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說呀!”邵家老二追問著。
“阿菀,她自己打的水然后,又把水燒開,給我擦拭干凈的?!鄙奂依纤牡拖骂^,有些害羞。
“這又不是,什么大事?!鄙奂依隙闪艘豢跉猓€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呢,原來只是阿菀打水、燒水了、又給四弟擦拭好干凈了,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邵家老二的腦袋,一點點的想歪了…
他最后,竟然想到,她們直接,是不是趁他不在家,做了什么事情,沒有告訴自己,上前,抓住自家四弟的胳膊:“四弟,她是大嫂,你竟然會這樣做!”
“二哥,我做什么了呀?”邵家老四有些懵然,沒有往自家二哥的那個方向想。
“四弟,她是大嫂,你不該對她有想法?!鄙奂依隙摽诙龅脑?,讓自己的呆了。他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明明自己就是那個有想法的人,他又有什么資格這么說四弟。
“二哥,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阿菀她打了水,給我擦了7身子?!鄙奂依纤慕忉屩?。
“我知道,你不用強調(diào),強調(diào)是阿菀給你擦了身子,我知道了,你該高興了吧?!鄙奂依隙炖锏吐曕洁熘驗樽约宜牡芤矝]有往這方面想,所以邵家老二含糊不清的話,也沒有聽懂什么意思。
“二哥,你還記得門外的腳印嗎?那是阿菀,不是她的人。我懷疑她是不是跑到了后山腰的池塘,從哪兒找的水,給我擦的身子,所以她的衣服上才會有那么多的傷痕,還有泥漬?!鄙奂依纤念^頭是道的把他所猜測的都說出來,可是,眼前的人卻不知合適,不見了蹤跡。
“二哥,二哥?”邵家老四出了廚房,在院子里喊了幾聲。
“二哥?“邵家老二出門迎了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進來,邵家老四,看著眼熟的身影,不禁思考這個是誰,會讓二哥如此重視。
“四弟,燒些水來,把之前三弟掌柜的送的石景山的茶葉泡上?!鄙奂依隙€不忘回頭,囑咐了他一句,讓原本想要跟過去看看的邵家老四,只好回到了廚房。燒水去了,不過,這也讓她更加好奇了那個老頭子的身份。
“四弟,水燒好了嗎?”邵家老二走進廚房,看著正在泡茶的自家二弟,向自家二哥的方向走去。
“二哥,是誰呀?”邵家老四還是想不明白,這也不是逢年過節(jié)的,怎么會有人來,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家里的僅存的那幾個親戚,他怎會不認識。但是,這個背影,又有些眼熟,可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是誰。
“呵呵,你猜?”邵家老二笑著開口,似有隱瞞自家四弟的意思??墒牵南戮湓?,讓邵家老四更好奇這個人:“你自己去看看。”
“二哥,我猜應該不會是七叔吧?”邵家老四試探性的開口,因為據(jù)他所想,家里的親戚一只手都能說過來,所以最有可能性的便是七叔。但是,七叔,病在床上已久,怎么可能這么生龍活虎的冒出來,更別說,那健步如飛的走動,讓他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