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
被打腫了臉的黃毛忍不住驚聲喊道。
林學(xué)殊反應(yīng)極快,狠狠瞪了一眼黃毛。旁邊的王賢才趕忙打圓場,笑著對林義問道:“三少,不知道您找這個蘇瑾是有什么事兒?”
“怎么?你們認(rèn)識?”林義假意沒看到,實則內(nèi)心卻在冷笑。這個黃毛剛剛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所有人。
他緊接著又說道:“這個女人手里攥著一些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東西,我這次專門跑一趟江城,就是為了拿回那些東西?!?br/>
此言一出,林學(xué)殊和王賢才互看了一眼。
王賢才笑著說道:“三少可能還不知道,前兩天,正巧有個叫蘇瑾的女人,自殺啦!”
“嗯?...自殺了?不會這么巧吧。”
林義驚訝的表情,讓林學(xué)殊和王賢才還是將信將疑。王賢才拿出手機,找到了前幾天的一則新聞,某律師家中自殺...
“您看看,上面有配照片,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巧了,實在是太巧了。居然有人搶在了我的前頭!”林義看著新聞,自言自語著,“她那個什么律師事務(wù)所叫什么名字來著?”
“睿誠律師事務(wù)所!”旁邊的黃毛脫口而出。
“哦,對。就是睿誠!”
關(guān)掉手機,林義臉上再次掛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回頭看了看剛剛的臥室,對林學(xué)殊說道:“兄弟,房間里的...”
“三少若是喜歡,隨時帶走。”
“哈哈哈...夠義氣?!?br/>
林義也不含糊,脫下自己的濕漉漉的外套直接就走進(jìn)了房間里。
目瞪口呆的四人瞪圓了眼睛,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林學(xué)殊更像是吃了蒼蠅似的表情,本來就是一句客套,誰成想這位三少還真不忌口?。?br/>
然后,林義在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把那女孩抱了出來大搖大擺的走了。
“兄弟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不用送了!”
......
回到徐森的包間,將那女孩送到了臥室里,林義冰冷的臉上帶著殺氣。
“明天,找個機會把里面黃毛叫杜超的給我弄出來,從他的嘴里可以撬出東西來。這個女孩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一下,問問具體什么情況?!?br/>
旁邊徐森聽的不住點頭,心里卻在暗暗佩服,這膽識這演技簡直讓他大開眼界。
他當(dāng)然不知道,林義在過去的幾年里,這種角色演繹已經(jīng)數(shù)不過來,面對的可都是國外一些大佬,恐怖分子等等。就剛剛房間里那四個貨, 根本就是沒腦子。
不過為了騙過四個傻缺,林義浪費了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偛荒芤簧砭莆兜幕丶已?,只能等著徐森臨時給置辦一套。
回到秦歡家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
悄悄的打開門進(jìn)了屋里,發(fā)現(xiàn)客廳里電視還亮著,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他暗自松了口氣,可剛脫下衣服,沙發(fā)上突然一道人影坐了起來!
秦歡美眸帶著殺氣的瞪著他。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哼!過來!”秦歡小聲的說道。
林義來到沙發(fā)邊,眼眸從秦歡的身上掃過,因為俯瞰的角度,秦歡又穿著吊帶睡裙,露在外面明晃晃的白腿,不禁讓他移開了眼睛。
感受到林義眼神的移動,秦歡俏臉微紅,趕忙伸手拽過沙發(fā)上的薄毯披在身上。
“干嘛去了,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這么一問,還真有點小媳婦興師問罪的感覺。
林義笑了笑,心中說不出的有點小激動,“有些私人的事情,對了,有件事還要和你說一下...”
“你的私事不用跟我說,現(xiàn)在是我們的公事該怎么處理?”秦歡直接打斷林義的話,沒好氣的說道。
公事?林義不解。
“就兩個房間,現(xiàn)在子冉睡在了你本該睡的房間里?!?br/>
哦...就這事兒。
“簡單,你睡臥室,我在沙發(fā)上將就一晚就可以了?!?br/>
“不可以!”
秦歡的臉再次紅了起來,當(dāng)然不可以的。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是夫妻,怎么能家里來了客人,男人就睡沙發(fā)。況且,章子冉那丫頭鬼精的很。
林義這才意識到,自己睡沙發(fā)確實有些不妥。
“一起睡?”
秦歡美眸怒視。
“我睡地上,你睡床。”林義趕忙笑著又加了一句。
昨晚,二人一人一個房間,秦歡基本就沒怎么睡。畢竟和林義只是有過幾面之緣,還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嘛。結(jié)果就是她晚上抱著個防狼噴霧半睡半醒的過了一夜。
沒想到,到了第二晚,人直接就睡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這還怎么防?
看著猶豫的秦歡,林義笑著說:“要不,我離開。明早在回來!”
苦惱的秦歡再次搖頭。
雖然,她想著三天后可能就跟林義是陌生人了,可今天才剛剛跟爺爺大吵了一架,關(guān)系直接曝光的話,所有人肯定都知道他們的夫妻關(guān)系是假的。
到頭來,沒準(zhǔn)自己還是要嫁到周家去。
糾結(jié)的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想出這么愚蠢的辦法,現(xiàn)在真是在自作自受啊。
“你,你的睡衣在房間里,進(jìn)去換上吧。你睡地上,我睡床?!?br/>
“確定?”林義笑著問。
秦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對林義點了點頭。
于是,林義徑自去秦歡的房間里換衣服,反正他是個男人,吃虧就是占便宜。當(dāng)然,他可是正人君子,還是坐懷不亂的那種...
房間里。
林義抱著腦袋望著天花板,腦袋里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對于孔三少這個身份是否會暴露的問題,他不是很在意。就算那幾個傻缺知道了,也已經(jīng)晚了。如果蘇瑾的事兒和他們有關(guān),不用他們來找自己,早晚自己也會去找他們。
床上,背對著林義方向的秦歡,也是久久無法入睡。她的手一直在枕頭下面握著個防狼噴霧,這會手臂都有些麻木了。
真不知道林義如果這會兒突然爬上來,她的手能不能及時防衛(wèi)。
安靜的房間里,秦歡除了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剩下的就是林義平穩(wěn)的呼吸。他睡了沒?是不是也睡不著?
這種情況,一個正常的男人要是能睡得著才怪了!想到這里,她又下意識的拽了拽蓋在身上的薄毯。
就這樣,在胡思亂想中,不知不覺上下長長的睫毛開始打架...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歡忽然被一聲驚叫吵醒,她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手里緊張的握著防狼噴霧??勺笥铱戳丝床]有林義的身影,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糟了,難道林義這個禽獸居然對子冉下手了?是的,剛剛發(fā)出尖叫的正是子冉的房間!
“砰!砰!砰!”
“姐,姐,快開門那,救命?。鑶?..”
聽到門口章子冉居然哭著在喊救命,秦歡二話不出就從床上跳了起來。沒等她到門口,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等一下!”
“??!”
秦歡嚇了一跳,手里的防狼噴霧下意識的就要噴過去。
幸虧林義反應(yīng)迅速,伸手就奪走了防狼噴霧。秦歡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東西怎么眨眼之間就易手了呢。
原來,在聽到章子冉的驚叫聲后,林義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起身,只是因為他的動作實在太快,隱沒在黑暗中,連秦歡都沒能發(fā)現(xiàn)他還在房間里。
站在門口,林義讓秦歡站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慢慢打開了們。
可門才被打開,章子冉呼的沖了進(jìn)來,直接撲進(jìn)了林義的懷里,哇哇的大哭起來!
這一下可把林義給撲懵了,淡淡的清香飄進(jìn)鼻息,但他的眼神卻正在掃視著門外。秦歡也傻了眼,這是什么情況?
“嗚嗚...姐...”
“子冉,那,那是你姐夫?!鼻貧g尷尬的說道。
房間的燈被打開,章子冉的哭聲戛然而止,朦朧的大眼睛上掛著淚珠,撇著小嘴抬起頭看向林義。
章子冉就像是只受到驚嚇的小白兔,瞬間掙脫了林義的懷抱,直接跳到了床上將自己埋在了被子中。
哭笑不得的林義,無辜的回頭看了眼秦歡。
他已經(jīng)確定,整個房子里沒有其他人。如今費解的問題就是,章子冉這丫頭看到了什么,哇哇哭著喊救命。
同樣哭笑不得的秦歡當(dāng)然不會怪罪林義,來到床上抱著被子里的章子冉,小聲的問道:“子冉,怎么啦?剛剛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章子冉在被子里抱成了一團(tuán),就像一只鴕鳥一樣,將自己的腦袋扎在泥土里。她的小臉已經(jīng)紅的像個西紅柿。
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剛剛突然做了個噩夢,竟一時間忘記了姐姐已經(jīng)結(jié)婚,房間里還有個姐夫的事兒!
站在門口的林義,看了看時間才凌晨3點鐘,天還沒亮呢,他總不能繼續(xù)睡在地上呀。沒辦法,他只好和秦歡打了個招呼,獨自跑客廳的沙發(fā)上睡了。
房間里,秦歡關(guān)上門,掀開被子,看著可愛至極的章子冉,哭笑不得的說道:“行啦,你姐夫出去啦。快說說到底怎么了?做噩夢了?”
章子冉撇著小嘴,點了點頭。
“嗯,我做夢,外公要把我嫁給一個丑八怪!”
呃...秦歡石化了!這個死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更可怕的是,我夢到和那個丑八怪洞房!他,他朝著我撲了過來,簡直要把我嚇?biāo)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