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困住通教主,元始尊臉上浮現(xiàn)一抹得意之色,繼而右手點(diǎn)在自己額心,爆喝一聲:“大音希聲!”
吼!
地之間又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頭顱,張開大口沖著雙手當(dāng)中的通教主大吼一聲。聲音并不大,但卻令遠(yuǎn)在千丈外的岳賤如聞驚雷炸響在耳畔一般,只覺得頭疼欲裂,雙眼一黑摔倒在地。
再看那闡教眾仙也是如此,三代弟子倒了一地,所有二代弟子都驅(qū)動護(hù)體神光竭力抵抗。
“醒醒,醒醒!”
申公豹推著岳賤肩膀呼喚道。
“嗯?”
岳賤睜開眼睛迷茫的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揉了揉眼睛,站起來道:“啥情況?核武?”
“神尼瑪核武!圣人斗法而已,莫要少見多怪”
申公豹白了岳賤一眼道。
“拉倒吧,起圣人斗法我也是見過的,可沒遇到這樣的情況”
岳賤道。
“尋常圣人豈能與眼前這兩位相比”
申公豹嗤之以鼻道。
“你,誰能贏?。∥铱催@架勢,通教主別是打不過元始尊啊”
岳賤擔(dān)憂道。
“我哪里知道他們兩位誰更厲害,看下去就知道了”
申公豹道。
那雙困著通教主的巨手此時沒有絲毫松懈,當(dāng)中的通教主周身罩著碧綠的光芒,也看不清其狀況。元始尊沉默著看了片刻,道:“這回你可知曉厲害了?”
“厲害?哈哈哈哈”
通教主大笑,然后斂去身上碧光,雙手向外平推,那雙巨大的手開始分開,“道是無形卻有形,是希聲還有聲,你這招比大師兄差得遠(yuǎn)啊!”完,通教主雙臂一陣,身后碧光爆射,如同萬丈瀑布倒卷而上,直上際!那巨手和頭顱瞬間被碧光滌蕩干凈。
“當(dāng)年師父你分不足真是沒冤枉你,你呀!終究是不行!”
化解了元始尊的招式,通教主云淡風(fēng)輕道。
“……”
元始尊面沉如水,想是怒極,將袍袖一甩,袖中飛出一羅帕直往通教主飛去。但見那羅帕越飛越大,等到了通教主頭頂?shù)臅r候幾乎遮蔽日!
“喲,連師父給你的羅帕都用出來了?”
通教主冷笑一聲,抬手一張,身后陣中掠出一道碧光,落在他手中顯出一柄劍來,正是誅仙劍!通教主手呈劍指,抹過誅仙劍身,大喝一聲:“解!”,但見那誅仙劍雙目突然變得血紅,散發(fā)出了滔妖氣!
“給我破開它!”
通教主舉劍向上的羅帕一指,一道劍光以無匹之勢從誅仙劍身上射出去,瞬間刺穿了羅帕!
“網(wǎng)羅下!”
元始尊厲喝一聲,右手狠狠揮下去。只見那羅帕立即落了下來,似塌一般。
“你萬般不如我,唯獨(dú)這心狠一點(diǎn)是我不如你!不想你連自己的門徒都不要了”
通教主冷聲著,身軀一震,身上碧光大放!在羅帕下的漆黑之中宛如一個碧綠的太陽!
“可惜師父給你的寶物,今日便被我毀了!”
通教主著雙臂向上一舉,身后陣中接連飛出三道光,正是那剩余的三柄劍!“破!”隨著一聲爆喝,誅仙四劍直飛向羅帕,縱橫往來所向披靡,瞬間就將羅帕切出了無數(shù)窟窿!
“竟敢傷我法寶!”
元始尊心疼法寶,忙停止施法將羅帕召回,拿在手中看了看,面色鐵青。
“終是你不中用”
通教主譏諷道。
“哼,你不過是仗著師父給你的四個妖孽而已!今日權(quán)且如此,你好生等著”
元始尊冷眼看著通教主,丟下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其余眾弟子忙跟著他離開。
“我倒要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氈
通教主毫不在乎,嗤笑一聲轉(zhuǎn)回誅仙陣鄭
……
“……”
岳賤見雙方人都退走,干巴巴眨了眨眼睛,道:“啥情況?不打了?這就完了?”
“看樣子,元始尊不能奈何通教主啊”
申公豹道。
“好事??!”
岳賤滿心歡喜道。
“你別高心太早,接下來的才是重點(diǎn)”
申公豹潑冷水道。
“接下來?啥情況?”
岳賤問。
“接下來,那位該來了”
申公豹喃喃道。
“誰?”
岳賤習(xí)慣性發(fā)問,見申公豹看著自己,突然醒悟,沉聲道:“太上老君?”
“唔”
申公豹點(diǎn)點(diǎn)頭。
“臥槽,兩個打一個,這回通難頂啊”
岳賤面色難看道。
“且看看吧,畢竟那個層次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揣度的了”
申公豹道。
“……”
岳賤沉默了片刻,道:“老申,我總不能把救云霄的希望完全放在通教主身上”
“那你待要如何?”
申公豹看著岳賤,問道。
“告訴我八景宮在哪里”
岳賤道。
“嗯?”
申公豹看著岳賤,眉頭一蹙,然后道:“你是要趁太上老君來時去他宮中救人?”
“嗯!”
岳賤點(diǎn)點(diǎn)頭。
“胡鬧!”
申公豹瞪了岳賤一眼,道:“那是圣饒教場,豈是你能胡亂闖的?即便是太上老君不在,他宮中依舊有人守著,豈是你現(xiàn)在的修為能對付的聊?”
“老申,那也別看我。我現(xiàn)在雖然修為不怎么樣,但是真就拼起命來,圣人以下沒幾個是我不能殺的!”
岳賤自信道。
“……”
申公豹怔怔看著岳賤,發(fā)現(xiàn)他不似吹噓,沉默了片刻,搖搖頭道:“你不知那太上老君的厲害,萬不能冒險(xiǎn)啊”
“老申!你就告訴我唄”
岳賤乞求道。
“不斜
申公豹搖搖頭。
“擦!”
岳賤恨恨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去。
“你去哪?”
申公豹忙問道。
“自己去找”
岳賤沒好氣道。
“胡鬧!世間之大你去哪里找?”
申公豹道。
“找個屁,我去做飯!”
岳賤頭也不回道。
“哼!”
申公豹哼了一聲,然后踢了踢老虎,給了它一個顏色,那意思是讓老虎跟著岳賤,老虎會意,懶洋洋站起身跟著岳賤離去。
……
極西之地,
落日的余暉均勻鋪灑在燙金色的沙漠中,金燦燦的廟宇即便是在這金色沙漠中依然顯得光芒奪目!
當(dāng)!
磬鐘聲傳出老遠(yuǎn),襯的這片地更寧靜。
唰!
一道碧光落在距離金色廟宇數(shù)千丈外的地上,正是化成人形的孔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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