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蓮城坐落在曾界的最北方,也算得上是交通樞紐,所以過往的行人也是為數(shù)眾多,此時曾湫君一行人經(jīng)過一路沿行,也是徹底來到了天蓮城下。
映入曾湫君雙目之中的便是古老高聳的城樓,如碉堡似的城閣,足足有著三層。圓形銅門兩側而立,石壁上顏sè不一的墻體錯位相交起來,兩路身著黑sè盔甲的士兵各自站在城門兩口,足足有著二十余人。曾湫君數(shù)人并沒有多加停留,加快腳步便向城門內(nèi)走去,繞過城門,或許是因為曾湫君絕世的容顏,那些士兵也是側目起來。
曾湫君并未理會,在逐天的指引下,向前走去,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讓前面的曾湫君數(shù)人停下了腳步。
“前面幾個跟我站住?!蹦前肼阒仙淼那嗄昴凶优绕饋?。
聲音一出,曾湫君也是一怔旋即緩緩轉過身來,看著眼前極為野蠻的少年淡淡道:“閣下何事?”
那野蠻男子見曾湫君那空前絕后的容貌,頓時木訥起來,不過很快青年便舉起手中的大刀,壞笑起來:“哪來的小美人,在我這天蓮城,可沒有你這號人物?”男子露出邪惡的眼神,那城門兩旁的士兵也是舉起長槍圍攏過來。
“識相的就滾一邊去,不然小心你的狗命,小姐,你退后一點。”逐天把出自己的長劍,指著那野蠻少年怒喝道。
“呀!想英雄救美呀!”少年嗤笑起來,不過就在少年聲音還未發(fā)出之時,一道白sè劍光已是對著少年咽喉處刺去,少年感覺到對方居如此放肆,手中大刀也是毫不留情的迎著長劍狠狠砍去,兩道身影順勢向后退了半步。
“沒想到你這小白臉還有些本事,不過這可不夠?!鼻嗄晷Φ?。
“我家小姐也是你這畜牲可以指劃的嗎?”逐天緊了緊手中的長劍,自家小姐可是何等身份。
“你小心點?!痹芯彩怯行@慌失措,這可是她第一次看著刀對刀的廝殺。
“小姐,請放心,這種無賴,我還是有把握?!敝鹛斓馈V鹛焐眢w一震,一道白sè氣流緩緩旋轉起來,手中的長劍此時也發(fā)出嗡嗡之聲,腳尖一點便對著青年刺去。青年雙手緊握刀柄,雙腳一剁地面,身體表面也是氣流纏繞,兩道身影瞬間觸及。
“住手?!币坏里h逸的聲音隔空傳來,兩道身影瞬間停了下來,看著樓閣上面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看著逐天笑道:“原來是逐兄弟,如有得罪還請見諒。”
“原來是白元師兄?!敝鹛焓栈亻L劍,緩緩的走向曾湫君身邊淡淡道。
白元順著樓閣飄落下來,來到曾湫君眼前對著逐天拱手笑道:“這是我家小弟,黑元前些時間因犯錯,被家父罰來留守城門,多有得罪還望逐天兄弟別見怪,黑元還不過來向逐天師兄道歉。”
黑元也是傻傻地走了過來,不過看其面sè略顯不甘。
“白師兄,今rì之事我逐天可做不了主,他挑釁了我家小姐。”逐天看著曾湫君淡淡道。
“你家小姐,這位是?”白元看著逐天身后的曾湫君,也是頗為驚訝,逐天的身份可不比他這個城主兒子地位低呀,怎么還有讓其都無法做主的事情。
“這位便是界主大人千金?!敝鹛斓?。
“這?曾小姐,白元向你賠禮了,黑元你這蠢貨,跟我滾過來,該死的東西?!卑自獙χ约旱男值艽罅R道,眼前之人的身份就算是他們老爹都得禮讓三分。
黑元也是感覺自己溫和的大哥既然如此動怒,想必自己又惹上自己不能染指的人物,想到此處,那野蠻的身影此時顯得格外木訥起來。
“大哥,怎么了,他們究竟是誰?”黑元吞吐起來。
“好意問我,你自己去問吧!”白元負手而立不再說話。
“這位小姐,如有冒犯請你責罰吧!”黑元也明知自己犯了大錯,便單跪在地,等待著曾湫君的回答。
曾湫君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搖頭嘆息,自己是有身份之人,可是對于那些沒有省份之人,今rì又該是如何下場。
“你走吧,不過沒有下次了?!痹芯粗矍暗囊磺校环N酸意浮現(xiàn)出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呀!
“還不快滾到一邊去,這個吭貨?!卑自彩遣淮笈瑢τ谧约哼@個兄弟,他也沒少下工夫,可是就是愛惹事。
黑元也是無賴的站起身來,彎腰拱手,向城門處走去,那些士兵也是驚訝,不過也不敢多問。
“我們走吧!”曾湫君對著逐天淡淡道。也不再回頭,在兩女的陪同下,向城里走去。
白元也是搖搖腦袋,這種事情也是,讓人心悸。
“白師兄,我就先行一步了?!敝鹛焓栈亻L劍,對著白元拱手道別。
白元看著遠去的身影許久都未曾說話。
“大哥,那人是誰,會讓你都如此?”黑元走過來,看著自己大哥蒼白面sè,內(nèi)心迷惑。
“界主大人的千金。”白元緩緩道。
“曾吳大人?”黑元腦袋冷汗直流,這可真是踢在鐵板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