑。
泰安見她笑,心里彭彭的,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總覺得這女人的笑有魔力似的。
她唔了聲,往前走。地上有水漬,她沒注意看,就這么大剌剌的踩了上去。
腳底一滑,泰安只覺得耳邊有風呼過,重心開始不穩(wěn)。她身子一晃,先前傾去。
韓筠手疾眼快,作勢就上去抱住她。她的臂彎剛剛觸碰到泰安的手,腳上的忽然一扭,原本站定好的兩人又向洗手臺后倒去。
“嘭”的一聲響。
泰安壓在韓筠身上,倒不覺得痛。反而她身下的韓筠,秀眉緊皺,腰間撞在了洗手臺的邊沿,腰上的肉仿佛要炸開了似的。
“你……你沒事吧?”
泰安從她身上起來,見她臉色不妙,忙關切的問。
韓筠撐了撐雙手,悶悶搖頭,盡管很痛依舊隱忍,露出一個帶著虛弱的笑容:“沒事?!?br/>
“哦?!碧┌裁媛秾擂危骸爸x謝你。”
韓筠忍痛而笑:“今天你就說了不止三次謝謝了?!?br/>
泰安忽而將頭一瞥,男女廁所分叉路口處有個人影閃過。她正要探頭去看清楚,手被人拉了拉,韓筠的視線正在自己身上探索。
“泰泰,你沒摔著吧?”
“沒……沒有?!碧┌矒u搖頭眼神忍不住往外看:“我們回去吧?!?br/>
“好?!?br/>
兩人剛剛走出去,夏梆就迎面而來。只見她揣著包,看到兩個人時有些驚訝,她抱歉的說:“安安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才看到你發(fā)的信息。”
她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游移,對上韓筠的眼睛時,眉毛一挑。她剛剛還好奇韓筠怎么突然就離席了,原來是來拯救小媳婦了。
“沒事?!?br/>
泰安搖頭,同時也疑惑的看向韓筠,既然不是夏梆告訴她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三人回到包間,出去的時間不過十一二分鐘,期間并沒有太多人注意到她們離開了。
泰安回到座位,發(fā)現自己的椅子上放著一個米白色的包包。正要問,韓筠就順手拿起了。那亮黃色的椅子底,有著兩處紅塊。
見狀,泰安臉又是一紅,連忙坐下去。
*
晚上十點,終于是散宴了。
韓筠因為要趕航班,九點四十分就已經回去了。泰安回到酒店,卸了妝就要睡覺,門口突然被敲起。
泰安擦干凈臉,走到門邊。她俯身門邊眼睛對上貓眼,門口站著四處張望的吳訊。
這個時候他怎么回來?
泰安一開門,一股酒味就撲面而來。吳訊滿臉通紅,像是醉得不行了。
“制片,有什么事?”
吳訊打了個酒嗝,眼神不像醉酒了的迷離,反而有著精明。他往前一步,說:“我劇本有點問題要跟你商量?!?br/>
他看了看房間里面,“介意我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