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點三十分。
酒店房間的燈光比起酒吧來顯得格外刺眼。
女人用著命令的口氣對著林宇峰說道:你做到那邊椅子上,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動一步。
面對這樣的一個女人,林宇峰真是沒有什么辦法,只能乖乖的做到了邊上的椅子上面,在林宇峰的字典中,跟之前那么多女人發(fā)生關系,全部都是那些女人出于自愿的,從來沒有一次是違背女人意愿而為之的。
林宇峰同時也清楚,即便眼前這個女人有三頭六臂,又能對他做出什么,要玩,主動權還是在他手里,即使先交出去一會,想收回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點他還是非常自信的。
但走向椅子時,林宇峰在女人翹臀上捏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林宇峰知道,像這樣悶騷又饑渴的女人這種小情趣一定是會喜歡。
可被林宇峰摸后,女人表現(xiàn)的很激動,又破口大罵道:臭流氓,死牛郎,死鴨子,給我滾遠點。
聽見女人大罵,林宇峰心里不盡感嘆道:這是什么女人啊,既然出來花錢玩了,還在我面前假裝什么清純,這里又沒別人了,裝給誰看??!過會還不是要統(tǒng)統(tǒng)玩過來的,我看你過會還怎么裝。
等林宇峰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女人來到了保險柜面前,轉動著保險柜上面的旋鈕,很快保險柜就被打開了,女人從保險柜中拿出了一只黑色的小包,里面被塞得鼓鼓的,似乎還有點重量,往林宇峰坐著的方向扔去。
沉沉的一聲,黑色小包落在了林宇峰面前,林宇峰深深的咽了口口水,看著眼前的黑色小包,不盡讓他想起島國愛情動作片里的某些鏡頭,而黑色小包里面滿滿的裝著都是那些道具。
打開看看吧。女人高傲的看著林宇峰說道。
帶著疑惑,林宇峰拿起黑色小包慢慢拉開了拉鏈,映入眼簾的是一疊疊厚厚的紅色鈔票,粗略估計應該有二十疊左右吧。
于是林宇峰便故意對女人調(diào)侃道:美女,今天這一晚是不是有點多啊,看來我今天要好好為你服務了。
聽著林宇峰這樣一說,女人臉都氣紅了,馬上反駁道: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一晚值這么多嗎?
那準備要多少晚啊。林宇峰迅速的問道。
女人很明顯是被繞進去,緊跟著說道:起碼要…。
女人知道自己說錯了,立馬停止了說話,白皙的皮膚上已經(jīng)是整張臉通紅。
雖然滿臉通紅,女人還是很鎮(zhèn)定的,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有點憤怒的說道:這里的錢你應該要做個一年半載才能掙到吧,現(xiàn)在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事情辦完,那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
此時林宇峰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誤會了這位美女,同時心里也舒坦了點,如果真的是之前想象的那樣,她真的就不配跟心里面的另一個女人長的有幾分相像了。
說吧,什么事,太難的我可辦不到啊,你也應該清楚我的強項在哪里吧!
林宇峰帶著微笑,帶著幾分俏皮的說道。
女人現(xiàn)在對林宇峰的感覺真的不是很好,甚至可以用糟糕來形容,甚至在懷疑今天去酒吧找個牛郎,花錢來幫自己這個忙是不是錯誤的,但是這個時候又能找誰來幫忙,誰又肯來幫她呢?
女人回過頭來看著林宇峰的微笑,竟然怎么就感覺那么的淫蕩,那么的猥瑣,但又想想,人家畢竟只是個牛郎,猥瑣,流氓,應該是他們必備的吧。
你放心,不會很難的,明天你只要跟我去一個地方,按照我的吩咐做,按照我的吩咐說,那你眼前這二十萬就是你的了。
女人說話的時候有些激動,這一點都被林宇峰看在了眼里,大概猜出明天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可再難的事對傭兵團排名第一的鬼面軍團老大來說又算的了什么呢!
可林宇峰還是裝作有些為難的表情,把裝著錢的黑色小包往女人的方向扔去,說道:明天的事應該沒那么簡單就讓我掙這二十萬吧,我還是算了,錢還你,我還不想為了點錢丟了我這條小命,除非……。
女子馬上接過話來:除非什么,錢不夠可以加,你開個價吧。
林宇峰摸了摸下巴,還是故作為難狀,同時又露出**無賴的壞壞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錢我怕有命拿,沒命花啊,除非,幫你辦完這件事后,你都要叫我哥,我做哥的幫幫小妹那就另當別論了,還有事情辦完了,要親我一下,讓我也體驗一下別人為我服務的感覺。
女子聽后簡直要氣到爆炸了,竟然要她叫一個做鴨的人為哥哥,簡直太可笑了,最可惡的事,事情辦完后還要主動親這個鴨子,讓他體驗被服務的感覺,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成了什么了啊,這絕對不可能的。
女子沉默片刻后,眉頭緊鎖,最后表情嚴肅妥協(xié)的說道:既然你不要錢,只要你明天幫我做件事,我答應你的要求。
女子心里想道:叫聲哥比起明天要面對的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而之后的親不親,等事情完成后,誰還會去理那只鴨子啊。所以她就暫時的答應了。
誰告訴你我不要錢了啊,那些要求是我拿了錢之后的附帶要求,我是錢也要,哥也要做,親也要親。林宇峰有些無賴的說道。
女人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氣的不能再氣了,但她還是忍了下來,畢竟明天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說說明天到底要我做什么事了吧!林宇峰看著女人說道。
女人深呼了口氣,似乎調(diào)整了下心情,略微有點沉重的說道:你只要記住我叫陳婉婷,東業(yè)集團董事長千金,就可以了,其他的明天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會明白了,趕緊睡吧,明天我們還要早起,你睡沙發(fā),警告你,晚上不要離開你的沙發(f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以后還能從事現(xiàn)在這個職業(yè)。
林宇峰聽了陳婉婷陳大千金的話自覺的來到沙發(fā)上躺了下來,下意識的看了下床邊,床邊的床頭柜上放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林宇峰馬上后背一陣涼意,看來陳大千金的話絕對不是唬人的,絕對是有準備的。
陳婉婷走進了浴室,淋浴的水被開啟,在磨砂的玻璃構造的浴室里,在燈光的襯托下,陳婉婷s型完美身材的黑影顯得十分唯美,通過黑影可以分辯出她慢慢褪去外衣,短裙,胸罩,內(nèi)褲。
接下來就是解開了她盤起的頭發(fā),長長的頭發(fā)放下來已過肩,完美的線條在玻璃的映襯下實在是太迷人了,看的林宇峰竟然有種想沖進浴室的沖動,慢慢的她走向了淋浴下,慢慢黑影就變得模糊起來。
很快水聲就沒有了,陳婉婷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只露出了她迷人的香肩,頭上也裹著一條毛巾出來了,向著床的方向走去,走過林宇峰沙發(fā)的時候看了林宇峰一眼。
林宇峰聽見陳婉婷出來時,早就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的樣子,畢竟他不想再讓眼前這個女人有什么尷尬了,似乎也看到了點眼前這個女人背后的無奈。
陳婉婷走到床邊,就趟了下來,蓋上了被子,把那把明晃晃的剪刀放到了枕頭旁邊,然后就把燈關上了。
燈一關,林宇峰就睜開了雙眼,看著陳婉婷,由于這么多年,很多都是夜間執(zhí)行任務,這也鍛煉出了林宇峰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也可以清晰的看到任何東西。
他看著陳婉婷,陳婉婷并沒有閉上眼睛睡覺,眼睛睜著,呆呆的,似乎在想些什么。
看著看著,林宇峰不知不覺竟然睡過去,換做是之前,病發(fā)的前一天,林宇峰心里會十分焦躁,性情也會變得十分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